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好,但一想到这是自己和儿子的做爱痕迹,有一种独特刺激,她竟然吃的很起劲。
被少妇如此痴迷的口交服务,杨善的鸡巴也是不由自主的又硬了起来。
“现在,给我口交,直到我射出来!知夏,你也来帮你母亲的忙!”
高知夏连忙蹲到张宁心的旁边,龟头被妈妈占据她就舔舐着鸡巴的棒身和卵蛋。杨善就这样体验着母女二人的口交侍奉。
张宁心赤裸着娇躯,高知夏的衣服属实碍眼,杨善又命令高知夏把她的衣服脱掉。╒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哪知张宁心却在女儿换衣服的时候独吞了整个肉棒!
龟头和棒身全根没入到张宁心的小嘴之中!
杨善感觉肉棒进入一个狭窄的空间,那是张宁心的喉咙!
这个骚货竟然主动给杨善来了个深喉!
这可爽了杨善,这种胯下女人臣服行为让他的心理极其满足。
而高知夏一回头就看见自己位置被妈妈完全霸占,不容自己插手,气愤至极又想到一个好主意,只见她直接趴在杨善身上,把自己的赤裸小穴搭在正在卖力工作的张宁心的面前!
张宁心没想到女儿还给自己玩这么一出!但闻着女儿小穴的做爱气息,倒是让她更加意乱情迷,吞吐得更加卖力!
另一半,少女的小嘴已经被杨善占据,一只手玩弄着少女的娇乳,另一只手上下抚摸着少女光滑的后背。
就这样持续了半小时,杨善才来了感觉,把身上的少女推开,抱住张宁心的脑袋,像是拿着一个杯子,猛猛的冲撞,一下、两下、足足数十下!
肏弄着张宁心的口穴,张宁心白眼直翻,眼看就要不行了,杨善才射了出来!
“全部吃掉,一滴都不许漏!”
张宁心的双眼泛着泪花,“好的,儿子。”
随后竟然真的把杨善的精液吃的干干净净一点不漏!
看着眼前如同母狗一般的少妇,杨善心神恍惚,这才是他理想中的生活啊!
想肏谁就肏谁!
想干嘛就敢干嘛!
以后就算自己的能力消失,但能享受到一段如此美好的时光,他这一生也算不亏了!
这栋楼他还没有探索完,就在这里射了三次,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什么样的极品等着他,想到这里,杨善就忍不住了。
“虽然你们是我的妈妈和妹妹,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的专属性奴了,除了我,你们不可以靠近任何一个男人,那个名义上的爸爸也不行。”
杨善下了一个指令就离开,这里等他以后有兴致的时候还会来玩一玩这对母女花,可不能让其他男人污染了。
杨善打开卧室门,发现中年男人竟然在听墙角,一只手还隔着裤子套弄着,顿时泛起一阵恶心。
“今天起你就净身出户吧,自己在外面租房住,以后每个月把自己工资80%上交给张宁心。”
杨善命令一下达,中年男子就像得了圣旨一样直接离开了,连自己的东西都没拿。
杨善看了一下时间,才晚上九点,还可以玩一会儿。就继续敲门。
敲了好几个都没有收获,直到在第八层楼发现了一个惊喜。
“外卖放门口!”是一个御姐音,这个音色很戳杨善的性癖。
杨善继续敲门,御姐音应该在忙其他事情,并没有来开门,但杨善也不着急,就这样一直敲门。
过了好几分钟,门内才传来脚步声。
“我都说了外卖放门口!听不懂人话吗?”御姐音显然有些生气了,语气很不耐烦,都快骂出脏话了。
社会主义的良好治安带给了人们安全的错觉,御姐音显然没有防范,猫眼都没看,直接给杨善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高接近一米八穿着休闲服女人,长得很高冷漂亮,但皱着眉头,心情不高兴的样子。
“你不是送外卖的?你是谁,敲门干嘛?”
“我是你在平台上点的上门服务,来满足你的性需求。”杨善换了一个直接一点的说辞,这样他就可以直入主题了。
女人的眉头瞬间舒展开了,对了!这是她点的男模!
“好的,男模先生,我叫孟冉,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杨善,对于性爱我是专业的,你可以放心的把自己的小穴交给我,不过和我做爱也是有要求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去细说。”
就这样,杨善进入孟冉的家。
客厅有些凌乱,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衣物,其中还包括各种款式的内衣。
“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做的什么工作?现在多少岁?有没有男朋友?处女膜还在吗?这些都影响我给你提供性服务的态度,请你如实回答!”杨善问。
“我大学毕业就一个人住了,现在在做游戏主播,今年24岁,没有交过男朋友,处女膜还在。”孟冉老老实实回答。
杨善有些奇怪,这么漂亮的女人这么大了处女膜还在?察觉到杨善的困惑,孟冉也解释了一下。
“我身高太高了,很多男生接受不了,而且我的择偶标准也很高,我看上的大多也只是想和我玩玩。”
杨善这才注意到孟冉房间内还有游戏的声音。
他进去看了一眼,直播还开着,不过没有开摄像头,直播间人数也不算多,只有两三百人。
飘着零星的弹幕。
“主播拿外卖还没有回来吗?”
“我好像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了,主播不是说没有男朋友吗?”
“难道是榜一大哥上门了?”
杨善看完一乐,看着正在直播的游戏画面和身材高挑的孟冉,走到孟冉身边压低声音道。
“你把衣服全部脱光再继续直播。”
孟冉没有反抗的余地,平静的脱掉全身的衣服,露出不大不小的乳房,和饱满的阴阜。
可能是第一次在男性面前全裸,孟冉还害羞的用手遮了一下胸部。
杨善示意孟冉坐在电竞椅上,让她岔开双腿。杨善自己也把衣服脱光,蹲坐在孟冉所坐的电竞椅前,正对着孟冉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