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个声音更小、更软、更黏糊,像匍匐在他耳廓低语:“可你明明想了很久了,不是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回了一个字:
“嗯。”
第二天早上,白焰来找他上课。
大二上学期,周三第一节课是公共课,她特意绕路来男生宿舍楼下等他。
她穿着那件绯色吊带,外面套了件薄薄的白色开衫——开衫没扣,晨风一吹就往后飘,露出吊带下饱满的胸线和一截细腰;下身是高腰牛仔短裤,短得几乎兜不住那双腿,白花花的大腿从短裤边缘一路亮到脚踝,晨光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衬得一片雪白。
一头偏深的绯红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发尾带着一点天然的波浪,在晨光里像一团安静的火焰;两侧的长刘海从中间分开,垂在脸颊边,低头时正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笔直的鼻梁和微微上挑的眉梢。
路过的人没一个不侧目的,有人走着走着差点撞上路灯杆,她毫不在意,低头在手机上打字。
看到陈默从宿舍楼走出来,她抬起头——那双狭长的杏眼从刘海后面抬起来,外眼角微微上扬,眼神又亮又利,像带钩子,又像带刺:“你能不能快点?磨磨唧唧的,又要迟到了!”
陈默走过去,眼皮有点肿,昨晚没睡好。他看着白焰站在晨光里,明晃晃的,露着锁骨和长腿,整个人像一颗熟透了的水果。
他再想想昨晚那个系统,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白焰往前走了两步发现他没跟上来,回头瞪他:“发什么呆呢?”
陈默赶紧凑上去,手自然地去拉她的胳膊。她没甩开。他顺势把手往下滑,想摸她的手,她反手拍了他一下:“别动手动脚。”
但三秒后她又主动来拉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拽着他往前走。
陈默看着两人扣在一起的手,“嗯”了一声,没头没脑地蹦出一句:“白焰,你觉得咱们之间……感情怎么样?”
白焰头也不回:“你犯什么病了?”有声
陈默:“我就是问问。”
白焰:“脑子有病的话请去校医院挂个号,别在这跟我说废话。”
陈默没再说话。
他攥着她滑溜溜的手,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嘴角却慢慢弯起来,跟平时一样嬉皮笑脸地凑上去:“请我吃早饭呗。”
白焰:“你请我!”
陈默:“我钱包在宿舍。”
白焰:“你每天都有借口。”
嘴上说着,还是拉着他往食堂走。
阳光照在她裸露的肩头,白得干净。
陈默跟在她身后,盯着她甩来甩去的绯红马尾辫,忽然在心里喃喃了一句:“……真好看。”
系统叮一声:
“日常观察:伴侣心情愉悦度 2,忠诚度稳定。当前经验:0。绿帽之路,道阻且长,宿主请继续努力。”
陈默:“……”
他用力捏了一下白焰的手。白焰“嘶”了一声,回头瞪他:“你有病啊!”
“嗯,”陈默笑着说,“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