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那两段视频始终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白天在公司开会时会突然闪过妻弯腰翘臀、穴口亮晶晶反光的画面,晚上自己撸的时候更是清清楚楚,连射在妻子嘴里、急忙吐到地上大口喘气的细节都记得死死的。
说实在的,我心里并不只是后悔或厌恶,反而一次次被失落与刺激交缠在一起。
我始终忍不住去想,那一天到底还发生了什么?
视频里只拍到露出和临别口爆,我不知道妻子何时过去,可妻五点多才回来,中间那么久,难道就只玩了这两段?
妻有没有又被拉进那个调教室,玩起那些早就说好却从未真正看过的刺激游戏,还是只是单纯出去办些事?
那种失落中夹杂着期待的感觉,又一次慢慢从心底浮了上来。
---
新视频出现的那一刻,正是妻子坐月子的日子。|网|址|\找|回|-o1bz.c/om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萤幕前竖着的阴茎晃来晃去,手机是举在自己胸口位置向下拍摄的。
阳光从窗户透入,正好照在那根硬挺的阴茎上,把龟头与青筋映得发亮。
没多久,突然听到两声高跟鞋被甩到地上的声音,紧接着镜头左侧出现了妻的身影——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配上肉色丝袜,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妻脸上戴了黑色蕾丝面纱,一出现就已经和刁叔吻在一起。
我这才发现,拍摄的人根本不是刁叔。
难道……今天还有第三个人?
她双唇微微张开,主动迎上刁叔伸进来的舌头,两人的唇舌交缠,发出细碎的水声。
就在这个吻还没断开的时候,刁叔的手已经绕到她身后,拉开连衣裙的拉链,慢条斯理地把整件黑色连衣裙往下褪,连同里面的胸罩一起脱掉,扔到地上。
肉色长筒丝袜还留在腿上,袜边的蕾丝花纹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妻全裸着上身,丰满的乳房自然下垂,乳头已经微微挺立,被刁叔一边揉捏了两把。
妻子这才迈过床上男人的大腿,跪坐在两条腿间。
妻低头看着那根阴茎,还没等我反应,一口就把一半含到了自己的嘴里,口腔不停的蠕动,好像在吮吸着什么。
随后,妻开始上下动了起来,保持自己的双唇紧紧贴合住阴茎,把双手放到男人身侧,只靠自己头部和嘴来服务。
一段时间后,妻把阴茎吐了出来,伸出舌头,从阴茎的根部缓缓向上舔了上去,然后用舌尖在系带的窝处上下转着圈的舔弄,又沿着龟头冠和阴茎的凹槽一圈一圈舔了起来,最后扫到马眼的位置,做着钻研的动作。
视频里只有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男人的呻吟声。
下一段视频切换,妻整个人仰躺在床沿,头完全悬空在床外,黑发散落垂下,喉咙拉成一条笔直的线。
旁边桌上的闹钟依稀可见,指针正指着十点。
男人站在床边,双手按住妻的后脑勺,粗黑的阴茎对准她张开的嘴,一寸寸往前顶。
龟头先撑开双唇,接着整根阴茎缓慢却毫不留情地往里塞,直到耻骨紧贴妻的鼻子,阴毛直接扎进她的脸。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没入,硬生生把妻的喉咙捅开到最深处,从侧面看,妻白嫩的脖子上清楚鼓起一根粗长的圆柱形隆起,随着男人腰部前后抽送,那条隆起就一下下明显地上下滑动,像是有活物在里面来回贯穿。
每一次深入,妻的喉咙都被撑到极限,发出压抑的“咕……呃……”声,随即就是控制不住的干呕,肩膀猛地一缩,头悬着无法躲开,口水混合著胃里翻上来的酸水,沿着嘴角不停往下滴。
男人加快速度后,整根阴茎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次顶到底都会把妻的喉咙整个顶得变形,脖子皮肤被撑得又紧又亮,青筋隐隐浮现,而妻只能张着嘴被动承受,双眼微微翻白,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两边流。
旁边传来刁叔的声音:
“生疏了,很久没有深喉了,还得好好加强!”
妻听着这话,微微皱了皱眉,可嘴里的阴茎却一点都没有被允许退出去。
突然,妻的嘴一直紧紧含着那根阴茎,大概半分钟过去了,两人都一动不动。
画面中突然出现一只手,轻轻拍了下妻的脸颊,刁叔站在旁边拍摄,低声说了句:
“老东射得真多啊……”。
妻像是接收到信号一样,缓缓向外吐出阴茎,吐出的同时保持着双唇紧紧包裹住不留空隙,同时嘴还做着往里吸的动作,直到双唇刮过龟头,整个阴茎都抽了出来。
老东扶着妻子坐起,妻张开嘴,很醒目,里面一团白色粘稠的液体在妻的舌头上,伴随着妻的呼吸,这团粘稠的液体在妻的嘴里游来游去,已经从嘴里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妻突然呛了一下,白浊的液体溅到胸口和锁骨上,可她还是强迫自己张着嘴,把剩下的精液含在舌面上展示。
萤幕前的我看着看着,很久没感觉的地方又慢慢硬了起来。
妻那副完全配合、任由老东使用喉咙、最后还把精液含在嘴里的样子,并不让我厌恶,反而有种熟悉的失落感。
自己的能力本来就不强,如今只能隔着萤幕看着别人一步步取代自己的位置……也许,问题一直都在我自己身上。
---
下一段视频,老东先扶着妻从床沿站起来,妻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膝盖一软就要往下跪,被老东一把捞住。
她嘴角、下巴到锁骨全是刚才没擦干净的精液和口水,一晃一晃地往下滴。
老东扶着妻从床沿站起来后,妻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她弯下腰,先把地上的高跟鞋重新穿上,脚跟踩稳的瞬间,两腿间那条粉嫩的缝隙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水。
她刚站直,透明的淫水就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顺着肉色长筒丝袜的蕾丝边往下渗,在丝袜表面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老东举起手机,对准妻的下体和正被她吞进去的阴茎,一路跟拍。
妻双手死死扶住刁叔的胯部,张开嘴把那根粗黑的阴茎整根吞进去,发出压抑又黏腻的“咕……呃”声,双唇几乎紧贴到耻骨,鼻子埋进阴毛里。
刁叔一步一步往后退,妻却连膝盖都顾不上,几乎是跪爬着跟着往前挪,嘴始终死死含着最深处,一根淫水的细线从她被撑开的穴口不停往下滴。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响声,每走一步,穴口就跟着收缩一下,又一股热热的淫水被挤出来,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圆圆的水渍。
她就这样一边深喉、一边爬着,湿漉漉的淫水一路滴过去,从卧室到走廊,再穿过客厅,直到院子门口,地板上已经被她滴出一条细长的水痕,在阳光下反着光。
后备箱大开的黑色suv就停在不远处。
妻爬上去,双膝跪在垫子上,上身完全伏低,脸贴着车底板,主动把屁股高高向后撅起。
肉色长筒丝袜还紧紧箍在腿上,嫩红的穴口已被淫水泡得又肿又亮,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丝袜里。
刁叔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在那湿透的穴口用力碾了两圈,把淫水涂得整根发亮,然后腰部猛地一沈,整根狠狠没入到最底,囊袋直接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