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叽!
一股浪水从二人的交合处射出,直直打在墙上,还好没有打到我所在的这个小洞。
我下意识的避开头,又很快把头挪了过去。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小巷,男子并没有继续‘九浅一深’,而是又恢复了刚才的大力肏干。
这也难怪,联想到方才他错愕的样子,他此时应该也无比激动。
此刻,他就像是在开凿地下水,每凿一下,那温热湿润的甬道就冒出一大片水流,哗啦的落在地上。
身体如此,女子的情绪可想而知。
她如同发情野兽那样,跟随男人的节奏晃动满身媚肉,乱颤的乳房晃得我眼花,嘴里更是毫无顾忌。
“肏我……肏……嗯……双儿……狠狠的肏死双儿……哦哦哦……顶到花心了……咿呀呀……骚穴……要被……要被主人……齁哦哦……肏烂了……唔嗯嗯……不行了不行了……母狗双儿要丢了……要被主人肏翻了呜齁齁齁齁!!!”
随着一声媚熟的雌叫,女子弓起腰部,全身剧烈颤抖,花穴猛的收缩,大把大把的淫水决堤般的泄了一地!
见此情景,我浑身一激灵,勃起许久的那话射了出来。
一天射了三次,让我神情无比萎靡,但古怪的是,我的体内又不知从哪里涌起了一股力量,让我坚持看下去。
透过面具,我能看到,女子已经翻起了白眼,显然是爽的不能再爽了。
可即便如此,男子也没有射精的征兆,他的肉棒仍然坚硬无比的插在哗哗流水的粉穴中。
我完全无法理解,就算是旁观的我都射了好几次了,他还能忍?
男人看着爽晕过去的女子,没有动弹,只是从下面伸出手,捞住她的一对吊瓜大奶,让她不至于瘫到地上。
而后,他说:“阁下真是好见识,一个小法子,就让这淫妇爽成了这样子,不知阁下还有什么妙招,烦请不吝赐教。”
我没想到他现在还有精力和我聊天,不由有些失措,刚才那次射精让我脑子里杂乱无比,昏昏沉沉。
找了一会儿,我才找出一个不是法子的法子。
望着静静等待的男人,我强打起精神说道:“兄台可曾听过蚌珠?”
“蚌珠?可是那海中的珍珠?实不相瞒,我见的多了。”
男子有些疑惑。
我轻笑道:“兄台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蚌珠在那畜类上,是一个东西,可在这女人身上,就又是一个东西了。”
男人有些意动。
我没有卖关子:“所谓蚌珠,指的是女子玉户内的某一点,其形似珍珠,触之,则女子愉悦不知几何,玉户又有蚌肉等称呼,所以称其为蚌珠。”
“竟有此事?”
男子大奇,扶着还未恢复过来的女子轻轻摆腰,显然是在甬道里找寻。
我微微紧张,因为这也是我从书上看到的,上面还写非美人不能有。
因此,他能不能找到我也没有把握。
很快,晕厥的女子突然哼唧一声,浪穴里淌出亮晶晶的淫水。
“找到了!”
我和男子不约而同的说道。
后者似笑非笑看了我一眼,道:“还是要多谢阁下了,若无阁下,我哪能知晓,这一只母狗,还有这般百变玩法?”
“客气客气。”
我微微抬头。
随后,我们都陷入了沉默,静待女子苏醒,可笑这女子,还不知道一会儿要遭遇什么。
只是,看着看着,我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了刚才的场面,那女子像极了霜儿的身材、和霜儿相同的名字,都让我不停联想起霜儿,尽管我不断的试图阻止这一妄想,这想法反而在我心中根深蒂固了起来。
鬼使神差的,我开口道:“能不能把她的头发绑起来?”
“绑起来?”男子没怎么犹豫,点了点头,“阁下帮了我这么多,这点小事不算什么。只是,该绑成什么样呢?”
“高马尾吧!”
我脱口而出。
男子深深看了我一眼,面色似乎有些古怪,不过他立刻就移开了视线,因此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点了点头:“好,就高马尾,不过……”
他左右瞧了瞧,摊开手:“我这也没绳子啊?”
“也是……”
这荒巷里,除了土就是石头。
我左看右看,眼前突然闪过一点漆黑,仔细一瞧,原来那女子臀间,竟穿着一条丝质小裤!
只是她的屁股太大,小裤又小又轻,加上被男人拨到一旁,我一直没发现。
我立刻有了主意:“那条小裤不是正好吗?”
“小裤?”
男人低头,在他深深插入的蜜穴右边,的确有一抹他都忽视了的黑线,顺着它看,还能看见在女子纤细有力的腰上也缠着同样颜色的细黑绳,在腰间打着漂亮的蝴蝶结。。
他把它解了下来,拿在手里看了看,反问我:“阁下确定?”
我总觉得他这句话意有所指,但我和他从未见过,又能有什么深意?
‘也许是射精太多身心疲惫的幻觉吧。’
我这么想着,点头道:“这不是正好嘛。”
“……行。”
男子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随手拽着女子的头发,把她拽起来,而后熟练的用手中的小裤把她的头发绑了起来。
就像是他曾经干过相同的事那样。
真是奇怪,他要是之前也干过,还问我作甚?
我没空细想,因为,此刻,在我眼中女子的背影,和霜儿无比相像!
除了胸大了点,屁股大了一圈,整体更有女人味以外,无论是体态、身体曲线,还是那逐渐从红晕中变回雪白的肌肤、曾在我耳中响起的声音,都和霜儿十分相似!
尤其是现在,她绑了一个霜儿最喜欢的高马尾后,那种即视感更强烈了!
恍惚间,我甚至觉得,这个被男人插进花穴滋滋流水的骚熟妇,就是霜儿!
我强行收回目光,用力摆了摆头,心中默念圣人之言,把脱缰的思维收住。
可我学的圣人之言本就不到家,这么多年又忘了很多,结果越念心越乱,那妄想反而更明显了。
就在我陷入莫名情绪中时,墙那边传来一声慵懒的鼻音。
那女人醒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把眼死死贴到了墙上。
虽然还在默念圣人之言,但心里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相公?”
女人抬起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似乎在好奇为什么扎了个高马尾。
我紧捂着嘴,就在刚才,我把这道声音认成了霜儿的声音,差点就发出应和!
以往,霜儿也是用这种甜腻腻的语气叫我的!
我无比清楚,这个女人当然不可能是霜儿,可她实在太像了……
又一股无法抗拒的疲惫传来,我虽仍旧睁着眼,可视野里的画面却渐渐变化。
莫名的,我感到女人脸上的那张面具逐渐融化、消失,露出了下面的面庞,那正是霜儿的脸!
正当我想摆脱这种感觉时,身体的劳累感蜂拥而至,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