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对着你,双手撑在花园中央的石桌上,高高翘起臀部。
然后,他挺腰,将那暗金色的恐怖龟头,抵在了那不断滴水的粉嫩穴口。
“呜啊……帝君……不要……有……有人在看……”甘雨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色,尤其是那对麒麟角,红得几乎要滴血。
但她撑在桌上的手却没有丝毫推开的意思,腰肢甚至塌得更低,将门户打得更开。
“正是因为有人在看。”钟离说着,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嗯嗯嗯——!!进去了……好满……全部……顶到了……”
甘雨发出一连串拔高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让你难以置信的是,那外观如此狭小紧致的肉洞,竟然真的以一种近乎吞噬的姿态,一点点、却又坚定不移地,将那根恐怖的巨物吞吃进去。
粉嫩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在暗金色的柱身上,仿佛要被撕裂,却又展现出惊人的柔韧。
直到钟离的小腹紧紧贴上甘雨饱满的臀瓣,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根三十厘米的巨根,竟然真的整根没入,消失在了甘雨的身体里。
“很惊讶?”钟离一边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撞入,撞得甘雨臀肉荡漾、汁水飞溅,一边竟然还有余裕对你说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得意,“一开始,自然不是这般尺寸。千年时光,我有的是耐心。一点,一点地加大,加粗,让她这具麒麟混血的身体慢慢适应,拉伸,改造。”
“啊!帝君……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要坏了……” 甘雨随着撞击前后晃动,浪叫声不绝于耳,脸上泪水涟涟,却充满了迷醉。
“麒麟血脉,很有趣。”钟离继续讲解,仿佛在上一堂生理课,他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粗大的阴茎在甘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知道‘羊肠小道’吗?看似狭窄,实则极具延展性。她这里,”他用力一顶,甘雨尖叫着达到一个小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无论怎么使用,怎么扩张,事后都会恢复紧致,且永远保持这般粉嫩如处子的模样。还有这里——”
他忽然停下抽插,改为深深抵住最深处,缓缓研磨。甘雨顿时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喘息,子宫口似乎被龟头顶开了一部分。
“她的子宫,同样被我扩张出了惊人的容量。每次尽兴之后,我会将大量的‘种子’灌满其中。”钟离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而她,会主动锁紧子宫口,不让一滴流出。这些蕴含我神力与生命精华的液体,会在她体内停留、滋养,进一步强化她的身体,让她更适合承欢……如此循环,千年不息。”
他低头,吻了吻甘雨汗湿的后颈:“所以,她不仅是玩具,是肉便器,更是我独一无二的、活着的收藏品和杰作。明白了吗,记者先生?”
甘雨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听到了这些话,内心最后一点委屈也化为了扭曲的兴奋。
被如此彻底地拥有、改造、使用,甚至向他人展示……她呜咽着,反手紧紧抱住了钟离的手臂,颤声迎合:“是……是的……甘雨是帝君的……是帝君专用的……肉便器……啊啊啊……请……请更多地使用我……在……在别人面前……也可以……”
两人的配合默契无比,钟离的每一次冲击都精准命中甘雨最敏感的点,甘雨的身体也早已熟稔如何吞吐、吮吸、迎合这巨大的凶器。
花园里回荡着淫靡的撞击声、水声和甘雨越发高亢放浪的呻吟。
你僵立在原地,看着这颠覆认知的“神迹”,终于彻底明白,钟离让你留下观看的用意。
这不仅是炫耀,更是最直接的警告与封口——你知道了如此惊世骇俗、足以颠覆璃月信仰的真相,但你也亲眼见证了这真相背后,是绝对无法抗衡的、属于神魔的古老力量与欲望。有声
你手中的笔,在这面前,渺小得可笑。
你看着眼前这淫靡到超乎想象的神魔交媾,双腿发软,只想立刻逃离。
但在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和好奇心驱使下,你鬼使神差地,在又一次剧烈的撞击声和甘雨拔高的哭叫声间隙,颤声开口:
“帝……帝君……您……是否想过,体验一下其他……呃,其他女孩?比如……蒙德那边,有位颇为‘特别’的修女……”
钟离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金色的瞳孔看向你,里面似乎掠过一丝兴味。
“哦?蒙德的修女?”他一边继续着腰胯缓慢而深重的挺动,一边仿佛在认真考虑,“听闻蒙德的风神崇尚自由,其治下的子民,想必也别有风味。若有合适的机会,未尝不可一试。”
“帝君……!”被抱在怀里承受冲击的甘雨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和不敢置信的醋意,“您……您怎么可以在人家面前……提及对其他女孩子……太过分了!人家……人家才是您专用的……鸡巴套子啊……”
她的话音未落,钟离的眼神便微微一冷。
他揽在甘雨腰肢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重新压回自己肩头,同时腰身发力,开始了新一轮毫无怜惜的、近乎惩罚般的迅猛冲刺!
“呃啊!太……太激烈了……帝君……饶了……饶了甘雨吧……!”
“玩具,就不要多话。”钟离的声音低沉而冷酷,撞击的力道却一下重过一下,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撞得甘雨语不成调,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呜咽,“你的职责是容纳,是取悦,是保持安静。明白吗?”
“明……明白了……甘雨是玩具……是套子……呜啊啊……不敢多话了……帝君……请……请随意使用……”在狂暴的攻势和绝对的支配下,甘雨那点可怜的醋意瞬间被碾碎,只剩下彻底的臣服和被迫攀上高峰的癫狂。
你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趁着钟离“教育”甘雨的功夫,连忙躬身,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退出了那个小花园。
两小时后。
你带着一个人,重新回到了月海亭附近。
芭芭拉跟在你身后,脸上还带着些许长途跋涉的疲惫和好奇。
“记者先生,您说的那位‘璃月的大人物’……真的会对我的‘情况’感兴趣吗?这里……好像很安静?”
你没有回答,只是示意她跟上,再次走向那个僻静的花园。
还没靠近,那熟悉的声音便隐隐传来——不再是谈话声,而是持续不断的、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女性已经沙哑却依旧甜腻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你推开虚掩的园门,里面的景象让你和芭芭拉都愣住了。
花园中央的石桌旁,钟离依旧衣着整齐,只是长衫下摆敞开。
他坐在一张石凳上,而甘雨则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双臂无力地环着他的脖颈,头靠在他肩头,双眼紧闭,满脸泪痕与红潮,小嘴微张,发出无意识的哼唧。
她身上的蓝色连体衣被褪到了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饱满的胸脯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晃动。
钟离的双手托着她雪白的臀瓣,正在一下下有力地向上顶送。
粗大的暗金色阴茎在她体内清晰可见地进出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与白浊,显然已经射过不止一次。
甘雨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软在钟离怀里,只有被顶到深处时,身体才会条件反射般地痉挛一下,喉咙里挤出一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