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每次看你被操——我都想——什幺时候能换我来操你——今天终于——姐——你的穴——比我的松——但更会夹——夹得我好爽——顶到了——姐——你的子宫口——在吸我的龟头——啊啊——????”
东方可馨被按在婚礼台侧面的玻璃展柜上。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玻璃,能看到展柜里那张“婚礼纪念品·待收集”的标签正在她呼出的热气中蒙上薄雾。
一个残党从她腰际暗袋里掏出那本繁殖计划档案,翻开第一页高声朗读:“东方可馨——配种对象——不限——优先乞丐、流浪汉、残疾者——”档案被塞回她手里,残党绕到她身后,撩起修女袍,抠开纯白内裤裆部的暗扣。
龟头对准穴口,腰身一挺。
可馨的额头撞在玻璃展柜上,手里还握着那本档案,封面在玻璃上压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印子。
“啊啊——??在展览柜上——在龙一面前——操我——教皇说的——繁殖——我就是繁殖工具——用精液灌满我——灌满教皇的繁殖工具——啊——????”
小依被按在婚礼台角落的旗杆下。
她的星象婚纱被撕掉了大半,裙摆上银线绣成的星图被从她背上扯下来,星星碎片散落在脚边。
她锁骨上那些血契碎芒在药效下重新闪烁,每一颗碎芒都在回应阴道内壁每一次被茎身摩擦时传来的快感。
她被一个叛徒从背后插入,双手扶着旗杆,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嘴唇轻轻翕动——不是在预言,而是在感受。
被操到某个临界点时,她的瞳孔忽然变成了深蓝色,旗杆的铁质表面上突然浮现出一行小字——“今日宜受孕”,字迹极细极淡。
“啊啊——??看到了——旗杆上——今天宜受孕——他要射了——他的精液——我能感觉到——快要来了——射进来——全都射进来——今天宜受孕——今天就怀上——啊啊——????”
那个叛徒被旗杆上突然浮现的预言刺激得精液喷涌而出。
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小依的身体剧烈抽搐,星象婚纱残存的裙摆上那些银线星星同时亮了一下。
龙一被侍从推到婚礼台侧面的观察位置。
他膝盖上摊着记录本,毛笔蘸满墨汁。
台上已经彻底乱了——赵铁和白眉长老还在操着北堂羽和丝碧,无双骑在假阳具上弓着腰,如月被如梦压在红木桌上,小依瘫在旗杆下腿间还在流精液,可馨趴在玻璃展柜上档案的封面被压得变了形,露西娅和精灵女王被同一个狼人同时操着,虞凤骑在一个信徒脸上让他喝金色淫水。
龙一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划过,把每一个新娘的当前状态、每一个侵入者的身份、每一种体液的混合情况都记了下来。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午时初刻,媚药的效力开始逐渐消退。
可馨最先清醒过来——她的身体在圣力控制符文的长期作用下对催情物质已产生部分抗性。
她从玻璃展柜上缓缓直起身,用手背擦掉嘴角的精液,把被撕破的修女袍裹紧,捡起地上散落的档案残页一张一张叠好塞回暗袋里。
她的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她没有去擦。
赵铁是被一个兽人佣兵从北堂羽身上拉下来的,他的肉棒刚从北堂羽阴道里滑出来时还挂着黏糊糊的混合液体。
北堂羽瘫在红毯上,军绿色婚纱被撕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残留着赵铁和三个叛军残部的精液,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微微翕动。
赵铁提上裤子咧嘴笑道:“将军,今天我们来得早,操了这幺久还没射完。下回我们带更多兄弟来——你现在是龟公的合法妻子了,我们操你不算强奸。”
丝碧跪在婚礼台边缘,鱼尾婚纱被撕成碎片堆在脚边,那条新换的纯白内裤裆部被白眉长老捅穿了一个不规则的破洞,精液正从破洞里缓缓流出。
她用手蘸了点放进嘴里尝了尝——冰的,混着寒冰魔力的苍老味道。
“下次我回莫西族,带你去凤仪阁分馆。那里有壁穴,你可以不用排队,我给你留专用孔。”白眉长老没有回答,拄着断杖沉默了很久,转身走出婚礼台。
虞凤背后那两道金色纹路重新暗淡下去。
她靠在旗杆上,用指尖蘸了点自己腿间流出的金色淫水放进嘴里舔掉,对刚才操过她的黑暗叛徒说:“你比那个兽人差远了。下次换个人来。”那个叛徒蹲在旗杆下,肉棒半软地垂在裤裆外面,龟头上还挂着虞凤特有的金色淫水痕迹。
露西娅和精灵女王瘫在婚礼台中央,母女俩并排躺着,大腿内侧全是兽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露西娅用手指蘸了点母亲腿间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又蘸了点自己腿间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转头对精灵女王说:“妈咪,狼人的精液和你之前收集的牛头人精液味道不一样。狼人的更腥,牛头人的更咸,哥布林的没什幺味道,公猪的最浓——我记住四种了。”精灵女王用手擦掉女儿嘴角残留的精液痕迹,把指尖放进嘴里舔干净,点了点头。
纳兰如月和纳兰如梦从红木桌上坐起来,额头抵着额头。
如月的眉心铃铛还在轻轻晃动。
如月用手指蘸了点自己腿间流出的混合精液,在红木桌面上画了一幅潦草的纳兰帝国地图,画完把手指放进如梦嘴里让她吸干净。
如梦含着姐姐的手指含糊地说:“上次你画的是铁鹰王朝,这次画的什幺?”如月说:“海澜公国。”如梦把姐姐手指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伸手也从自己阴道里抠出一团精液,抹在如月的嘴唇上。
“那下次画青木联邦。那个腿控老头子昨天又来信了,说想我。”如月把嘴唇上的精液舔进嘴里,点了点头。
无双从红毯上缓缓拔出假阳具,龟头的冠状沟退出穴口时发出极细微的啵声。
她用丝绸腰袋把假阳具擦干净,抱在怀里站起来。
双腿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那些指痕在药效消退后变成了深紫色。
小依最后一个从旗杆下站起来,用手指蘸了点自己腿间流出的混合体液点在旗杆铁质表面上,那些体液顺着旗杆往下淌,在铁锈的纹理上画出一道极细的水痕。
旗杆上那行“今日宜受孕”的字迹已经消失了。
龙一抬起手,把毛笔搁在砚台上,合上记录本。
侍从把他推到婚礼台中央,他面前跪着十二个新娘——每个人身上都残留着群交的痕迹,每个人脖子上都戴着项圈。
他让侍从把十二把银制小剪刀分发给新娘们,宣布最后一个环节:剃毛仪式。
新娘们跪成一排,各自用剪刀剃除下体新长出的细软绒毛。
丝碧先用剪刀小心地绕过裆部被捅穿的破洞,把阴唇边缘新长出的绒毛一根根剪掉。
无双贴着肌肤剃,刀刃冰冷,每一次呼吸都让下腹轻颤,剃下的毛发细密柔软落在膝盖上。
如月剃得很快,手法熟练——她在凤仪阁接客时已经被剃过无数次了。
如梦剃的时候手还有点抖,剪刀碰到了阴唇边缘的嫩肉,轻轻嘶了一声。
露西娅帮母亲剃,精灵女王帮女儿剃——母女俩面对面跪着,各自握着银剪刀给对方修剪新长出来的绒毛,刀刃在彼此最私密的部位轻轻滑动。
虞凤剃的时候火焰羽翼在背后轻轻扇动,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