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二片,第三片,第四片——每一片都擦过不同入侵者射在不同位置的精液,每一片都被重新浸透后裹回她身上。
等她把所有碎片都捡完裹好,她的身上已经裹满了一层又一层的精液婚纱残片,像是穿了一件由几十个男人体液拼成的白色尸衣。
她跪在地上,用手指蘸了点从自己腿间还在往外淌的混合精液,在额头、胸口、小腹各画了一个莫西族的冰纹符文——那是赎罪仪式的最后一步,是在祭坛上跪了两天两夜之后早已刻进骨髓的动作。
“族耻——族耻——族耻——”她每画一个符文就低声念一遍,念到第三遍时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她自己能读懂的笑。
白眉长老站在几步之外,看着她用精液在自己身上画莫西族符文,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表情——是愤怒,是无奈,还有一丝被压在眼底深处的不忍。
他握着那根断了半截的寒冰权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只是转过身,拄着断杖一步一步走出婚礼台。
如月被要求穿着那件沾满精液的皇袍婚纱坐在婚礼台正中央的皇座上。
皇座是龙一专为这场婚礼从太和殿里搬出来的,红木雕龙,坐垫是金丝锦缎,扶手上包着暗红色软皮。
她坐在皇座上,头上还戴着那顶小金冠,眉心铃铛还在轻轻晃动,但那件叠穿在皇袍外的婚纱纱裙已经被撕成了碎片堆在脚边。
皇袍上也沾满了精液——不是一个人的,是刚才所有操过她的入侵者留下的痕迹。
她翘起腿,用手轻轻拨开自己红肿的阴唇,让最后一股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滴在皇座的锦缎坐垫上。
一个入侵者从婚礼用品堆里翻出那台龙一准备用来记录婚礼的留影水晶——水晶有拳头大,通体透明,内部封存着极微弱的圣光魔力,只要按下底座的符文就能捕捉眼前的画面。
他对着如月按下符文,水晶内部亮起一团极淡的银白色光芒,把皇座上的画面永远定格——如月头戴金冠,眉心铃铛轻晃,皇袍上全是白浊的精斑,婚纱碎片堆在脚边,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混合精液。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笑,不是被强迫的苦笑,不是认命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餍足的、像是在说“朕终于找到了比当女皇更舒服的事”的笑。
这笑容配上她满身的精液和那顶歪到一边的金冠,让所有看到这张照片的人都会呼吸加重。
“拍得好——这张照片——以后印在纳兰帝国的货币背面——让每一个花纳兰金币的人——都看到他们的女皇——在她的婚礼上——被操得满身精液——还在笑——比登基大典时笑得更好看——??”
如月对着留影水晶举了个酒杯——那是刚才婚宴上没喝完的半杯桂花蜜水,她仰头一口灌下去,用酒液冲掉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然后对着水晶又笑了一次。
这张照片后来真的被印在了纳兰帝国新发行的货币背面,成为整个大陆流通最广的货币图案。
每一个使用纳兰金币的人,都会在金币背面看到他们的女皇——头戴金冠,满身精液,笑得像个真正的女皇。
无双跪在龙一面前。
她身上裹着的婚纱残片已经被精液浸透了,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混合精液。
她的黑檀木假阳具从地上捡起来,用婚纱残片擦干净,重新插回自己体内。
她跪在龙一轮椅前,双手撑在红毯上,额头贴在被精液浸透的红毯上,臀部和腰肢弯成一道极限的弧线——双腿并拢,脚背绷直,大腿内侧紧贴,小腿微微分开。
这是一个完整的、标准的、毫无保留的土下座。
“主人——对不起——我的处女不是给你的。我本来想留给你——但你硬不起来——我没办法——我每天晚上用假阳具操自己——一边操一边想——如果你能硬——该多好——但你不能——我不怪你——是老天让你硬不起来——不是你的错。从今天起——我是极乐天阁的娼妓——你是极乐天阁的龟公。我接客时都会带着这根假阳具——它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除了婚纱上的缝补线——这是你唯一送我的东西——我永远都会留着——不管被多少人操——不管子宫里灌满多少人的精液——这根假阳具——都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她说完这段话,额头始终贴在红毯上,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的阴道还插着那根黑檀木假阳具,龟头撞在宫颈口上,茎身被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
她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很久,直到一个入侵者从后面走过来,握住假阳具的根部在她体内抽送了好几次,她才重新开始呻吟。
龙一坐在轮椅上,嘴里被塞着他自己的记录本。
眼皮被柳枝撑开,无法闭上。
他看着无双跪在他面前,看着她身上裹着的精液婚纱碎片,看着她阴道里插着自己送她的假阳具,听着她用沙哑而真诚的声音说“这是你唯一送我的东西”。
他裤裆里依旧是平的。
一个入侵者走到龙一身后,翻开他的记录本,从地上捡起一支还沾着精液的毛笔,在本子新的一页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婚礼——所有新娘被操——本龟公全程观看——硬不起来——活该。”
写完他把毛笔往地上一扔,毛笔滚到红毯上,笔尖上的精液在红毯上划出一道极细的白痕。
周围的入侵者们发出一阵哄笑,有人拍了拍龙一的脸,有人往他膝盖上吐了口唾沫,有人把空了的抽签筒放在他头顶上。
龙一全程没有动。
他的眼睛被柳枝撑得发酸,但始终没有流泪。
他的裤裆依旧是平的——从婚礼开始到现在,他看着十二个新娘被一群又一群人操得淫叫连连,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对他最大的羞辱,比任何语言都更残忍。
婚礼台上的粉雾已经完全散去了。
清晨的阳光从太和殿正门那个被撞飞的窟窿里漏进来,照在遍地狼藉的红毯上。
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红毯上已经半干涸了,形成一大片暗红色的硬壳。
婚纱碎片、被捅穿的丝质内裤、十二个项圈、黑檀木假阳具、繁殖计划档案残页、抽签筒、留影水晶散落一地。
十二个新娘瘫在婚礼台各处,每个人身上都残留着群交的痕迹。
无双的土下座姿势还没完全收回来,丝碧正用手指蘸着自己腿间流出的精液在红毯上画最后一个冰纹符文,如月靠在皇座上用手指轻轻拨动眉心铃铛,如梦靠在姐姐肩头用手指蘸着皇袍上的精液在皇座扶手上画纳兰帝国的地图,露西娅和精灵女王面对面躺着互相用手指蘸对方腿间的精液放进嘴里尝,北堂羽瘫在红毯上用手指在自己大腿内侧写“母狗营”三个字,虞凤靠在旗杆下用手指蘸着金色淫水在铁质表面上画火焰符文,可馨正把最后一张档案残页折好塞回暗袋里,小依用手指蘸着混合体液在旗杆上写星宿咒语。
冷幽幽不在——她还在黑暗深渊里跪在拉法尔面前,作为新诞生的黑暗之母接受信徒们的朝拜。
龙一被侍从推到婚礼台中央。
他嘴里的记录本被取出来,眼皮上的柳枝也被摘掉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本记录本上新写的那行字——“婚礼——所有新娘被操——本龟公全程观看——硬不起来——活该。”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手,翻到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