的火焰薄膜,最终在她背后形成一对巨大的、正在燃烧的火焰羽翼。
翼展足有一丈之宽,每一根羽毛都是由纯粹的火焰凝成,羽毛边缘流动着熔金般的液态火焰,羽根深植入她背部的皮肤,和她体内的血管直接相连,每一次心跳都让羽翼上的火焰纹路亮一下。
虞凤低头看了看锁在自己手腕和脚踝上的凤凰精铁镣铐。
她只是轻轻一挣——镣铐上的符文在火焰羽翼的高温下瞬间融化成暗红色的液态金属,从她的皮肤上滴落。
锁链一节一节地被烧断,叮叮当当地落在黑曜石基座上。
她收拢背后的火焰羽翼,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悬浮在火刑柱顶端。
断崖上所有的族人都仰着头,目瞪口呆地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女人。
她的胴体依旧赤裸,全身皮肤在火焰的映照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泽。
乳房饱满挺翘,乳尖上的凤凰羽毛纹路正在发出灼目的白光,每一次心跳都让纹路亮一下。
腰肢纤细,小腹上那道凤凰羽毛印记已经被火焰彻底点燃,变成了一团正在燃烧的金色火焰烙印。
大腿内侧之前被撑裂的细小伤口已经被火焰彻底烧灼愈合,取而代之的是两道从阴唇边缘蔓延到膝盖内侧的暗红色火焰纹路。
她低下头,俯视着脚下那些仰头看她的族人们。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她张开双腿,把腿分到极限,用自己的手指掰开红肿的阴唇,露出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穴口。
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直接捅进了自己的阴道。
手指在阴道内壁上熟练地找到一个略微粗糙的位置——那是她的g点。
她的指尖用力按压下去,阴道内壁猛烈收缩,挤压出一大股透明黏液,混着精液从穴口喷涌而出。
她用手指沾满自己阴道里喷出的金色淫水,对着脚下的族人们轻轻一弹。
灼热的粘稠液体像雨点一样洒落在人群里,每一滴都带着火焰的温度和她体内淫凤血脉的魔力。
那些被淫水溅到脸上的族人瞬间眼白发红,呼吸急促,裤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他们的凤凰血脉对淫凤的体液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哪怕只有一滴,也足以让他们堕入发情的深渊。
“你们——所有人——”虞凤的声音从半空中传下来,沙哑而充满诱惑,“刚才不是还想烧死我吗——现在把裤子脱掉——我要看着你们操——所有人——操给你们的女王看——互相也可以——谁来都可以——啊啊——????”
断崖上的秩序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被淫水溅到的几个强壮族人首先失控,他们直接撕开自己的袍子,露出早已硬挺到发紫的肉棒,扑向身边最近的女性族人——或是男性,无所谓了,淫凤的魔力让他们失去了所有理智。
那些女族人也毫无反抗,她们体内的凤凰血脉同样被那几滴淫水点燃了,主动撕开自己的长袍,像母兽一样趴在地上翘起屁股,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哀求着被插入。
更多的人被周围的气氛感染,也跟着脱掉了衣服。
整个处刑场在短短几十息内变成了一场疯狂的火焰淫宴。
一个身材魁梧的族人把另一个娇小的女族人按在黑曜石基座上,从背后狠狠地操她,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宫颈口上,操得那个女族人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嘴里发出含混的嘶喊:“啊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另一边,一个族人被两个人同时操着——嘴里含着一根,阴道里插着一根,前后被填得满满当当,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呜呜——??两个洞——两个洞都被操了——好胀——好舒服——呜呜呜——????”有人骑在别人脸上让对方喝自己的淫水,有人已经被操到翻白眼瘫在地上,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火焰从火刑柱上蔓延到断崖地面,但没有人被烧伤——虞凤的火焰羽翼控制着所有火焰的温度,让它们刚好能刺激皮肤和黏膜,又不至于造成真正的伤害。
那些火焰在族人们的身上跳跃,舔舐着每一个交合处,让每一根肉棒和每一个小穴都处于最敏感的灼热状态。有声
虞凤从半空中缓缓降落,骑在一个最强壮的族人脸上。
那个族人正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着,被周围疯狂交合的场景刺激得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但又找不到可以插入的对象。
他的肉棒直直地指向天空,茎身粗壮,青筋盘虬,龟头充血成深紫色。
虞凤用双手掰开自己还在翕动的红肿阴唇,对着他的嘴坐了下去。
她的阴唇刚一触到他的嘴唇,他就本能地伸出舌头,舌尖探入她的穴口深处,尝到了那股混合着精液和金色淫水的滚烫液体。
虞凤骑在他脸上,双手撑在他胸口,臀部轻轻扭动,让他的鼻子顶住自己的阴核,嘴唇含住自己的阴唇,舌尖在阴道内壁上反复舔舐。
每一次舌尖扫过g点,她的腰肢都会轻轻弓一下,嘴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对对对——舌头——就在那里——再深一点——舔到最里面——把里面的精液都舔出来——啊啊——????”
那个族人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液体就直接灌进了他的嘴里——那是她体内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淫水,在火焰中沸腾了好几轮,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粘稠的金色液体,温度高得惊人。
他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那股液体一入口,他的整个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了一下,瞳孔瞬间变成深红色,喉管疯狂滚动,贪婪地吞咽着那股滚烫的金色淫水。
虞凤骑在他脸上,臀部轻轻扭动,让他喝下更多。
“好喝吗——这是女王的淫水——喝下去——全都喝下去——你以后就是我的专属舔穴奴了——啊啊——舌头——再深一点——舔到子宫口——把里面的精液都舔出来——对——就是这样——好舒服——比刚才那三个弟子的鸡巴还舒服——你的舌头——比鸡巴更灵活——继续——不要停——啊啊——????”
她仰起头,用嘶哑的嗓音对着整个断崖喊了一句话,在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族人们的喘息呻吟中,格外清晰:“从今天起——我是淫凤女王——凤凰族不再是凤凰神的后裔——是我的后裔——所有追随我的人——我将赐予你们淫凤之火——所有拒绝的人——现在就离开凤凰山脉——永远不要回来——否则下一次火刑柱上——烧的就是你们——”
那些被淫凤魔力征服的族人们纷纷跪在她面前宣誓效忠。
凤凰族在这一刻正式分裂,一部分在长老们的带领下仓皇逃离断崖,另一部分誓死追随虞凤——从今天起,凤凰族不再是纯洁无瑕的圣火后裔,而是属于淫凤女王的堕落之民。
虞凤缓缓走到火刑柱前,转身坐在了之前绑住她的那根黑曜石柱基座上。
她将背后的火焰羽翼收拢起来——那对羽翼并没有消失,而是折叠在她背后,火焰的温度自动调节到刚好能给周围所有人传递那股让人发情的温热的距离。
她的胴体在火焰的映照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泽,汗水沿着乳沟缓缓淌下,在肚脐处汇成一小滩,然后沿着小腹的弧线继续往下淌。
她翘起腿,用手轻轻拨开自己红肿的阴唇,阴唇在她的手指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还在翕动的深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