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滋噜……好浓……好烫……你的精液……比老乞丐的浓多了……年轻人就是量多……全部……都咽下去了……一滴没漏……你看——”她全部咽下去,然后张嘴让壁口孔那头的客人检查——舌尖上干干净净,只有一层极淡的白色薄膜残留在舌根处。
学徒在壁口孔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句“谢谢”。无双伸手摇了铃。叮当。龙一敲锣,在她的正字上又加了一横。
学徒刚走,另一个年纪更大些的客人已经把肉棒从壁口孔伸了进来。
无双的阴道还在往外淌着老乞丐的精液,嘴里已经含住了第二根肉棒。
她一边吞吐一边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唔……这根比刚才的粗……龟头好大……冠状沟好深……嗯嗯……顶到喉咙口了……??好胀……嘴巴被塞满了……滋溜……咕啾……??你身上有马粪味……是马夫吧……刚从马厩下班?臭死了……但鸡巴好硬……操嘴的节奏好稳……比刚才那个学徒会操……你是不是操过很多女人……嗯嗯……????”
壁口孔那头的马夫没有回答,只是腰身挺动得更快了。
与此同时,壁穴孔那头又来了新客人——一个刚从马厩下班的马夫,龟头抵在她红肿的穴口上,和壁口孔里的肉棒同时插入。最新WWW.LTXS`Fb.co`M
无双在两个孔之间被前后夹击,嘴里含着肉棒无法呻吟,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闷哼——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肉在她体内相互挤压,壁口孔里的龟头撞到她喉咙口时,壁穴孔里的龟头刚好退到穴口;壁口孔里的肉棒退出时,壁穴孔里的肉棒又整根没入。
这种错峰的节奏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持续被填满的状态,每一个体腔都没有片刻空闲。
她的手指勾住项圈上的铜铃,连摇了两下。
叮当,叮当。
龙一连敲两下锣,在她的正字上又加了两横。
“唔唔唔——??前后——同时——嘴巴——小穴——都被塞满了——两根鸡巴——在我里面——隔着一层肉——互相蹭——好胀——好满——唔唔唔——????”
隔壁孔位,丝碧正在给莫西族流亡者放尿。
流亡者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脸上有道从眉骨拉到下颌的旧刀疤,看起来凶悍,但他往丝碧的放尿管道里投铜板的动作却极轻极慢,每一枚铜板都像是从心口剜出来的。
他投了五枚铜板,丝碧在墙那头喝下龙一特制的催尿剂——催尿剂是龙一让御药房专门调配的,起效极快,喝下去不到一盏茶时分就能让膀胱胀满到极限,但又不会真的失禁,刚好能让尿液顺着管道持续不断地流出,流速稳定,尿量充足。
流亡者把第一杯接满的尿液举到唇边,一口一口地喝下去,像是在品某种稀有的酒。
尿液是淡黄色的,透明而微温,入口时带一股极淡的甜味——那是莫西族特有的体质,寒冰血脉让他们的体液比正常人略甜。
他把第一杯喝完,用手指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尿液,对着壁穴孔说了一句:“你的尿还是那个味道——甜的。莫西族人的尿都是甜的。”
丝碧在墙那头正扶着放尿管道的接口——透明软管一端用医用胶带贴在她的尿道口外侧,胶带是龙一从御药房拿来的透气型医用胶带,贴上去不疼,撕下来也不留痕迹,但足够牢固,能支撑一整天反复使用。
她听到流亡者这句话时,身体轻轻一颤,膀胱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尿液在管道里断流了片刻,然后重新涌出。
管道那头的流亡者正举着第二杯尿液准备喝,看到尿液断流又涌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声极轻极短,混在壁穴房的嘈杂呻吟和铜铃声中几乎听不到,但丝碧听到了。
“我以前在族里喝过我老婆的。你比她甜。她的尿也甜,但没你这么甜——可能因为她不是族畜。你做了族畜之后,是不是连尿都变得更像莫西族了?”他对着壁穴孔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一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说话。
丝碧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埋在壁穴墙板背后的软垫上,手指轻轻按住尿道口外侧的胶带,感受着尿液在自己体内流动的温度。
流亡者把那五杯尿液全部喝完,然后绕到壁口孔前——他不仅要喝她的尿,还要喂她喝自己的尿。
他把肉棒从壁口孔伸进去,龟头贴上丝碧的嘴唇。
丝碧在黑暗中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他的这一步——她张开嘴,含住龟头,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马眼,尝到了放尿管道里那种微甜的莫西族特有味道残留。
“轮到我了。”流亡者的声音从壁口孔那头传来,低沉而沙哑。然后他放松膀胱,一股温热的尿液直接从马眼喷射进丝碧的喉咙。
尿液比通过管道流过来的更烫更直接,带着他体内刚喝下去的莫西族药草汤的微苦和他自己膀胱里积攒了大半天的浓度。
丝碧的喉管本能地收缩,大口的尿液灌进去,从嘴角溢出少许,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项圈的皮质带子上。
她一口接一口地咽,喉咙不停滚动,尿液顺着食道灌进胃里,温热的液体在肚子里扩散开来,和膀胱里催尿剂正在制造的新的尿液一上一下,像是两道温热的暗流同时在她体内流动。
“咕……咕咚……嗯……你的尿……直接从我嘴里灌进来……比管道的更烫……更腥……还有药草味……你喝了什么药草汤?祛寒的?莫西族的药草汤……我小时候也喝过……拉法尔给我煮的……好久没喝了……你的尿比管道里的更浓……直接从我嘴里灌进胃里……好烫……烫得我喉咙在收缩……在吸你的龟头……你感觉到了吗……我在被喂尿的时候也在吸你……啊啊——??尿完了吗?这么快……你憋了多久才憋了这么点……再多喂我一点……我还有肚子……还能喝……??”
流亡者的尿量不大,只灌了几口就停了——他的膀胱本来就不大,刚才又喝了五杯她的尿,存不下太多。
丝碧用舌尖把他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滴尿液舔干净,然后张嘴让壁口孔那头的他检查——舌尖上干干净净,只有一层极淡的琥珀色薄膜残留在舌根处。
流亡者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下次我来之前多喝点水。给你灌满。”
丝碧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流亡者又绕回壁穴孔前,解开裤子,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从壁穴孔插入丝碧的阴道。
他的龟头触到她穴口时,她正在咽下最后一口尿液——膀胱排空后那股极短暂的轻松感和她被龟头撑开时的饱胀感重叠在一起,让她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嗯嗯——??刚喝完你的尿——嘴里还是苦的——你的鸡巴就进来了——好粗——好烫——和你的尿一样烫——刚才的尿——还在胃里——热热的——你的鸡巴——在穴里——也热热的——里外都是你的温度——啊啊——顶到子宫口了——用力——再用力——操死族畜——操死你从小看着长大的族畜——????”
她伸手摇了铃。叮当。龙一敲锣,在她的正字上又加了一横。
如月的壁穴孔在角落,是所有孔位里最特别的一个——她的孔位旁边多了一个传声管接口。
传声管是铜制的,管道从壁穴孔旁边穿过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