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的得意。
我盯着这一段看了好几遍,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觉得这哪还是我老婆,可看着看着又明白过来——视频里,妻跟刁叔他们,不过是一群同好。
人跟人之间本来就有各种搭档——打牌的、跳舞的、打球的、合唱的——都是在某个领域里,把专注、反应和信任交给对方。
她只是把这份东西放在性事和高潮上。
这对别人是越界,对她却像一次次被确认的成就。
她的性瘾不只是欲望,而是一套需要被看见的仪式;那些男人给她的,恰恰就是这份被看见、被确认的证明。
——
另一段视频跳出来时,时间已经接不上。开头没有声音,车子停在路边,午后的光线洒在后斗栏杆上,滑进敞开的尾门里。
妻子又被绑了回去,头上多了一块黑色面纱。
下半张脸被口球撑开,唾液溢满下巴。
脚踝系在两侧栏杆上,大腿根部拉扯到极致,束缚得比方才更紧。
炮机已经撤走,换成皮卡吊机上的粗钢钩。
吊线收紧,钩身没入肛门,把那圈软肉往外拉扯,露出一截泛红的肠壁,原本挤在一块的皱褶被钢钩一寸寸撑开,边上发白、变薄,每一道纹路都翻到外头。
随着呼吸轻轻抽搐。
绷直的吊线像是随时要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小穴被巨大的窥阴器撑成圆洞,阴唇肿胀,翻开在外侧,深处那点宫颈又湿又红,连着软肉纤毫毕现。
刁叔怎么会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皮卡车斗里杂物再多,总不至于备着一把窥阴器吧?
过了许久,刁叔和老东走了回来,中间多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双手抱着一颗沾泥的大西瓜。老头大概以为只是帮忙搬瓜,脚步轻松。
当西瓜搁进后斗的瞬间,镜头对准了敞开的尾门。老头的手按在瓜皮上,整个人僵住了。
他先看见大张的双腿,接着看见大开的蝴蝶逼,最后看见扯开肛门的吊钩。
老头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愣愣地望着妻,分不清这到底是活人,还是个成人玩具。
妻动弹不得,转过头,隔着面纱看他,胸口起伏。
“别紧张。”刁叔解释,“我们搞团建,玩游戏玩猛了,这块刚伤着。撑开是为了通风上药,她自己点头答应的。”
老头吞了吞口水,视线拔不出来。刁叔随手从后斗边抽出铁筷子,在窥阴器边缘敲了敲。
“这个是窥阴器。原装货,卡得稳当当。”刁叔如数家珍般道来,筷尖顺着穴口外廓绕圈,
“喏,这是阴蒂,娇气得很。”
铁筷在肉粒两侧一拨,把外层挑开。刁叔用筷子轻轻一夹,把肉粒连根提出来,稍一碰便剧烈收缩。老头往前凑了半寸。
“你瞧,最深处那圈叫宫颈,中间有个小缝。”
刁叔抓起手电筒,啪地一声把光束打进深处。妻偏过头,下身本能收缩,反倒让细缝暴露得更加分明。
“找到了!”
刁叔把铁筷抵上去,妻的腰一下子绷紧,口球里漏出闷哼。
筷身刚进去一小截就卡住了,像被那圈软肉咬住。
刁叔一松手,露在外头的大半截就直挺挺支着,随着妻急促的呼吸,在空气里上下晃。
“尿道口在下方、那点细孔。”刁叔语气像在上课。
随后他又抽出铁筷,探向尿道,金属尖端在那枚极其细小的肉孔周遭轻轻打了个旋,随意挑开残留的水液,顺势顶了顶。
妻子屁股向上一缩,却被红绳与吊钩死死扯住。
细小的通道被生生撑开,尿意与刺痛同时爆发。
看见老人裆部早已顶起,刁叔在器械边缘敲了两下,随口带句:
“你站在旁边看看行,别真把东西往里塞。”老头面红耳赤地并了并腿。
“吃饱了没?”刁叔笑了一声,“吃饱了正好消消食,跟着一道走呗。前面先别碰,别的地方,你自个看着办。”
妻子听见这话,急得拼命想抗议,喉咙里却只能挤出一连串呜咽。刁叔当作没听见,伸手拍了拍她泛红的脸颊:
“行了,先把衣服穿上,待会儿带你去散步。”
他顿了顿,微笑地说,
“穿严实点——好歹还像个正常人。”
刁叔将吊线松开,钢钩与窥阴器依次拔出。妻整个人猛地一颤,一股浅黄的尿液失禁涌出,溅在车斗底板上。
刁叔解开脑后的皮带,口球一落,积蓄的唾液淌了出来,妻被呛了一口,连忙道:
“……你现在才想让我像正常人?!当着外人把人作弄成那样的时候,怎么不说?刁叔你坏透了,哪有你这样欺负人的!”
“还没洗手就往里捅!那筷子吃过饭没?脏不脏?万一感染怎么办?卫生我怎么跟你说的……”
“还有刚才那句——”她怒目瞪着刁叔,双手叉腰:
“谁让你自作主张替我答应的?什么叫『自个看着办』?你该不会拿我换这颗西瓜吧?就为一颗破瓜,把人许出去?气死我了!”
妻下半身依旧敞着,尿液还顺着腿根濡湿一地。
刁叔抽出湿纸巾,蹲下身静静地从脚踝往上擦拭,仿佛没听见那些关于西瓜的埋怨。
纸巾擦过乳侧时,刁叔拿出胸罩,将乳头上的纱布揭下。
“还疼吗?”刁叔压低嗓音问。
妻子接过胸罩扣上排扣,细致地整理着边角。
刁叔粗糙温热的手掌顺势搭上她的肩头,揉按着那处僵硬紧绷的肩胛。
感受着肩上的力道,妻子的双肩垮下,方才那点羞恼的小脾气全化在了喉咙里。
脸颊泛起一层粉红,她咕哝着:
“……还好啦。就是你手劲轻一点就行……身上都还发酸呢。”
卖瓜的老头仍尴尬地杵在一旁。
妻子已把衣物整理妥当,指尖绕过耳际碎发,故意将颈侧那道弧线完全露出。
整个人透着一种懒洋洋的媚态——好像只要这层布料重新复上身体,她便立刻找回了原本的体面。
——
下一截画质变差了些,有点像是之前我在群里见过的那两段。
第一段视频中,妻穿着黑色连衣裙,搭着高跟鞋。
四周是一片荒僻的野地。
走着走着,妻停下脚步将手探入裙摆,褪下内裤挂在树枝上。
接着拉开连衣裙拉链,把胸罩也解了下来一同挂上,再拉好裙子。
薄薄的裙布下,胸前凸起两点轮廓。
“就这儿吧,给我看看。”刁叔说着。
妻子转身,掀起裙底弯下腰对准镜头。嫩穴与肛口暴露在阳光下,穴口溢出水渍,臀肉上还印着青紫的鞭痕。
第二段切换到老东的手机。
画面里,妻蹲在地上,正给卖瓜的老头口交。
胸完全裸着,光线下一点也不好看,乳根全是深深的勒痕。
刁叔一只手托着她奶子,拇指在乳头上慢慢转。
妻机械地含着那根又粗又老的东西,眼神明显乏了。
老头忽然加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