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像是最后才知道的人。
老胡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一吸。
妻整个人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又痛又软的呻吟。乳头被他牙齿咬住往外拉,拉到最长才松口,乳尖已经肿得发亮。
“这乳头现在这么长,是不是专门给人咬的?”老胡低声说,又弹了一下。
“啊——!”
妻的叫声里带着明显的委屈。
老胡把阴茎凑到她嘴边,妻下意识别过脸去,刁叔却从旁边扶住她的后脑。她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张开了嘴。
老胡的动作并不温和。没过多久,妻便被弄得连连呛咳,眼眶也迅速红了起来。
“舌头好湿啊,真会吸。”老胡一边往里顶,一边伸手去摸她撑得紧绷的肚子,“孕妇就是不一样。”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双手扣住妻的后脑,整根没入。
妻来不及调整,只能被动地跟着他的节奏,喉间不时传出压抑的声音。
没过多久,老胡低吼一声,整个人停顿了片刻。
妻立刻偏过头咳了起来。
这次的量特别多。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往喉咙里灌,妻立刻呛得咳嗽,可老胡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几乎在射精的同时就往外抽,精液先是一大股打在她的鼻梁上,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洒在脸颊、额头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黄白色的液体顺着鼻翼往下淌,有的沾到睫毛,有的沿着下巴滴到孕肚上。
妻闭上眼睛,整张脸都是精液,胸口急促起伏。她想伸手去擦,却被刁叔按住手腕。
“别擦,就这样。”刁叔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笑,“让老胡看看自己的作品……这量也太多了点。”
老胡喘着气,用龟头在她唇边蹭了蹭,把最后一点精液抹在她嘴角。『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隔着过亮的补光灯,那些细节几乎全被镜头收了进去。
妻脸上那点委屈、窘迫和来不及掩饰的慌乱,也因此显得格外清楚。
老胡本来已经退到一旁,可目光落到妻身下时,穴口又吐出一小股浓白,被眼前的情形勾起了兴致,原本软下去的阴茎竟迅速抬头。
他低骂一声,把还沾着精液的龟头重新抵上她嘴唇:
“再含一下。”
妻的眼神仍有些涣散,抬眼看了他一下,最后还是张开了嘴。
老胡只停留了片刻,便像是等不及似的抽身绕到她身后。
妻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思,身体微微绷了一下。
老胡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隆起的腹部旁,稍稍调整了一下位置,随即再次贴了上去,腰一沉,整根没入。
妻肩膀轻轻一颤,原本还有些失神的表情也跟着变了变,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啊~不~刁叔~不一样……”
她像是察觉到了和刚才不同的感觉,身体下意识绷紧了一些。
“就是,小菡,胡叔反正都插进去了,你就享受呗。”刁叔在旁边慢悠悠开口。
妻没有回答,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啊啊啊——卧槽——不行了——”
老胡的动作渐渐加快,没过多久便低低闷哼了一声,停了下来。
拔出来的时候,只流下几滴黄稠的精水。地址LTXSD`Z.C`Om
三条随即凑近了一些,像是对眼前的情形颇感兴趣,还拿着手机靠近拍了几个特写。
“胡叔,你看,你这精液流出来明显和我和刁叔的不一样,你的最黄。”
“废鸡巴话,我都憋了几个月了,哪像你们,上礼拜刚和她操完逼,哪个是你的啊,三条。”
“你看,这块儿流出来的是我的,刁叔的最白,哈哈,这两天我可能有点上火,我再往外抠抠,都射进去两泡了,不可能才流这么点出来。”
三条蹲下来,用手指把穴口撑开,仔细看。
“啊~嗯啊~”妻应该是被三条抠的,不自觉发出了声音。
“不用抠,三条。”刁叔说,“小菡她自己一挤就出来了。”
画面里,妻慢慢从床上撑起身子。
她全裸蹲在床沿,双腿大大分开,孕肚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
她伸出双手,用手指把已经红肿外翻的阴唇向两侧用力拉开,露出里面被操得一片狼藉的阴穴。
她深吸一口气,下腹开始用力。
随着腹部一次次收紧,她的唿吸也跟着变重。
圆滚滚的孕肚随着她的收缩一下一下地上下起伏。
逼口的嫩肉被慢慢地外翻出来。
混浊的精液被带着涌出——白的、黄的、浓稠的,成坨成股地从被翻开的穴道里挤出来,滴落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最后一抹精液却牢牢黏在阴道口,拉成一条又细又长的丝,怎么甩都甩不掉,像挂在那里不肯离开。
妻又用力缩了几下,肚子明显绷紧,那条黏液才终于“啪”的一声断开,甩到床单上。
深处的子宫颈也跟着往下降,一点一点被往外推,直到整圈红肿发亮的组织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那圈布满细密血管的肉环像被扯出来的一样,颤巍巍地垂在外面,怎么也缩不回去。
三条见状,眼睛一亮,马上打开手机手电筒,光线直直打在那颗脱垂的宫颈上,开始特写拍摄。
画面立刻放大——浓稠的精液在特写里简直像一条细小的溪流,正从宫颈中央那道细缝里缓缓渗出,拉出一条又细又长、透亮的白线,一滴一滴往下坠。
妻的胸口急促起伏,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
那处脱垂的组织仍异常地停留在外,没有自行恢复。
她低头确认了一眼,像是终于意识到情况和自己预想的不太一样。
犹豫片刻后,她没有再继续用力,而是有些着急地抬起头,望向刁叔。
刁叔拿起一张湿纸巾,蹲到她身前。
“别再用力了,我帮你处理。”
他先用纸巾轻轻拭去宫颈表面残留的精液,动作出奇地仔细。
接着把纸巾沿着那圈已经红肿发亮的肉壁慢慢擦拭。
就在纸巾擦过宫颈口的时候,他忽然把小指伸了进去。
指尖抵住那道细小的、还在微微开合的宫颈缝,稍一用力便陷了进去。
看似温热、紧致、带着明显弹性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像是本能地吸住了他。
他没有急着往更深,而是就着那窄小的入口,缓慢地前后抽动。
每一次没入,都能感觉到宫颈口被自己的小指一点一点撑开;每一次抽出,带出更多透明黏稠的液体。抽插的幅度虽然极小,却极其清楚。
“刁叔……”妻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慌,“会伤到孩子的……”
刁叔只是笑了笑,把还沾着温热黏液的小指在纸巾上慢慢擦拭干净,随即又重新伸进去。
“放心,老子调教过孕妇,有数。”
刁叔嘴上这么说,动作倒比刚才谨慎了许多。他一边让她不要继续用力,一边轻轻按揉她紧绷的下腹,等她稍微放松一些后,才继续慢慢处理。
妻子起初还绷着身子,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