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斑的精致脸庞,再次埋进了男人的胯下。
她伸出舌头,无比熟练且卖力地帮他做起了“清扫口交”。她一边用舌尖舔舐着残留的白浊,一边用含糊却无比清晰的声音,温柔地安慰着他:
“没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太淫荡了,是我勾引你的……梓涵那么保守,她哪懂怎么让你舒服?都是我不好……”
在如此挑逗与温柔的攻势下,男人的自责显得无比苍白。
在舌尖与唾液的包裹中,原本已经疲软的肉棒,竟然在镜头前再次不可思议地、颤抖着硬挺了起来。
再度被原始欲望冲昏头脑的男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将“我”扑倒在身下。
“啊哈!就是这样……再进来一次……”
第二轮的暴风雨再次席卷了那个房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影片中的男人终于精疲力竭,像一具死尸一样瘫软在汽车旅馆的大床上,陷入了沉睡。有声
而那个“我”,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掀开被子下床。她甚至没有去拿衣服,就这样一丝不挂、大摇大摆地走向了镜头。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拿起了那部放在一旁、正在录影的手机。
镜头反转,变成了前置镜头的自拍视角。
画面上出现了“我”放大的精致面孔,眼神里没有一丝疲态,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挑逗与胜利者的姿态。
她对着镜头,精准地叫出了梓涵的名字,语气里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嘲讽与笑意:
“谢谢你,梓涵。m?ltxsfb.com.com你男友用起来……真的挺不错的。下次有需要,再借我用用喔?”
影片戛然而止。
教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周围粗重的呼吸声和那些黏在我身上、像针扎一样的目光。
“这部影片……”梓涵的声音沙哑得不成人形,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在我的耳边剜着肉,“是你昨晚,凌晨三点,用你自己的帐号传给我的。你甚至还附了一句话,你问我,看着自己的男人被好闺密吃干净的感觉怎么样?”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毫无虚假,梓涵又将手机切换到了聊天纪录,画面显示的和梓涵说的一模一样。
“林雨晴,你这个疯子,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婊子……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我张了张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我想解释,我想大喊“那不是我!”、“我昨晚明明九点就上床睡觉了!”,我想告诉她我根本没有去过什么汽车旅馆,更没有碰过她的男朋友。
可是,看着手机萤幕上那个一丝不挂、对着镜头挑衅的自己,看着周围同学那深信不疑且充满唾弃的眼神,我的喉咙像是被一团带刺的棉花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一刻,我除了彻骨的恐惧与绝望之外,脑海里走马灯似地闪过无数个被我忽略的细节——
为什么有时我会觉得时机好像过得特别快?
为什么最近早上醒来,身上总会莫名其妙多出一些青紫的吻痕?
为什么我的内裤总有些许不明的湿润与黏腻?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头顶。
我的身体里……似乎住着另外一个人。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恐惧,却又无能为力的,淫荡人格。
自那一天起,我的人生被拦腰斩断,前半生那些关于纯洁、友情与未来的粉红幻想,悉数在那个早晨被砸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长达一年多、如黏稠沼泽般无法脱身的高中地狱。
我成了高二三班、乃至整个年级最著名的“公共厕所”。
班上的女生发起了最彻底的排挤与孤立。
我的课桌椅经常在早晨踏进教室时,被用黑色奇异笔写满了“贱货”、“公车”、“婊子”等不堪入耳的字眼,有时甚至会被泼上黏腻的厨余或不明液体。
放学时,我的书包会被扔进女厕的垃圾桶里;走在走廊上,原本结伴同行的女生会像躲避瘟疫一样猛地散开,一边用手捂着鼻子,一边对我投来嫌恶的白眼与窃窃私语。
“喂,离她远点,小心被传染梅毒。”
“听说她连闺密的男友都抢,身上那股骚味隔了三公尺都闻得到。”
而男生的反应,则是一种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近乎实质化的精神强暴。
表面上,为了维持身为“高中生”的体面与道德,他们在公开场合和我没有任何交集,甚至在女生面前也会跟着附和几句对我的鄙夷。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然而,私底下的每一分、每一秒,只要周围没有旁人,他们投向我的目光就变得毫无遮掩。
那是一种充满了黏腻、潮湿、带着原始肉欲的视线,像无数只滑溜溜的触手,隔着校服粗暴地撕裂我的衣服,在我青涩的身体上肆意游移。
每当我走过男生的座位,他们会故意发出低沉的调笑声,或者故意将笔掉在地上,用一种命令式的眼神示意我去捡,好让他们窥视我校服裙摆下的风光。
他们在期待。每个人都在期待,期待这个影片里浪荡无度的林雨晴,什么时候也能对他们张开那双白皙的大腿。
而最让我崩溃、最让我感到绝望的是——我似乎确实是这么做了。
我的记忆开始出现大片大片黑洞般的空白。
好几次,我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家里的床上睡着的,可隔天醒来,我却发现自己躺在学校偏僻的旧器材室里。
身上的制服衬衫钮扣被扣错了位置,百褶裙的拉链歪在一旁,原本干净的双腿内侧,黏着已经干涸、散发着浓烈石楠花味的白浊液体,甚至连私密处都隐隐作痛,传来被过度开垦后的麻木与红肿。
我颤抖着打开手机,通讯软体里总会多出一些完全陌生的对话纪录。对象是班上那些平时道貌岸然的男同学,甚至是隔壁班慕名而来的体育生。
『雨晴,昨晚你在旧校舍那里叫得真好听。』
『今天放学后,后山凉亭见,记得穿昨天那条没内裤的裙子。』
而那个“我”的回复,永远是那么轻佻、主动,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迎合。
可我对这些事情毫无印象!
我真的毫无印象!
在我的意识里,我只是闭上眼睡了一觉,醒来后,我的身体就被彻底玷污、被无数个男人轮番享用过。
我捧着脑袋在深夜里痛哭、尖叫,我拿着沐浴乳疯狂地刷洗自己敏感的肌肤,直到皮肤渗出点点血丝,却依然洗不掉那股深入骨髓的肮脏感。
但是,谁会相信我呢?
“解离性人格障碍”?“多重人格”?
在青春期那群荷尔蒙爆发、渴望寻找宣泄口的精神饥渴者眼里,这不过是我为了掩饰自己天生淫荡而编造出来的、最拙劣的借口罢了。
大家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他们只看到了影片里那个满脸精液、笑得花枝招展的林雨晴,只看到了那个在校园各个阴暗角落里,主动跪在不同男生胯下摇尾乞怜的堕落娼妓。
地狱的齿轮并没有停止转动,谣言的毒液很快就蔓延到了更高的层级。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学校里流传起了一个更为荒诞却又无比真实的传言:据说,班主任早就已经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