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你不是被我操得直叫吗?现在又他妈装纯!”老唐火气上来,竟然直接“啪”的一声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厕所回荡,林晓雨的脸歪到一边,肿起红印,哭得肩膀直抖。
我看得心揪,她平时大大咧咧,对我还挺温柔的,现在却被打成这样。虽然她请假后现在出现在这里,但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她根本不会享受和老唐的性爱,她是被胁迫的,一定是的!
老唐此时已经蹲下去,粗鲁地脱掉她的鞋。那双脚露了出来,白嫩细腻得晃眼,脚背光滑如玉,脚趾圆润粉红,足底柔软粉嫩,没有半点老茧。
即便是厂里干活,她的脚依然保养得这么娇嫩。
“啧,这小脚真白真嫩啊!”老唐眼睛发直,抓住她脚踝捧到嘴边,舌头从脚心一路舔到脚趾缝。“嗯,好软,好香,最爱玩你这双脚了。”
林晓雨羞耻得满脸通红,脚趾因为又痒又耻立刻紧紧缩紧,试图蜷成一团躲避,“不要…别舔我的脚…脏……”
老唐却舔得更狠了,一根根把她脚趾含进嘴里吸吮。
她的白嫩足部剧烈抽搐,脚趾一会儿用力张开想逃,一会儿又猛地缩紧,脚心弓起,足底的嫩肉因为刺激而微微发颤。
那粉嫩的脚掌在他舌头上又揉又压,淫靡又可怜。
直到他把林晓雨双脚舔的都是口水,这才站起身,掏出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说道:“坐马桶上,用你这双白嫩小脚给我足交!不然我喊人来看你这骚样!”
林晓雨泪流满面,无力地坐到马桶上,把两只白嫩的脚抬起来夹住他的肉棒。脚掌柔软贴合包裹着老唐的鸡巴,脚趾微微蜷着开始上下套弄。
这对比强烈极了,她那如同仙女般的玉足裹着老唐丑陋的肉棒。
“哦…真他妈爽!你的脚比逼还会夹…再紧点!”老唐喘着粗气,腰往前顶。
林晓雨一边哭一边动脚,脚趾缩紧把肉棒勒得发紫,很快老唐就低吼一声,精液喷了她满脚,白浊液体顺着白嫩脚背、脚趾缝往下淌,黏糊糊的。
林晓雨捂着自己的嘴巴,眼神里满嫌恶:“你这个王八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的脚……”
老唐才不在乎林晓雨的评价,他喘着气却没停,伸手一把将她推倒在马桶上,粗暴分开她双腿。
她的腿被高高抬起,两只白嫩的脚朝天竖着,脚掌向上,脚趾还在因为刚才的足交而微微抽动。
他挺着肉棒对准林晓雨下半身那条光洁的肉丘,一下子整根捅进去。
“啊——!!疼!!!”林晓雨尖叫出声,眼泪狂涌。
老唐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特别响。“爽不爽啊?晓雨,叔叔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哭的!”
林晓雨头摇得厉害,哭喊道,“呃,拔出去…太深了…我不要…啊!呜呜……轻点啊…”
这个混蛋,我正看着隔间里发生的一切,眼神阴冷起来。
这个傻逼他怎么敢的,怎么敢…
…
随着抽插越来越猛,她的哭声渐渐混着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双白嫩的脚在空中反应剧烈,每当老唐狠狠顶到最深处,她的脚趾就紧紧缩成一团,脚掌也绷得笔直,脚心因为刺激而渗出细汗在黑暗中隐隐发亮。
而当老唐抽出时,林晓雨的脚趾又慢慢张开,脚背青筋微现,整只脚都在无助地颤抖,像在诉说身体的背叛。
“哈啊…你的脚抖得真骚…夹这么紧,是不是其实想被操?”老唐淫笑着,抓住她一只脚踝往自己身上压,另一只手继续揉她胸口。
“不是…我没有…你去死吧……啊……!”林晓雨声音却被撞得断断续续。
那白嫩足部在他手里被捏变形,脚趾一会儿张开无力地摊着,一会儿又因为深顶而猛地缩紧,整只脚掌都在抽搐痉挛。
我躲在上面看得血气上涌。
她那白嫩脚现在竟然被老唐玩弄成这样,抽搐、张开、缩紧,每一下都像刀子扎我心。
我们明明差一点就成了男女朋友啊……
而且更让我感到心寒的是,看林晓雨的反应,她的身体我没刚开始那么抗拒了。
老唐越操越凶,终于低吼一声,没戴任何套子就直接射在她体内。热流灌进去,林晓雨身子猛颤,“不要内射!拔出去啊!你这个畜生!!”
她开始激烈反抗,双手死命推老唐胸口,那双白嫩的脚掌用力拍打他身体。
老唐却狞笑着一把抓住她两只脚踝,把她双腿压得更开更直,肉棒再次强行捅进去,嚣张地说道“反抗啊?叔叔就爱看你反抗!越哭越踢我越要射满你!”
林晓雨崩溃了,她哭喊着,身体却被撞得不断后仰。
她白嫩的足部在高处疯狂抽搐,脚趾缩紧到发白又猛地张开,像在承受极大刺激,每一次内射都让她脚掌剧烈痉挛,足底的嫩肉一颤一颤。
老唐在她的哭声中第二次深深内射。
精液灌满她体内。她的白嫩足部最后一次猛地张开脚趾,然后全部缩紧,整只脚都在空中颤抖不止。
我腿软得差点从马桶上掉下来。林晓雨每一下脚趾的缩紧与张开,都深深烙在我脑子里。
厕所里只剩她压抑的抽泣,和老唐满足的喘息。
等俩人全部都离开厕所,我在坐在马桶上,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头,随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下体。
我硬了…
等我失魂落魄的走出厕所,别的工人都下班回宿舍了,而我正好撞见了从仓库里走出来的妈妈章采桦。
“怎么那么晚了还在,赶紧去休息…”章采桦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眼神一冷。
然后下一秒,我就一头的扎进了她的怀里。
“呜呜呜…我真的受不了了…妈…呜呜…”我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两只手死死攥住妈妈后背的衣服,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源源不断涌出来,浸透了肩膀的布料。
原本眼神冷冷的妈妈被我怎么突然一哭也搞得不知所措,只能任由我闷在她怀里断断续续地抽噎。
“你哭什么…哭什么呀?”妈妈的语气在这几天第一次柔和了下来,仿佛又回到了一周之前,那个告诫我不要和厂长接触,拿我的感情开玩笑的妈妈。
“妈妈…我,呜呜呜…我不能说,我不能说啊…”
听着我的话,妈妈脸上的表情终于转为了心疼,她下意识抬手,一下下轻轻顺着我的后背,妈妈的手掌温温的,我把所有无力和难过都卸在她身上…
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仿佛只有这片怀抱能兜住我的空洞和失落。
“没事,妈不问了…”
那天妈妈把我带回了仓库,我哭了很久,但是她一直在等我。等我不再哭泣,情绪稍微平稳了之后,她问我为什么哭。
我哽咽了半天,最后说:“因为你这最近都不理…不理我。”
听着我这如同小孩子般的回答,妈妈神情犹豫,脸上充满了复杂,最后还是道:“妈妈不会再这样了…但是妈妈只希望你以后别去万厂长的办公室了,他…他人有问题,我都跟你说过了你还三天两头往那里跑?他叫那些破东西是能随便学的吗。你让我怎么放心?”
“可是是他主动叫我去的…而且,妈,你怎么知道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