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的灵魂深处发出愉悦的喟叹。我的勤奋,反而让她玩得更起劲、更疯狂了。
于是,我的大学生活变成了一场由白天与黑夜割裂开来的、更为残酷的荒诞剧。
无数次,我明明前一晚还在宿舍昏黄的台灯下背着法条,可当大脑传来那阵熟悉的偏头痛、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的景象却变成了完全陌生的天花板。
有时候,是在某个男同学充满了汗臭味、随意丢弃着脏衣服的宿社单人床上。
我全身赤裸地躺在粗糙的床单上,双腿大张,而旁边的男生们甚至连裤子都没穿好,一脸餍足地拍着我满是青紫的屁股,下流地调笑着:“林大才女,昨晚你在床上的骚劲,可比你在课堂上发言时精彩多了。”
更有时候,是在不知名连锁酒店那张凌乱不堪的双人床上。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让人作呕的、混合著酒精与石楠花味的腥臭。
我赤条条地躺在床中央,雪白的床单上沾满了干涸的白浊与不明的黏液,甚至连我的嘴唇四周,都凝结着一层白色的精斑。
我颤抖着爬起来,下体传来被过度开垦后的撕裂痛楚,正不自觉地往外流淌着罪恶的液体。
她开始在大学校园里疯狂地为我贴上新的标签。
一开始,教授和同学们还会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这个永远坐在第一排、成绩优异的林雨晴。
可渐渐地,那些目光变了。
她们开始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轻蔑,甚至是毫不掩饰的恶心。
“听说了吗?法学院的那个拿奖学金的林雨晴,其实是个千人枕的公车。”
“对啊,我朋友上次在酒吧看到她,主动坐进好几个男人的怀里,手都伸进人家裤子里了。”
“真是个下贱的婊子,装得那么清高,骨子里骚得要命。”
到了大二,这桩心照不宣的秘密彻底在校园里传开。
我走在路上,再也没有人愿意与我并肩,我就像一个散发着腐肉气味的死尸,被彻底孤立在人群之外。
甚至,那些平日里毫无交集的陌生男人,也开始把我当成了可以随意泄欲的免费娼妓。
那是一个刚下完暴雨的午后,我抱着厚重的法学资料,走在学校偏僻的后山校道上。
迎面走来两个流里流气、穿着背心的外系男生,他们在经过我身边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其中一个伸手拦住了我的去路,用一种黏腻、下流的目光死死盯着我制服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胸口,点了一根烟,吐在我的脸上,挑衅般地问道:
“喂,你就是法学院的林雨晴吧?听说你活好不黏人,要不要跟哥哥们去后面的树林里来一发?保证让你爽到叫妈妈。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滚开……放尊重点!”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下意识地想要绕开他们。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我是法学院的学生,我是未来的律师,你们凭什么这样侮辱我?!
然而,就在我极度愤怒与恐惧的交织中,大脑深处那股尖锐的剧痛,毫无预兆地再次将我的意识生生撕裂。
『不……不要!现在不要!求求你……』我只能在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发出无助的哀鸣。
可她已经笑着接管了这具身体。
当我再次回过神、夺回身体的主导权时,时间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
天空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冰冷的夜雨淅淅沥沥地砸在我的脸上。
我衣衫褴褛地倒在学校教学楼后方最阴暗、潮湿的草丛里。
我的黑色西装裙被粗暴地撕裂成几片,破烂的内裤被挂在旁边的树枝上,像是一面耻辱的旗帜。
我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白皙的皮肤上满是泥泞、草屑,以及被粗暴抓捏出来的乌青指印。
下体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麻木的剧痛。
我颤抖着用手摸向自己的私密处,满手都是黏稠、冰冷、夹杂着淡淡血丝的白浊浓汁。
那些男人的欲望刚刚在这里疯狂地宣泄过,随后像扔垃圾一样,将我丢弃在这无人的角落。
“呜……啊……!”
我蜷缩起身体,将头埋在冰冷的泥地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哭嚎。
『看到了吗,雨晴?这就是你的现实。不论你怎么读书,你在他们眼里,永远只是个随时可以发泄的发情母狗。』
那四年布满精液与泥泞的大学生活,终究被我用近乎自残的毅力死死撑了过去。
当我应届以极其优异的成绩通过了魔鬼般的司法考试、真正拿到那张烫金的律师执照时,我坐在空无一人的租屋处地板上,看着窗外都市初升的旭日,流下了滚烫的眼泪。
我抚摸着那张薄薄的证书,以为这几年来无数次赤裸着倒在草丛里、酒店床上的屈辱,终于换来了一枚能将我洗净的勋章。
心中想着即便是这样的自己也终于有了值得骄傲的资本。
然而,现实的职场,却在第一天就给了我一记无情的耳光。
我投递了无数封履历,最后唯一愿意录用我的,是这间位于精华区、规模中等的“楷模法律事务所”。
当我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黑色套装、踩着素色高跟鞋踏进事务所时,我才发现,这个名为维护公义的殿堂,内部却充斥着让我窒息的窒闷男权气息。
除了行政助理外,事务所里的核心律师与高级合伙人,清一色全都是男性。
从我进来的第一天起,无论是坐在办公位上研究卷宗,还是在茶水间影印资料,背后总会黏附上几道令人极度不适的视线。发布页LtXsfB点¢○㎡ }
那是带有黏性、炙热且下流的目光,从我西装裤包裹着的浑圆臀部,一路游移到我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衬衫胸口。
“林律师,这身衣服很衬你的身材啊,现在法学院开课是不是也要修美貌学分?”
“晚上跟合伙人出去应酬,林律师可得好好发挥你的『优势』,案子能不能拿下来就看你了。”
带我的资深前辈一边拍着我的肩膀,手掌却有意无意地在我的肩窝滑动,一边发出心照不宣的油腻笑声。
这种明目张胆的言语骚扰与轻蔑,让我感到无比屈辱与愤怒。
我每天加班到深夜,把每一份诉状写得滴水不漏,可是在这群男前辈的眼里,我似乎根本不是一个具备专业素养的法律同行,而是一个因为外貌出众才被招进来花瓶,甚至……是某种心照不宣的玩物。
我一边在办公室里死死咬着牙、用最冷淡专业的态度回击这些恶意,一边暗自垂泪,怨恨着这个社会对女性专业能力的偏见。
可那时的我,是多么的愚蠢、多么的可怜。
我根本不知道,我之所以能从几百个名校毕业、背景雄厚的应聘者中脱颖而出,顺利拿到这份人人称羡的职缺,根本不是因为我那张拿满奖学金的成绩单。
那是在三个月前的面试。有声
当时的我坐在面试椅上,面对着一整排神色威严、高高在上的男性高级合伙人,正条理分明、字字珠玑地论述着一桩复杂的商事法案例。
然而,就在我讲到最核心的法理逻辑时,我的大脑突然传来那阵沉寂已久的、如针扎般的剧烈偏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