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凑了上来。
她的动作比赵红梅轻柔许多,薄而软的粉色唇瓣先是犹豫地贴在了柱身右侧,像亲吻一样轻触了一下,然后舌尖才怯怯地探出来,纤细而温热地从冠状沟的位置向龟头方向舔去。
她的鼻息喷在柱身表面的液体薄膜上激起细微的波纹,呼吸急促又滚烫。
两条形态完全不同的舌头从肉棒两侧同时工作,赵红梅的舌面宽厚有力,每一次拖舔都像在研磨,将柱身表面的污浊一块块卷入口中大口吞咽;苏倩的舌尖纤细灵巧,以细密的频率在冠状沟和龟头边缘反复描摹,将每一丝残留的白色痕迹都仔细地舔净。
两人的舌头在柱身中段偶尔相遇,赵红梅不在意地继续自己的轨迹从她舌面上滑过去,而苏倩每次都会触电般地缩回去,然后被赵红梅一个眼神催促着又伸回来。
熊恩垂眼看着这幅画面,他的右手伸下去,五指插入苏倩湿润的黑色长发中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轻轻往龟头方向按了一寸。
苏倩的唇瓣被迫包裹住了龟头的前半部分,她的脸颊鼓起了一小块,含混的呜咽声从鼻腔里溢出。
赵红梅从他胯间抬起脸来,嘴角还沾着一丝没来得及吞下的白浊,她用手背一抹,然后大大咧咧地坐回了床面上开始找自己的裤子:
“食盒搁在天井石桌上了……腊肉竹笋和一坛子自酿的米酒……你等着我去灶房热一热。”
苏倩也低着头默默地整理自己的衣裙,将翻卷到腰间的连衣裙裙摆放下来,但内裤已经不知道被蹂躏到了床的哪个角落。
她只好真空穿着裙子,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并得紧紧的,精液还在往外渗,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地流下。
她站起来时腿软了一下扶住了床柱,深吸一口气稳住身体后便往门口方向走去,步态仍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僵硬。
“我现在去烧火……红梅姐你先切菜。”
苏倩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温婉端庄的调子,仿佛方才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午后的幻梦。
但她路过熊恩身边时脚步顿了半秒,然后继续往前走了。
熊恩提了提裤腰带跟在赵红梅后面走进了灶房。
灶房不大,土灶台占了一整面墙,灶膛里苏倩刚塞进去的松木柴已经烧出了稳定的火焰,她蹲在灶口用火钳拨弄着柴火的位置,连衣裙的裙摆在腿侧铺开一小圈,动作沉稳安静,像是把方才东厢房里的一切用一堵无形的墙隔在了身后。
赵红梅则站在灶台另一侧的案板前,从食盒里取出用荷叶包着的腊肉和一捆嫩笋,手起刀落将腊肉切成薄片,动作干脆利落,马尾辫随着切菜的节奏一晃一晃。
熊恩没有在门口停留。
他的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到赵红梅身后,不是并肩站着看她切菜的距离,而是胸膛几乎贴上她后背的距离。
赵红梅的切菜动作顿了半拍,但没有回头,嘴角甚至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