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的血痕。
铁链的另一头,死死地钉在厚重的土床床腿上,链身不长,刚好够她在床上翻身,却绝对够不到门口。
裴心仪的心脏,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她猛地坐起身,却因为起得太急,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发黑,不得不扶住床沿大口喘息。
随着她的动作,身上盖着的那床散发着霉味与男人汗臭的粗布被子滑落下去,露出了她的上半身。
她身上,竟然一件衣服都没有!
那具堪称完美的、曾让无数修仙者不敢亵渎的玉体,此刻完全暴露在冰凉的晨风里。
两团饱满挺翘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雪腻的乳肉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与暗红色的牙印。
修长的脖颈上,也印着几处斑驳的淤痕,像是一朵朵丑恶的花。
裴心仪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凤眸剧烈地收缩。
她伸出颤抖的手,缓缓摸向自己的腿间。
那两片原本粉嫩肥厚的阴唇,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张合著,触手便是火辣辣的疼。
她纤细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尚带着撕裂般痛楚的蜜穴入口,刚没入半寸,便触到了一团湿滑、黏腻、尚未干涸的浊物。
她指尖一勾,将那东西带出来一些。
是精液。
浓白、腥臭、带着男人浓烈膻味的精液,正混合著她自己身体深处的蜜液,黏糊糊地挂在她的指腹上,在惨淡的晨光里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轰——”
裴心仪的脑海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即便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即便她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已忘记,可女子最本能的贞洁与尊严,在这一刻如同被点燃的业火,疯狂地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神魂!
她看着自己指尖那团污秽,看着身上那些残暴的痕迹,看着脚踝上那囚禁自由的铁链,整个人如坠冰窟,继而被一股滔天的怒火与滔天的屈辱彻底吞没!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母兽般的低吼从她喉咙深处挤出。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凤眸里瞬间蓄满了泪水,那不是软弱的泪,而是被极致羞辱与愤怒灼烧出的生理反应。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咬得朱唇破裂,渗出殷红的血丝,仿佛只有这尖锐的痛楚才能让她确信这不是一场噩梦。
她拼命地挣扎起来,铁链被她扯得哗啦作响,床腿被拽得在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她下意识的试图凝聚灵力,试图唤起任何一点属于剑修的力量,可体内空空荡荡,那曾经奔腾如江河的灵力,那曾经凌厉如霜雪的剑意,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如今,不过是一具比寻常女子更敏感、更丰腴、更诱人采撷的肉体凡胎!
就在这时,那扇破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赵老汉走了进来。
他今日似乎特意收拾了一番,虽然依旧穿着那身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褐,但脸上洗得比往常干净了些,几缕花白的头发还沾着水,服帖地贴在头皮上。
他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里冒着热气,是刚熬好的小米粥。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春风得意的神情。
那是一种彻底占有了某种珍宝后的、扭曲的满足感。
他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来,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咧着那张缺了门牙的嘴,露出一口黄黑的老牙,目光在触及床榻上那具赤裸的、布满痕迹的玉体时,瞳孔骤然收缩,迸发出浓烈的、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痴迷。
“媳妇,你醒啦?”
他开口了,声音竟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刚新婚燕尔的老夫少妻。
裴心仪猛地抬起头。
那双凤眸里此刻燃烧着焚天的怒火,冷冽,锋利,像是要将眼前这个老男人千刀万剐。她死死地盯着赵老汉,一字一顿:
“你……这是……做甚?”
赵老汉被她这目光刺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腰杆又挺直了。
他把粥碗放在那张缺了腿的破木桌上,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一副憨厚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仙子……哦不,媳妇,你看你这是说的啥话?”
他往前蹭了两步,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裴心仪胸前那随着愤怒而剧烈起伏的巨乳,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
“昨儿个晚上,咱俩……那已经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他伸出那双粗糙得像老树皮一样的手,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描绘一件多么值得夸耀的壮举。
“你都成了我老赵的女人了,还走啥?咱就踏踏实实在这屋里过日子,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咱一家人……”
“住口!”
裴心仪厉声喝断,那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与虚弱而微微发颤,却依旧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她凤眸圆睁,朱唇因为染血而显得妖艳夺目,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那雪乳上的牙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你怎敢……你怎敢如此!”
“我是……我乃是……”
她想说自己是剑修,是灵剑宗的弟子,是踏剑而行、斩妖除魔的修仙之人!
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一片空白。
她是谁?
她连自己都忘了。
这份空白,让她的愤怒显得如此无力,如此苍白。
赵老汉被她这一声厉喝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屋子里死寂了一瞬。
随即,赵老汉的表情变了。
那原本还堆着的、卑微的、讨好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褪去。
他佝偻的背脊缓缓挺直,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一点点阴沉下来,浑浊的眼珠子里,渐渐聚起一种令人胆寒的阴鸷与偏执。
他歪着头,用一种全新的、仿佛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却不太听话的物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裴心仪。
那目光从她愤怒的凤眸,滑过她破裂的朱唇,掠过那布满淤痕的雪乳,最后落在她腿间那尚带着白浊精液的蜜穴上。
“我怎敢如此?”
赵老汉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干涩、沙哑。
他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捏住了裴心仪精巧的下巴!那粗糙的、带着老茧的拇指狠狠碾磨着她破裂的唇瓣,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你问我怎敢如此?”
赵老汉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扭曲,那张老脸凑得极近,带着浓重口臭的呼吸喷在裴心仪的脸上,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是你对不起我!”
他低吼道,眼珠子瞪得凸出,里面布满了狰狞的血丝。
“我照顾你这么多天!给你吃!给你喝!把你当神仙一样供着!你呢?你竟然不是处子!你竟然早就被人睡过了!你是个烂货!是个被人玩剩下的烂货!”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了裴心仪一脸,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我赵老六活了六十多岁!连女人的手指头都没碰过!我中了半辈子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