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器皿的摇晃,伴着两人肉体的碰撞,发出交叠的声响,淹没了两人的金黄世界。
……
梦忱回身拉过林澍的一只手,紧紧握住。
“对…林澍……就是这样…呜呜…噢…就…就像这样干我,啊…好…大”
梦忱眼里的春色像是要凝结,在这片只剩单色的世界里,与她光滑的皮肤,紧实的曲线一起,组成了如雕像一般的美丽。
林澍拿起放在一边的相机,开机,闪光灯充能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成如警报声一般响起,对着梦忱的身体按下快门,白亮的光线让这个空间恢复了一瞬的色彩,复而又回到单色,机械转动声响起,一张相片从相机里吐出。
“舒服么?…喜欢在这里被干么?…嗯?…你说啊!以前在这里被干的时候,你也叫的那么大声吗?…”
一连串近乎吼声的问句从林澍胸间爆发出来,一同来的还有身下更加猛烈的抽送。
“啊…啊…是的…也喊那么大声…啊…再用力一点…啊啊…不要…不要…”
像配合林澍的问话,梦忱大喊着,一股暖流从她紧实的甬道深处涌来,身后的林澍似乎也到了喷发的边缘,压抑着的闷哼不断从他的方向传来。
“啊…”
随着一波高潮结束,梦忱的脑子也恢复了一点清明。
“林澍别…别射里面,一会儿还要出门呢…别…”
说着她撑起身子,顺势整个人滑倒桌子下面,蹲在了林澍身下,嘴巴凑到林澍那根挂满自己黏液,又因为突然脱离自己身体,还在一抖一抖的坚挺旁边。
她微微张嘴,让那充血发硬的顶端挤开自己的唇瓣。
“唔唔…”
温热的感觉重新包裹了林澍的龟头,这次没有等待梦忱的动作,按住她的脑袋,在小嘴里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唔唔唔…嗬…嗬…”
梦忱搂着林澍的大腿,喉咙里因为巨物的侵袭只能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林澍在各种刺激下也终于要到达顶峰,几下直达喉管的挺动之后,一股白浊就这么在梦忱嘴里爆开。
梦忱双腿分开蹲在地上,一只手还停留在自己的下身的蜜穴里面,这会儿在桌面遮挡下,小脸处于阴影之中。
感受到林澍的目光,她往前挪了挪身子,让自己处于光线的照射下,纤细的手指从自己小穴里抽出,在脸旁比了个v,随着两根手指的动作,一根晶莹的丝线在指尖展开,在金色的照射下,像蜜糖一般定格。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抬眼看向林澍,小嘴微微张开,双眼挂着胜利者般的狡黠与得意。
林澍喉头滚动,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相机。
闪光灯再次猛烈爆闪!。
白光短暂地照亮了她唇边混合着白浊的粘稠、指尖拉开的蜜糖丝线,以及那张在金黄光影里耀眼至极的笑脸,伴随着机械齿轮的咬合转动,一张记录着这极致荒淫与绝美瞬间的相纸被缓缓吐出,在这个被抽干杂色的金黄世界里,静静等待着显影。
冷白的荧光灯光线重新接管了这间暗房,房间里刚才热烈到失控的气氛,也随之冷却了下来。
林澍伸手扶起蹲在地上的梦忱,眼中的疯狂与暴戾瞬间化作了满眼的心疼。
直到此刻,借着刺眼的白光,他才彻底看清眼前的女孩,她的嘴角还挂着未擦净的淫靡白浊,眼角泛着刚才强忍着深喉呕吐冲动而渗出的泪花。
原本整齐的一条灰色过膝袜,在刚才的荒诞拉扯中被卷到了膝盖下方,连那抹乖巧的刘海也被汗水黏在了光洁的额头上。
林澍喉头微微耸动,连忙抽过旁边水槽边的抽纸,半蹲下身子,极其温柔地帮她擦拭着嘴角和脸颊上的痕迹,又伸手将她卷落的袜子轻轻拉平。
“对不起……刚才……我太冲动了。”
林澍的声音有些发干,眼神里带着愧疚。
梦忱任由他照顾着,等他擦干净后,她不仅没生气,反而眨了眨泛着泪光的眼睛,凑过去在他嘴唇上快速偷了个香,随后咧嘴坏笑:
“……刚才那么凶,现在知道心疼啦?还以为你要把我吃了呢”
她软软地靠在林澍怀里喘了几口气,指了指桌上已经慢慢显影出来的相纸——琥珀色的光影里,她指尖拉着晶莹的蜜糖丝线,笑得既荒淫又绝美。
“这张……可要收好了。”
梦忱将相纸小心地放进帽衫小腹位置的口袋,随后踮脚揉了揉林澍的脸,“走啦,肚子饿死了,带林同学吃大餐去!”
……
纽约的夜色降临得很早。吃过晚饭后,明亮的车灯撕裂了495高速公路上的夜幕,一路向东驶向长岛。
路上有些拥堵,车厢里放着舒缓的音乐,梦忱握着方向盘,时不时跟着哼唱几句,偶尔偏头看看副驾驶上有些发愣的林澍。
到达石溪大学附近的酒店时,已近深夜。
洗漱完毕,梦忱连头发都没完全吹干,就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她确实累坏了,小手却依然习惯性地搭在林澍的腰间,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明天……要按时去报道哦,林同学……”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很快便传出了均匀沉稳的呼吸声。
林澍关掉床头灯,在冷蓝色的房间里拥着怀里这具温热软绵的身体,窗外长岛寂静的夜色投在他嘴角的笑意,困意也逐渐袭来。
……
次日清晨,长岛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
梦忱因为上午还有组会,不得不提前赶回曼哈顿。
石溪校园的大门口,她坐在低矮的驾驶座里降下车窗,抬手拽着林澍的衣领把他拉低,在他嘴上重重亲了一下。
“有空我就来看你,听话”
车窗升起,深灰色的跑车在引擎的咆哮声中疾驰而去……
直到此刻,这几天一直环绕在呼吸间的、梦忱身上那股好闻的幽香,才随着刺骨的冷风一点点散去,在原地留下一片空落落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