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在他粗糙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好深……”
她的凤眸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神迷离而妩媚,哪里还有半分昔日清冷剑修的影子?
那极阴之体的本能,经过三个月的调教与那孕灵散的催化,终于彻底觉醒。
她不再是那个被囚禁的仙子,而是一个渴望着被丈夫填满的、淫靡的妇人。
赵老汉低头,一口咬住了她胸前晃荡的巨乳,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深色的乳晕,牙齿轻轻研磨着那挺立的乳尖。
“嗯……啊……”裴心仪被他这前后夹击的快感刺激得仰起了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赵老汉的撞击越来越疯狂,每一次都顶到那蜜穴最深处的花心。
那花心被他的龟头反复研磨,早已软得不成样子,死死绞着他的孽根,仿佛在索取那最后的滚烫。
“媳妇……老汉我要射了……”赵老汉嘶吼着,腰臀猛地向前一挺,死死抵住了她的花心。
“射……射给我……”裴心仪竟主动迎合,双腿将他夹得更紧,蜜穴里的媚肉疯狂绞缠。
“啊——!”
赵老汉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射进裴心仪的花心深处!
那精液滚烫灼热,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花腔。
“啊……好烫……”裴心仪也在这一刻被推上了巅峰,她浑身剧烈痉挛,雪臀死死向上顶着,蜜穴将那孽根死死咬住,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她的凤眸翻白,朱唇微张,脸上满是高潮后的酡红与满足,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赵老汉射得精疲力竭,趴在她身上喘了许久,才缓缓将孽根拔出。
“啵”的一声,随着孽根的拔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与蜜液的白浊浆液,顿时从裴心仪那红肿微张的蜜穴口中喷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到膝盖,滴落在粗布床单上,又是氲湿了一大片。
裴心仪瘫软在床上,凤眸半闭,满脸潮红,嘴角竟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赵老汉看得痴了,他低下头,在她满是汗渍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媳妇……你今儿个……真乖……”
裴心仪微微侧了侧身,将头靠在了他那干瘪的胸膛上,声音软糯娇羞:“当家的……以后……我天天都这样伺候你……”
这一句话,让赵老汉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四十岁。
接下来的日子,赵老汉彷佛迎来了第二春。
因为这位仙子媳妇,每天都与他主动迎合交媾,有时候甚至都不要他自己动。
裴心仪便是骑在他的身上,自己扭动着腰肢,那雪臀起起落落,将他的孽根吞得极深,又磨得极紧。
她仿佛一头永远不知餍足的母兽,要将这六十岁老朽的最后一滴精血都榨取出来。
赵老汉有时候白天干活累极了,夜里回来沾床就想睡,可裴心仪却不让。
“当家的……别歇……”她伸出玉臂,环住赵老汉的脖子,将他的老脸拉进自己胸前那两团深乳之间,用那深色的乳尖去蹭他的嘴唇,“再来一次……我里面……痒……”
赵老汉被她撩拨得欲火焚身,只得强撑着那副老骨头,翻身压上她。可毕竟年岁大了,有时候腰还没挺动几十下,便累得气喘吁吁,汗如雨下。
裴心仪却不管这些。
她会在赵老汉累瘫之后,主动跨坐上去,自己动着。那蜜穴里的媚肉死死绞着赵老汉半软的孽根,竟能将它重新吮硬,然后继续疯狂地索取。
“媳妇……你……你轻些……”赵老汉苦笑着,双手却死死抓着她的腰,享受着她主动的侍奉。
“不行……”裴心仪凤眸迷离,腰肢扭得更凶,“当家的……我要……我要你的种……”
这日子持续了不知多少天,赵老汉的腰都快断了,可心里却美得冒泡。
直到有一天晚上,裴心仪吃过饭后,竟突然捂着嘴,跑到门口,干呕了起来。
“呕……”
她弯着腰,扶着门框,那怀孕的征兆来得如此突然。她吐出的秽物溅在泥地上,那张绝美的俏脸涨得通红,凤眸里泛着泪光。
赵老汉正蹲在门槛上,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雷劈中一般,猛地跳了起来!
“媳妇!媳妇!”他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把扶住裴心仪的胳膊,老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她的肚子,又抬头看她那两团巨乳。
他这才发现,这些日子他明显感觉裴心仪的乳晕还有乳头比以往更黑了,深得像墨染过一般,那乳尖也肿胀得比以往更大,仿佛两颗熟透的紫黑葡萄。
“有了!一定是有了!”赵老汉狂喜得浑身发抖,双手颤抖着摸向裴心仪尚且平坦的小腹,“哈哈哈!老子有后了!老汉我要当爹了!!哈哈哈!”
他笑得缺了门牙的嘴都合不拢,那张老脸上的褶子全都挤在了一起,浑浊的老眼里竟真的渗出了两行热泪。
裴心仪被他扶着,直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秽迹。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凤眸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化作了某种温柔的、母性的光辉。
“当家的……我……我真的怀了你的孩子?”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娇羞。
“错不了!错不了!”赵老汉连连点头,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副锁了她整整三个月之余的铁链上。
他二话不说,转身从床底下摸出钥匙,哆哆嗦嗦地打开了她脚踝上的锁链。
“咔哒”一声。
那冰冷的铁链终于从裴心仪雪白的脚踝上脱落,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
“媳妇,这铁链不给你带了!”赵老汉小心翼翼地将铁链扔到墙角,生怕那铁器伤了裴心仪肚子里的孩子,“你如今是金贵的身子,可不能磕着碰着!”
裴心仪活动了一下脚踝,看着赵老汉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竟抿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妇人的温婉与顺从。
又过了三个月。
裴心仪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里面有了她与赵老汉的结晶。
她常常坐在床边,赤裸着上身,只将那两只颜色已经很深、成熟饱满的奶子用一块粗布随意兜住,却兜不住那深深的乳沟与半露的乳肉。
那孕肚暴露在外面,白皙圆润,像是一颗扣在平坦小腹上的、完美的玉球。
那肚皮薄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竟隐隐透着一丝极阴之体特有的灵韵,仿佛那腹中的胎儿也沾染了几分仙气。
她摸着肚子里的孩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纯真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又妩媚得像个熟透的妇人。
“孩子……你要快快长大……”她低声呢喃着,指尖在肚皮上轻轻画着圈。
但是孕妇的性欲更加强烈,身体更加敏感。
这具极阴之体的身子,仿佛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盈,更加饥渴。
那蜜穴里总是湿漉漉的,稍微被赵老汉碰一下,便会涌出大量的滑腻蜜液。
最近就算是二人清晨醒来之后,裴心仪也央求着与赵老汉来一次。
“当家的……再来一次嘛……”她像只猫儿一样蜷缩在赵老汉怀里,玉手探进他的裤裆,摩挲着那半软的孽根,“人家里面……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