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只是今天,这一段时间林晓雨的精神状况都不太好,和她说话的时候经常走神,连之前的咋咋呼呼的那份活泼都没有了,我有点很担心她…
不过很可惜的是,目前对我来说,好好的完成这份工作,不出错,让他操帮妈妈分担家里的压力才最重要。
第二天工作日,我又转身扎进日复一日的工作里。
千篇一律的流程、重复琐碎的任务压过来,没有半点新鲜趣味,只剩下漫长又枯燥的消磨,所有其他的情绪也淹没在了乏味的忙碌之中。
只不过,一些更奇怪的事情还一直缠着我。
……
“厂长,您又叫我?”我走进办公室,有些局促的蹭蹭自己的手,我刚工作完,身上还有些脏。
“哎呦,别那么拘束,来来来先坐下!”万厂长脸上还是标准的笑容,但是似乎比以往更期待些什么。
我疑惑地坐下,面前的办公桌还是和往常一样,只不过这次桌上多了两个保温饭盒。
“呃,您这是?”我试探地问。
“是这样,你来我们这也干了很久了,你妈妈是我们这里的老员工,我既是她的老板,也是她的朋友啊!我朋友的孩子,我肯定要好好照顾的嘛,这次我是以私人的身份邀请你,不谈工作哈哈哈,来,趁热吃吧,不用和他们一起挤了!”万厂长伸出粗短肥胖的手指推了推饭盒。
我拿过一个,把保温餐盒的卡扣轻轻一掀,盖子刚向上掀开一道缝隙,滚烫浓郁的热气便裹挟着肉香瞬间漫满整间办公室。
所以他就是要请我吃饭?虽然心里疑惑,但是干了一上午的活儿,现在早就饥肠辘辘,闻到这味道还真有点忍不住。
这个保温餐盒里面是分层的,底层铺着粒粒分明的香软白米饭,中间一层是几块炖得酥烂的红烧排骨,酱汁浓稠油亮,旁边码着几片薄切的鱼肉,看上去白嫩细腻完全没有腥味,上面一层装着清炒嫩芦笋和炒冬菇外加一个煎鸡蛋。
这一份可比食堂的讲究多了。我忍不住咽了口吐沫,虽然脸上装的不在意,但是眼睛盯着那块排骨就没有移动过。
“吃啊,我就不和你客气了,对了,还有水。” 他笑眯眯的打开了另外一份,里面的饭菜和我一样,同时递过来一瓶苹果汁,但是上面都是日语我看不懂。
万老板把果汁给我之后,自己毫不犹豫的咬了一口煎蛋,流行的蛋黄液滴在白米饭上,然后马上和浓郁的排骨汤汁混合在一起,被他送去口中。
我靠,这就算是鸿门宴我也得吃啊!我感觉肚子已经在抗议了,终于打算先吃再说,也毫不犹豫地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份饭确实香,制作的水平也不是食堂大锅饭的水准。
“哈哈哈,好吃吧…”万厂长笑着看了看我,自己嘴里也嗦着一根骨头。
我点点头,盯着万厂长看,突然发现哪里不对。这家伙的状态和上次一模一样。
只不过刚刚吃饭吃的香完全没有注意观察他,他不自然扭动的身体和隐藏在吃饭中时不时哼出的两句颤抖的鼻音都让我注意到了不对。
难不成…红姨这次又在他办公桌下面?
妈的,原来是上次没玩过瘾,这次又让我变成他寻刺激的一环了。
“嘿嘿,没事,你这不是快回去开学了嘛,我想趁你回去之前多跟你探讨探讨怎么进入社会啊…”厂长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明显带着兴奋。
我浑身一抖,上次他说这话时候就是在办公桌下操红姨嘴巴的时候,还偷偷点破了我在自慰的事实,是重要的探讨所谓的“社会经验”,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所以厂长现在…现在…”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手往下指了指,嘴型勾勒出无声的三个字。
“她在吗?”
在我震惊的眼神里,厂长点了点头。
“咳咳,厂长啊,我觉得今天的工作还是有点强度的,我想回去午休了,要不然…”我连忙想要推辞。
“哎呀,我都跟你说了要培养社会经验,肯定是要重用你啊,我又加奖金又在这请你吃饭,你肯定不能拒绝嘛!要不然我的面子往哪搁呀?”他虽然还在笑,但是眼神却闪过一丝阴鸷。
这老肥猪,是想让我没得选。
我,我确实没得选…
我重新坐了下来。
万厂长看我坐下,脸上瞬间换成了满意的表情:“上次教你怎么变得会说话,我要教教你…脚踏实地!”
他在“脚”这个字上明显加了重音。
说到这里,他就从侧面拿过一毛毯,盖在了自己的身上,坐在了办公桌的侧面,和我侧对着。
侧面的这个办公椅明显是新买的,但是为什么要侧对着呢?这样的话红姨给他口的时候,我不就要直接看到红姨的脸了吗…
然而下一秒,我就看到毛毯上多了两块凸起,而且还在动…
什么玩意?
这次他要叫脚踏实地…脚…
难道是?
我也故意侧过身把身体往万厂长那边欠,我就看到了那毛毯不算大,边缘处露出了两只脚踝,被肉色短丝袜边缘勒着。
女人的…女人的丝袜脚,是红姨的脚?所以脚踏实地是说…足交?!
这下我就明白了为什么他要坐在侧面,如果还像往常一样坐在我对面的话,女人的腿在办公桌下的空间里根本伸不开。
如果侧过来,原本蹲着的女人就可以侧过身,不再局限于办公桌下区域,整个人顺着办公桌桌底横躺过去,双腿就能伸到万厂长的怀里,再用毛毯盖上很不容易发现。
我想起了什么,抬头去看之前摆在柜子上的旧镜子,发现那镜子不见了,好像就是在上次红姨打扫时候给它摘下来了。
不过没有镜子也没关系,只要站起来,稍微往前探身,就能看到办公桌下的女人了,我心里这么想着,刚想要站起身,却被万厂长一下喝住了。
“你不是说了吗?平时关系挺好的…”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厂长说的对,这时候我直接去看红姨的脸,不就等于捅破窗户纸了嘛…
有点可惜了,我本来想看看在这种情景下,红姨会是什么表情。
毛毯里的凸起动了,移动没有规律,不过一种丝料轻擦过小腿时才会发出的细碎又轻柔的沙沙声响了起来。
这种细碎柔和的丝帛摩擦声…红姨在万厂长足交了。
沙沙沙…
“现在年轻人最缺的就是沉下心踏实干活的劲儿…嗯,嗯!整…整天光想着走捷径,嘿嘿…哦,哦哦…一口吃成胖子,这根本行不通。”
万厂长嘴上说着,毛毯里的凸起变化更快了。
“别总盯着眼前这点得失,也别稍微多干点活就叫苦连天…嗯,哈啊…呃,觉得…委屈!所有本事…嗯,呃…人脉、机会,全都是…都是一步一步熬出来的。”万厂长继续说着,丝袜擦过肌肤的声音更加明显了。
我下半身又硬起来了,上周我刚看过红姨的丝袜脚底,脚趾圆润线条柔和的丝袜熟女脚带着淡淡的汗味…简直就是恋足癖的福音,这样一双完美的丝袜脚竟然正在用尽全力撸动万厂长鸡巴吗。
我脸颊通红,双腿正在紧紧夹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充血的鸡巴,夹的有些发痛。
“我说过,手纸在桌上,明面上过得去就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