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个电击般的哆嗦。
但她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牙齿死死咬住了身下的被面,唇瓣压成了一条白线,鼻翼翕动着做着无声的急促呼吸,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高潮时涌出的生理性泪水。
(有人来了……他要走了……不要……还在流……精液还在从里面往外流……被子压着阴蒂好疼……又好想……不行……有人来了……不能被发现??)
“苏老师,乖乖在被子里躺好了哦,我去开门。”
熊恩低下头说了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嘴唇贴着她暴露在被面外的后颈,温热的气流扫过她那片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细密绒毛。
他的声音恢复到了正常语调,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直起腰,扫了一眼自己 恤下摆微皱但无明显污渍,牛仔裤拉链……他低头拉好了。
裤裆位置有一小块深色湿痕但不明显 他抬手拢了一下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转身大步走出东厢房。
他跨过天井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了声音“小熊子——在不在家啊——!我是你梅姨——给你送点吃的来了——!”
赵红梅的嗓门大得能把院墙上那棵爬墙虎的叶子震下来三片。中气十足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热情。
熊恩穿过天井走到外院的院门前,伸手拉开了那扇老旧的木门栓。
门开的一瞬间,赵红梅的脸就在门框里,鹅蛋脸,大眼睛,利落的马尾辫在脑后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健康红润得像是刚从田间快步走回来,她穿着一件深蓝色无袖对襟布衫,领口的两颗盘扣因为丰厚的胸脯而被撑得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深邃的乳沟和里面白色背心的边缘。
左手提着一只精编的竹食盒,右手刚举到一半准备敲门就发现门已经开了,那只拳头在空气中顿了一下,然后自然地落下来变成了叉腰的姿势。
“哟——开门挺快啊!”
她的视线唰地从他的脸扫到胸口、扫到腰线、扫到胯部那个不明显的湿痕 然后以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重新回到他的脸上,嘴角挑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她的鼻翼轻微翕动了两下 空气中从院门里飘出来的那股浓郁的、交织着甜腻和腥膻的异样气味显然被她的嗅觉捕捉到了。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做出吞咽的动作,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瞬 但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反而笑得更大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一个人在家呢?”
她的眼睛越过他的肩膀往院子里瞄了一眼,语调带着明知故问的戏谑:
“我闻着这味儿……怎么像是——刚运动完?”
(这股味道……是女人高潮之后的骚味和男人精液的腥气混在一起……我太他妈熟悉了……这小子刚干完事儿……苏倩那个小蹄子……先下手了?!操……我来晚了……不行……我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