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公子?”
这时候,边上的小丽叫了我一声。
我看过去,见到她的脸,心中的不满又加多了几分。
虽说从身材上说,小丽和娘亲有几分相似,可这脸就差太多了,云泥之别。
这让我怎么提起兴致?
当然,就算她长得还行,我也不会碰她,毕竟我可是君子。
绝对不是因为我硬不起来!
此刻,我有心想走,只是,这样一来,不就显得我弱了赵宽?
我万万不能接受。
仿佛是感受到了我的纠结,小丽凑了过来,道:“公子,要不这样……”
片刻后。
“嗯……啊……公子……小丽好舒服……继续……”
小丽在床上扭来扭去,嘴里哼哼唧唧的。
我则在一边静坐,听着外面动静的同时喝着小丽拿来的米酒,别说,这玩意儿还挺好喝。
按小丽的说法,像我这种来了不碰她们的人,也不少,这其中,有一部分人点了姑娘后,就喜欢让她们自己叫,还要叫的大声。
原因嘛,也不难猜,自己不行装作可以呗。
我当然不是不行,只是不喜欢这种庸脂俗粉,不过这种事情,也没必要说出来,小丽叫的挺卖劲的不是吗?
只可惜,虽然小丽已经很努力了,她的声音仍旧盖不过双儿的淫叫。
也不知道双儿怎么能声音这么大的,在我印象里,一般只有练武之人才有这么大的声音,中气足。
就这样,我一边喝酒,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很快……
“……主人、爹爹……射死双儿……射死母狗吧……哦哦哦……青哥哥……双儿、双儿要怀上野种了啊啊啊哦哦哦齁齁!!!”
双儿的声音无比淫荡,我却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词。
“青哥哥!?”
我皱眉细思,顿时了然:“我看是情哥哥吧!”
想到了,我不禁轻笑,赵宽此人看来是真的喜欢让双儿扮演角色,尤好人妻,之前也是,现在也是。
不过,人妻……
莫名的,我竟然又想起了自己的霜儿,而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双儿原本和霜儿很像的声音,此刻在我听来,竟然和霜儿别无二致!
结合她与双儿类似的身材,就好像,现在被赵宽肏着的,就是霜儿!
我的心中无比反感这种想法,可它就像是扎根一样,在我的脑海中肆意生长。
而更让我感到羞愧的是,原先以为很难再硬起来的我的下体,竟然因为这般对霜儿亵渎的妄想而挺立。
这时候,正该理智出面,可我的意识竟然有些朦胧,胃中那本来甜滋滋的美酒,带来了阵阵醉意,让我的理智错乱起来。
于是,听着外面的淫叫,我身体的本能战胜了我的意识,我下意识的朝赵宽那边看去,脑海里,浮现出霜儿被肏弄的场景。
属于我的霜儿,深爱我的霜儿,女侠霜儿,被强壮的野男人抱在怀里,肏的脸色潮红,乳房翻飞,远超我的肉茎在她的小穴里快速抽插,让她淫叫不止,最后,野男人的肉棒深深捅进她的子宫,射入肮脏腥臭的浓精,让她怀上野种……
噗呲!
我的下体射出一小股精水,醉意与困意同时袭来,我失去了意识。
“公子?公子?”
小丽看着沉睡中的年轻人,脸上露出一抹不屑,没想到这个长相清秀的富家公子,竟然也和那些老头一样,根本硬不起来!
可她并未停下独自的淫叫,因为她害怕,曾有过姐妹,在类似的情况下停下来休息,结果没想到那个客人根本没睡着,反而因此大怒,那个姐妹后来受到了严厉的惩罚。
所以,尽管此时客人一副入睡的样子,小丽还是尽职尽责的叫着。
其实,她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实在是对面那两位太厉害了,光是听着她就有点来劲了。
她可是清楚的很,那边的那个女子,不是她们楼里的姐妹,而是那位金主带来的。
此时,见这边的客人睡着,她大胆的把手伸到自己下面,一边挖着,一边浪叫。
只是,就这么挖了一会儿,她总觉得不是很过瘾。
于是,她思索片刻,来到客人身前。
“公子……公子?”
叫了几声,客人没有任何反应。
小丽胆子大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掀开客人的裤子,同时小声道:“公子,小丽来服侍您。”
很快,一个缩成指节大小的豆丁出现在她视野中,她十分错愕,愣了半晌,才接受这是这个年轻男子肉棒的事实。
她伸出手,试着挑逗了一下,没想到,豆丁竟然有了反应,渐渐变大,变成小拇指般大小。
还没等小丽做什么,在她指尖的客人的肉棒,突然一颤,接着射……挤出来了几滴透明的水,然后又缩成了小豆丁。
“真是中看不中用!”
小丽翻了个白眼,把客人的裤子穿了回去,这点东西,简直不是个男人!
她正为他穿着裤子,就听身后门突然开了,接着,有人问道:“你在干什么?”
小丽连忙转头,就见一男一女正在看着她,男的是那位金主,女的则是他带来的那位,刚才叫的很大声。
说话的人正是女人,她长得极美,身材高挑丰腴,让小丽有些自卑。
只是,一想起刚才听到的女子的浪叫,小丽便有了自信。
别说这人看起来非富即贵,可上了床,不还是一样?
“我在侍奉公子。”
小丽微微侧身,故意露出来客人还未被完全整理好的衣物。
让她没想到的是,女子的脸顿时一冷,走过来伸手把她推到一旁,俯下身,温声道:“青哥哥……青哥哥……”
没等小丽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就被壮硕男人塞了几粒银子,赶出了这里。
走在回去的路上,小丽脑海里思索着三人的关系,从女子的反应来看,她和年轻男子的关系很亲密,可她又和那个壮硕男子有染……
复杂的情况让小丽有些头疼,这时,她见到了一位年长的姐妹,连忙走上去问了问。
“唉哟,我的小妹妹啊,这事儿你都不知道?我告诉你,天下就是有这种男人,自己不行,可看着自己婆娘被野男人干就来兴致了,我们一般叫这种男人‘绿毛龟’!”
……
马车在林府门口停下。
赵凝霜冷着脸,衣衫完整,端庄秀丽的从车上下来。
“夫人。”
守门的两个家丁连忙迎了上来。
“家主在车上,把他送回房间。”
她下了命令,径直离开。
两个家丁对视一眼,分外不解,夫人今天态度怎么这么差?
他们掀开车帘,顿时,一阵酒气扑面而来,看着沉睡的家主,两人瞬间知道了夫人脸色那么差的原因。
不多时。
赵凝霜端坐在座位上,看着房门,在一旁的地上,一个醉酒的年轻人正沉睡着,她连个目光都没有给。
咚,咚,咚。
门被有规律的敲响了,赵凝霜静静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