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佣兵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阴道内壁的主动收缩下重新充血膨胀,从半软状态迅速恢复到完全勃起。
他低吼一声,再次开始抽送。
这一次他操得更久更猛,直到第二次射精才从她体内拔出来。
拔出时龟头带出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红毯上汇成一滩乳白色的水洼。
赵铁已经把抽签筒递到另一个人手里。
这次抽到的是丝碧。
丝碧刚从白眉长老的胯下爬起来,那条新换的纯白内裤裆部被捅穿了一个不规则的破洞,白眉长老的精液正从破洞里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媚药和寒冰魔力的双重刺激下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阴道内壁还残留着白眉长老龟头上寒冰符文带来的冰凉感,宫颈口还在微微翕动。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到,她转过身,面对那个抽到她名字的黑暗叛徒。
黑暗叛徒大概三十多岁,身材瘦高,兜帽下的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拉到嘴角的暗紫色疤痕,那是被光明圣力灼烧后留下的印记。
他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走到丝碧面前。
丝碧没有转身趴下,而是正面看着他,伸手握住他的茎身。
他的肉棒是滚烫的——黑暗魔力让他的体温比正常人高了不少,茎身表面的温度几乎烫手。
丝碧的手指触到那股滚烫时,身体轻轻一颤——她的阴道内壁还残留着白眉长老寒冰魔力的冰凉,此刻被这股滚烫一激,冰与火的温差让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了一下,从穴口挤出大股透明黏液,浸湿了那条被捅穿的纯白内裤的破洞边缘。
“你的鸡巴——好烫——和白眉长老的冰棍不一样——他的冰——你的烫——我的穴里——还残留着他的寒气——你烫进来——冰火一起——我会疯的——啊啊——快点——操我——用你的烫鸡巴——把我穴里的冰——融化掉——????”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婚礼台边缘,臀部翘起来,那条被捅穿的纯白内裤还挂在臀上,破洞里露出红肿湿滑的穴口。ltx sba @g ma il.c o m
黑暗叛徒握住肉棒,龟头抵在破洞边缘,隔着内裤的破洞捅了进去。
茎身上的滚烫温度透过阴道内壁传导到她体内,和她阴道深处残留的寒冰魔力猛烈碰撞。
那股冰与火交战的极致刺激让丝碧的整个盆腔都在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把茎身裹得死紧。
“啊啊啊——????烫——好烫——你的鸡巴——把冰融化了——寒气往上窜——烫气往下走——在子宫口撞在一起了——好酸——好麻——好刺激——和冰柱不一样——冰柱是死的——你的鸡巴是活的——它在跳——在我里面跳——我感觉到你的心跳了——隔着阴道壁——你的心跳——好快——啊——顶到子宫口了——冰火一起——子宫要被烫化了——啊啊——??????”
黑暗叛徒揪着她脖子上的皮质项圈往后拉,把她上半身拉得弓起来。
项圈上的银色铃铛在他粗暴的拉扯下发出凌乱的叮当声。
丝碧的背部被迫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肩胛骨像两片收拢的蝶翼从皮肤下凸起,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沟底沁着细密的汗珠。\www.ltx_sdz.xyz
臀肉上那行“此臀属莫西族公用”的淡白色刻字在火光下清晰可见,每一个字都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她的脸上全是情欲蒸出的潮红,汗水沿着锁骨往下淌,在乳沟里汇成一小滩。
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大张着,舌尖伸出来轻轻颤抖,每一次被龟头撞到宫颈口都会发出一声撕裂喉咙的尖叫。导航地址WWw.01BZ.cc
黑暗叛徒在她体内射了精。
精液灌入子宫时,那股滚烫的温度和她阴道深处残留的寒冰魔力在宫颈口猛烈碰撞,冰与火的温差让她的子宫内壁剧烈痉挛,宫颈口疯狂收缩,紧紧箍住正在射精的龟头,像是在拼命榨取更多精液。
她发出一声比之前所有尖叫都更亢奋更绵长的嘶喊,整个上半身瘫在婚礼台边缘,大口喘息着。
但和白眉长老操完后一样,她只休息了片刻就重新直起身,伸手从背后抓住黑暗叛徒正在往外拔的肉棒。
“别走——我还没够——你的精液是烫的——和白眉长老的冰精液混在一起——在我子宫里——冰火两重天——好爽——再操我一次——用你的手——掐我的脖子——对——掐着项圈——把我拉起来——从背后操我——一边操一边看我的臀肉——那行字——是莫西族长老刻的——他说此臀属莫西族公用——你也是莫西族的敌人——你操我——也算公用——啊啊——????”
黑暗叛徒重新硬了起来,按她的要求揪着项圈把她上半身拉起来,从背后再次插入。
丝碧的臀肉上那行淡白色的刻字在他的撞击下微微晃动,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为她的淫荡做注脚。
项圈上的铃铛在两人的交合中叮当作响,和囊袋拍打臀肉的清脆“啪啪”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交响。
赵铁手里的抽签筒继续在入侵者们之间传递。
这次抽到的是虞凤。
虞凤正靠在婚礼台边缘的旗杆下,用手指蘸着自己腿间流出的金色淫水在旗杆的铁质表面上画火焰符文。
听到自己的名字,她抬起头,那双燃烧着暗红色火焰的凤眸看着抽到她名字的光明残党。
光明残党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破烂的教袍,胸口的光明十字架只剩半边。
他的肉棒已经硬了很久了,龟头前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虞凤没有站起来,而是直接躺在了红毯上,双腿分开,用手指掰开自己还在往外淌着金色淫水的红肿阴唇。
她的阴唇在媚药和淫凤之力的双重作用下充血成了深红色,穴口周围糊着一层淡金色的混合液体——那是精液、爱液和火焰残留物的混合物。
她伸手对光明残党勾了勾手指,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她自己能读懂的笑。
“你是光明教会的——我是淫凤女王——你们光明神早就被我的淫凤之火灭了——现在你来操我——看看是你的光明精液厉害——还是我的淫凤之穴厉害——进来——用你的鸡巴——献祭给黑暗——啊啊——????”
光明残党跪在她双腿之间,握住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
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虞凤的阴道内壁在他插入的瞬间猛烈收缩,那股淫凤特有的极致湿热包裹住茎身,让光明残党爽得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虞凤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自己,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瞳孔近距离盯着他,嘴里吐出的话比任何淫叫都更让人发疯。
“你的光明神——有没有操过你——没有吧——但我可以——我是淫凤女王——我操过的男人比你们光明神的神仆还多——你的鸡巴——在我穴里——在发抖——是在怕我——还是在怕你心里那个已经不存在的上帝——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你的龟头——在颤——和你的信仰一样——快要崩塌了——??????”
光明残党被她的话刺激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宫颈口上。更多精彩
他在虞凤体内射精时,眼泪从眼角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