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感觉。
我不想再体验了!
可是……
可是……为什么我的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望着它?
注射药物后,那种身体的每一寸毛孔都在喷射快感、每一次呼吸都能带来高潮的、极致的、前所未有的欢愉。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将自己的全部都献给主人的、无与伦比的归属感。
好想要……
我真的……好想要……
我看到主人拿着那支闪烁着冰冷光芒的针管,一步步地向我走来。她的脸上,带着那种如同恶魔般的、甜美的笑容。
我的理智告诉我,快逃!
但我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动作。
我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在主人的面前,下意识地用颤抖的手,主动抓住了她的手臂。
“主……主人……”我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诱惑:“请……请您……再奖励我一次……”
我将她的手,连同那支冰冷的针管,引导向我自己手臂上那清晰可见的静脉。
“请您……让母狗……再次感受您的恩赐……”
我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恐惧,只剩下对那极致快感的渴求。
看着我这副下贱的、主动求欢的模样,主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满意的笑容。
“很好。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她轻声说道:“真是条……无可救药的贱狗。”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将那冰冷的针尖推入了我的身体。
“呜嘎——!”
当那新一剂的药物涌入我的血液时,我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尖叫。
这一次的感觉,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强烈。
我感觉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思想、所有的记忆,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干干净净地蒸发殆尽。
我的眼前,开始出现各种各样光怪陆离的幻觉。
我看到无数根巨大的、滚烫的肉棒,从四面八方朝我涌来,将我的每一个穴口都填满、贯穿。
我看到曦曦,看到主人,看到无数个模糊不清的男人的脸,他们都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将他们的精华尽数灌溉在我的体内。
我的身体,仿佛不再是我的了。它变成了一个敏感的容器,能将最细微的空气流动,都转化为一波高过一波的、足以将灵魂都冲垮的强烈快感。
“啊……啊啊……爽……好爽……”更多精彩
我瘫倒在地板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
我的双腿大张着,穴口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涌着爱液,将身下的大理石地板彻底淹没。
我甚至没有被触碰,就已经在高潮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巅峰,又一次又一次地坠落。
我的意识,在幻觉与现实的交界处沉浮。
我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滩融化的、滚烫的蜡油,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地揉捏、塑造。
直到一具娇小的身体,覆盖了上来。
是主人。
她趴在了我的背上,与我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那对还未完全发育的胸脯,在我宽阔的后背上轻轻地摩擦。
然后,我感觉到,一根巨大的、滚烫的、坚硬如铁的东西,抵住了我身后那片最泥泞、最湿滑的禁地。
是主人的……肉棒。
“母狗。”主人的声音,如同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却又清晰地响彻在我的灵魂深处:“准备好……迎接你真正的主人了吗?”
“是……主人……请……请进来……请狠狠地……干我……”
我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凭着本能,发出最卑微的、最淫荡的乞求。
下一秒。
“噗嗤——!”
那根凝聚了主人全部意志的、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巨物,整根没入了我那早已饥渴难耐的、温暖湿热的甬道之中。
“啊——!”
那一瞬间,幻觉与现实,彻底重叠。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这一下,彻底地、完完全全地……贯穿了。
身下这具属于我自己的身体,在我那根新生的巨物贯入的瞬间,爆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她就像一条被鱼叉精准命中的旗鱼,整个身体猛地绷直,四肢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徒劳地划动着,激起一片片由她自己爱液汇成的水花。
那丰腴饱满的臀部,因为我这毫不留情的贯穿而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仿佛在承受着极致的痛苦,却又散发着一种堕落到极点的、病态的欢愉。
“呜嘎——啊啊啊——!”
她的叫声不再是单纯的悲鸣,而是混杂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完全放弃抵抗的、忘我的狂喜。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是如何势如破竹地撕开她那层层叠叠的、湿热紧致的穴肉。
甬道内的嫩肉疯狂地蠕动、吸附,像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我,试图将我吞噬殆尽。
这种被紧紧包裹、几乎要被榨干的强烈快感,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啧……这骚货……”
我一边享受着这具成熟肉体带来的绝妙反馈,一边俯下身,将自己那属于女儿的、娇小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在她宽阔柔软的后背上。
我能感觉到,她那因为药物作用而变得异常滚烫的肌肤,透过薄薄的jk制服布料,将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给我。
我张开嘴,轻轻地咬住了她那圆润白皙的耳垂。
“呜……”
身下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我能感觉到,她穴道里的嫩肉绞得更紧了。
“我是不是……给你打太多药了?”我用那甜美软糯的、属于女儿唐昕的嗓音,在她耳边吐气如兰:“你看你,只是插进来而已,就叫得这么浪,口水都流了一地。”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果然,她那张的脸庞,此刻正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眼神空洞而又迷离,完全失去了焦点,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快感的纯粹反应。
“不过……这样才好玩嘛。”
我轻笑一声,然后,开始了我的征伐。
我没有立刻开始疯狂的抽插,而是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慢慢品尝自己的猎物。
我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韵律,将那根已经完全没入的巨物,一点一点地向外抽出。
“呜……不……不要……”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喉咙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她开始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用穴道的力量留住那即将离去的快乐。
我没有理会她的乞求,继续向外抽离。
当那硕大的、如同鸽子蛋般的龟头,即将滑出那紧致的穴口时,我都能够看到,那红肿的穴肉是如何不舍地、贪婪地向外翻卷,试图挽留。
就在她以为我会彻底离开,即将被巨大的空虚所吞噬的瞬间,我猛地一沉腰。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