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厂区宿舍楼里静得可怕,只有楼道尽头那盏接触不良的灯滋滋拉拉闪着惨白的光,把剥落的墙皮照得斑驳恶心。www.龙腾小说.comWww.ltxs?ba.m^e
由于我累了一个晚上,还受了那么多刺激,现在的我精疲力竭,走路都打着晃,只想赶紧睡一觉。
我来到自己的宿舍门前,缓缓推开。
只见夏遥正坐在下铺床沿,举着手机,似乎在看什么信息。他听见门轴吱呀一响猛地抬头,那张瘦削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致远哥,你……你干什么去了,现在才回来了?”夏遥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笑容。眼神就是不敢直视我的脸。
我没力气搭理他,甚至没力气为自己辩解两句,只觉得浑身骨头都空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酒店里三个人按着我妈交合产生的骚味儿还一阵阵往鼻孔里钻,仿佛就留在了我的鼻孔里。
我径直冲进水房,拧开水龙头,带着些许铁锈腥气的凉水喷出来,溅得我满脸都是。
我仔细盯着镜子里的人,这张脸恐怕比夏遥还惨白,眼眶乌青,眼珠子布满血丝。
我张嘴漱口,吐出去的水带出一丝腥甜的唾沫。
回到床前,我连鞋都没脱,一头栽进硬板床。床板硌得我脊梁骨生疼。
我很累,很想睡,可脑子里像放黄片,一帧帧全是妈妈被按在衣柜门上的画面,可她被三根鸡巴顶得乱颤,暗粉色的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屄里不断淌出的水混着精液滴在酒店地毯上。
我蜷起身子,把脸埋进油腻的枕头,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再睁眼,窗外天色已黄,太阳偏西,宿舍里只剩我一个人。至于夏遥估计上工去了。
我胡乱抹了把脸,套上沾满灰尘的外套,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像行尸走肉一样往厂区办公室走。
我早就决定好了,今天要和班厂长做个了断。
推开办公室门,万厂长正瘫在那张宽大皮椅里,脸上红润得很,肥硕的身子把椅子填得满满当当。
他手里转着钢笔,见是我,那张横肉堆积的脸挤出一个假笑,金牙在灯光下闪着恶心的光。
“哟,致远回来了?”他慢悠悠开口,眼皮半耷拉着,像两条肥蛆在蠕动,“昨儿晚上去哪儿了啊?黑眼圈这么重,有些憔悴啊……”
我心里猛地一沉,顿时感觉不妙,这老狗怎么知道的?
下一秒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秦海那张脸,忍不住冷笑了一下,除了他这个废物,还能有谁?
我咬着后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万厂长把钢笔往桌上一扔,往后一靠,皮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他点了根烟,没抽,就让青烟在指间缭绕:“年轻人,别这么瞪我。这是成年人的选择,你懂个屁。”
我浑身的血嗡地涌上脑门,拳头攥得指甲陷进肉里。原本尽可能想要平静的我此时死死瞪着他,眼珠子快瞪出血来。
他像是享受我的表情,嗤笑一声,从裤兜摸出手机,划拉几下往桌上一推。“自己看看。”
屏幕上是酒店前台登记截图。我的名字马致远赫然在列,307房间,就在他开的房旁边。
正常人哪里会随便翻看登记记录,显然是秦海告密。
“我对你够照顾吧?”万厂长收回手机,吹了吹屏幕,嘴角咧开弧度,“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工资现在比普通员工还高点儿,你觉得凭什么?当然是你妈换的。”
“我操你妈!”我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茶杯跳起,浑浊的水溅得到处都是:“你等着!老子有视频!我全拍下来了!你等着我报警吧!”
万厂长脸上的笑顿时僵了僵,随即松弛,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他把烟叼进嘴里,深吸一口,缓缓冲着我的脸吐出灰白烟雾,呛得我喉咙发痒。
“视频?”他呵呵笑,声音满是轻蔑,“你能拍到啥?拍到你妈怎么被我操得高潮喷水?哈哈哈……”
“药……”我的喉咙滚动。
一个“药”字让办公室静了一瞬。
我浑身发抖:“药!你那些药!别以为我不知道!”
万厂长的笑声戛然而止。
办公室的气氛一下子压抑下来,就在空气都仿佛被抽空时,一声巨响把一切都打破了。
“轰隆!!!”
一声巨响从仓库方向炸开,整个地面颤了三颤。
我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心脏一下子揪紧了。那是仓库!妈妈每天早上都要去盘点货运的!
顾不得万厂长,我转身冲出门,发疯似的往仓库跑。走廊里已响起杂乱脚步和惊呼,我推开挡路的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妈妈还在里面!
我来到仓库门前,只见大门敞开着。我直接冲进去,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点灰尘,让我被呛得连咳几声。
等我看清楚面前巨响的来源时,顿时脸色阴沉下去;一个高大金属货架彻底倒了,斜砸在旁边货架上,两个货架上纸箱摔在地上烂了,里面的易碎品碎成一地,一些玻璃碴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寒光。
妈妈章采桦就站在边缘,她那平时总是挺直的脊梁此刻微微发抖,满脸惊恐,瞳孔里全是骇然。
至于刚到仓库的夏遥也吓坏了,他在仓库侧面,距离倒塌的货架有点距离,两只手死死攥着一张统计表,只露出一双受惊的眼睛。
显然,造成这一切的是妈妈。
我顾不得一切地跑了进去,拉着脸色苍白的妈妈把她扶了出来,让她坐在凳子上。
好在她的身上没什么大伤,但是小臂还是有一条血痕,应该是被什么碎片划到了。
工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围在仓库门口叽叽喳喳,却没人敢往里踏一步。
老唐从人群里挤出来,低着头快步走到万厂长身边,凑近他耳朵低语了几句。
我看见万厂长眉头先拧成疙瘩,随即舒展开,眼神诡异地瞟向妈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淫笑。
他往前走了两步,皮鞋踩碎一块玻璃,发出咔嚓脆响,声音格外刺耳。
“采桦,”万厂长声音:“这儿太乱,你别呆着了。跟我来趟办公室,咱们……好好聊聊。”
妈妈浑身猛地一僵,眼神复杂极了。
我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发白。
……
几分钟后,办公室内。
万厂长把皮椅转了个方向,肥硕的屁股把垫子压得深陷下去,小眼睛眯了眯,眼神在妈妈身上慢悠悠地刮,从她被灰尘弄乱的长发,刮到她汗湿的领口……一直到双脚。
妈妈身子晃了一下:“厂长,我……我真赔不起。我一个月就那点工钱……”
“赔不起?”万厂长突然笑了,金牙在嘴边一闪。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直踱到妈妈面前。
伸出胖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妈妈肩上,慢悠悠地捏着,拇指还恶意地在她锁骨下方摩挲。
“那就换个法子。”他凑近妈妈耳边,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我听清:“以后加加班,我给你……安排点工作。你看……你身子骨这么好,不干点额外的……浪费了。嘿,放心,不叫你白干……”
我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