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你湿了。”赵睿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就上个楼梯,什么都没干,你就湿成这样了。”
白焰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攥着裙摆的手都在抖:“我没有……”
“我摸到了。”赵睿的手指捻了捻,凑到她面前,“都拉丝了,你跟我说没有?”
白焰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的手指。
赵睿笑了一声,走上来,把她抵在楼梯间的墙上。
墙皮冰凉,硌着她的后背。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撩起她的裙摆,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腰上——裙摆掀开的一瞬间,应急灯惨绿的光照在她腿间,她的大腿内侧湿成一片,亮晶晶的水光从腿根一路淌到大腿中段,在灯光下发着光。
赵睿的目光在那道水光上停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干什么……这里是楼梯间……”白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想推开他,但手腕被他一只手就攥住了,压在头顶的墙上。
“就是要在这里。”赵睿贴着她的耳根,声音带着喘息,“刚才你上楼梯的时候,那道水光我都看见了,裙子都要兜不住了。你既然这么喜欢这样,我就成全你。”
白焰还想说什么,但他已经顶了进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仰起头,喉咙里那声惊叫被她死死咽回去,变成一声压抑的抽气。
楼梯间里安静得可怕,应急灯的绿光打在她脸上,她能听见自己的身体里发出的声响,还有赵睿粗重的喘息。
她死死咬着嘴唇,指甲嵌进他的手臂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有人上来……如果有人上来……
脚步声真的来了。
从下面传来,一步、两步,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的声响,由远及近。
白焰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浑身的肌肉都收紧到极限。
赵睿却没停,反而一下比一下重,贴着她的耳朵低笑:“来了个人。你猜他走到这一层的时候,能不能看到你这条裙子底下是什么?”
白焰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那声呜咽硬生生压回喉咙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走到转角,停了下来。
白焰的心跳几乎停了。
她看到那个男人的鞋尖出现在转角——然后,那脚步声停了两秒,又继续往上走,越来越远。
那个人看到她了。
白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确定这一点的,但她就是知道。
他看到她了——看到她被抵在墙上、裙子被撩到腰上、腿架在一个男人腰上的样子。
他看到她了,然后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继续上楼了。
白焰的身体在最极致的紧张里炸开。
那阵快感来得又猛又烈,她整个人弓起腰,指尖死死抠进赵睿的手臂里,喉咙里溢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
她高潮了,在商场的安全通道里,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看了一眼之后,在一个她厌恶的人怀里。
赵睿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又狠狠动了几下,才慢慢退出来。
白焰顺着墙壁滑下去,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听见赵睿拉上拉链的声音,然后是打火机“咔哒”一声,他点了根烟。
“你看,”赵睿吐出一口烟雾,声音带着餍足的懒散,“我说什么来着。你还有这个癖好。”
白焰没有抬头。她蹲在那里,抱着自己的膝盖,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往下塌。
她想起陈默。
这个点,他应该在出租屋里,可能躺在床上刷手机,可能坐在书桌前弹吉他。
他大概以为她在开那个永远开不完的社团会,他大概还在等她回去。
她想跟他说点什么——说她后悔了,说她不想这样,说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但她知道自己一个字都不能说。
她只能蹲在这条又冷又暗的楼梯间里,抱着自己的膝盖,让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水泥地上。
她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
等赵睿抽完那根烟,她才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打颤。
她把裙摆放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走不走?”
赵睿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走。”他伸手替她把裙摆理了理,动作居然称得上温柔,但白焰只觉得那双手凉得可怕。
她推开防火门,商场的人流声重新涌进来,白炽灯的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走在赵睿身后,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感觉每一个人都在看她,又感觉谁都没有看她。
她那条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
“对了,”赵睿在她身后开口,“原路走回去。”
白焰的脚步顿住了。她回头看他,声音有点发涩:“……什么?”
“楼梯,原路走下去。”赵睿靠在防火门边,下巴朝楼梯间扬了扬,“上来的路,走下去。我在上面看。”
白焰站在楼梯间门口,看着他。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不要”,但那个词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
赵睿就那么看着她,没有催,也没有退让,像一块她推不动的石头。
白焰转身上了楼梯。
不,是开始往下走。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下楼的时候,裙摆比上楼时更危险——她的腿每迈下一步,那条短裙就往上滑一截,凉风直直地灌进来,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像被剥开了一样。
她一只手死死按着裙摆,一只手扶着栏杆,脚步又快又乱,恨不得一步跨过两级台阶,赶紧逃出这个地方。
她身后,赵睿走在上面,居高临下,视线从她裙摆下的风景一路滑到她发颤的膝盖,没有移开过。
走到二楼转角的时候,她听到下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妈妈,那个姐姐的裙子好短!”
白焰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一个牵着孩子的年轻妈妈从楼下走上来,经过她身边时,看了她一眼,又低头对孩子说:“别乱说话。”但那道目光——白焰觉得它像一把刀,从她身上刮了过去。
她的脸烧得像要滴血,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她几乎是跑着下完了最后一段楼梯,推开防火门冲进商场,靠着墙大口喘气。
赵睿慢悠悠地跟出来,站在她旁边,低头看了她一眼:“跑什么?人家又没说你什么。”
白焰没有回答。
她低着头,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脸红、腿抖、眼睛发红——在别人眼里,一定很狼狈。
但赵睿只是笑了一下,伸手把她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语气甚至称得上温柔:“走吧,裙子我买了。你穿着挺好看的。”
第二次是几天后的酒店。
白焰一个人来的。
赵睿只发了个房间号,她在地铁上坐了四十分钟,看着窗外掠过的楼群,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但她还是去了。
酒店大堂的灯很亮,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