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填满自己的。
他会把自己当成一个飞机杯,一只手托着自己的屁股,把自己整个人都抱起来,让自己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然后就这样抱着自己,一边走动,一边疯狂地操干。
自己的身体会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上下颠簸,小腹会被他顶得又酸又胀,除了抱着他的脖子尖叫,什么都做不了。
她要被他操到失神,操到翻白眼,操到大脑一片空白。
最后,在他要射精的时候,她会用尽全身的力气缠住他,哭着喊:“射进来……全都射给我……把你的精液……都灌满我的子宫……”
然后,他会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股滚烫的、粘稠的白浆,就会毫无保留地、汹涌地射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
想到这里,安然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高潮。
一股热流从花穴中涌出,她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快感在身体里冲刷。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
脸上、脖子上全都是汗,下半身一片狼藉。有声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感觉白天积攒的所有戾气和压抑,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就在这时,床头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是一条私信通知。
安然有些疑惑地拿过手机,解锁屏幕。发信人的头像是纯黑色的,id是“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是那个天天在自己评论区抬杠,最让她讨厌的头号黑粉!
安然皱起了眉,点开了那条私信。
【哟,女权大v巡逻完了?今天又挂了几个“下头男”啊?天天把“厌男”挂在嘴上,是不是因为现实里根本没有男人要你,所以只能在网上找找存在感?别太极端了,小心内分泌失调。】
这条私信,就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安然高潮后所有的余韵和满足。
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
这个混蛋!他怎么敢这么说!
什么叫没有男人要?什么叫内分泌失调?
安然感觉自己刚刚才被抚慰的身体,瞬间又被一股无名火点燃。
她刚刚才幻想被一个男人狠狠侵犯,下一秒就被另一个男人用言语狠狠地羞辱。
这种感觉,让她几乎要抓狂。
她抓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屏幕里。
她想骂回去,想用自己键盘女侠的毕生所学,把这个男人骂得狗血淋头。
但打了删,删了又打,最后,她所有的愤怒都化作了一个简单的动作。
她点开那个黑色的头像,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拉黑”按钮。
“傻逼!”
安-然将手机狠狠地扔到床的另一头,然后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在黑暗中发出一声不甘的、压抑的尖叫。
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自慰带来的快感,已经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刻、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