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一株被折断了根茎、又被泡在毒液里的绝世仙葩,正在一点点腐烂,却又因为极阴之体的本能,维持着惊人的美艳与丰腴。
“媳妇……”
赵老汉走到床边,声音竟带着几分罕见的、小心翼翼的温柔。
裴心仪的眼珠缓缓转动了一下,凤眸看向他。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以及深不见底的虚无。
赵老汉被她这目光看得心里一哆嗦,但随即,他脸上又堆起了笑容。他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献宝似的在她面前晃了晃。
“媳妇,你看,这是我给你弄来的好东西!”
他打开纸包,露出那暗红色的药粉。
“这是王癞子给的神药!吃了它,你就能怀上咱的娃了!”
裴心仪的瞳孔,在听到“怀上娃”这三个字时,骤然收缩!
那死寂的眼眸深处,终于掀起了一丝剧烈的波澜。
那波澜不是喜悦,而是恐惧,是绝望,是深入骨髓的抗拒!
怀上这个男人的孩子?!
不!
她裴心仪,纵然失去一切,纵然跌落尘埃,可让她怀上这个囚禁她、蹂躏她、将她的尊严踩在泥地里的老男人的孽种?!
那比杀了她更残忍!
那比魂飞魄散更可怕!
她的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凤眸里终于重新燃起了情绪的火焰,那是惊恐与抗拒交织的光。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可铁链锁着她的脚踝,让她无处可逃。
“不……”
她张开干涩的朱唇,发出一声微弱的、近乎哀求的拒绝。
可赵老汉根本没听清,或者说,根本不想听。
他只知道,只要她怀了孕,她就永远是他的了!
“来,媳妇,听话,把这药吃了!”
他转身去桌上倒了半碗凉水,走回来,将一半暗红色的药粉倒进碗里。那药粉遇水即化,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甜又带点膻味的异香。
他一手端着碗,一手揽起裴心仪的脖颈,将碗沿凑到她嘴边。
裴心仪死死咬着牙关,别过头去。
赵老汉脸色一沉,随即又软下来,哄骗道:“媳妇,乖,喝了它。喝了咱就能有娃了,有了娃,咱就好好过日子,再也不分开了……”
他用手捏住她的鼻子。
裴心仪被憋得喘不过气来,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那腥甜的药汤,被赵老汉缓缓地、一滴不剩地灌进了她的喉咙里。
药汤入腹,一股奇异的燥热,瞬间从她小腹处升腾而起!
那热不是寻常的热,而是像无数条细小的火蛇,在她四肢百骸里游走,最后齐齐汇聚到她的子宫深处,让她那原本紧闭的、幽深的宫口,开始产生了一种微微的、麻痒的酥软感。
“好……喝下去了!”
赵老汉大喜,把碗一扔,又拿出剩下的半包药粉。
他看着裴心仪,眼神变得火热而急切。
“王癞子说了……这另一半,得从你下面放进去……放到你那小穴里,让药直接渗进子宫!”
裴心仪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猛地睁大眼睛,凤眸里蓄满了泪水,那是被极致羞辱逼出的泪。她拼命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
那是何等的屈辱!
何等的亵渎!
可赵老汉此刻已经疯了。
他一把掀开了盖在裴心仪身上的破被子!
被子下,裴心仪赤裸着玉体。
这三个月来,赵老汉为了随时方便与她“生孩子”,根本不让她穿裤子。
她下身一丝不挂,那两片肥美饱满的阴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粉嫩的水光,蜜穴周围干干净净,一丝杂毛也无,唯有那红肿的穴口,在微微张合,仿佛一张饥渴又可怜的小嘴。
“媳妇……得罪了……”
赵老汉喃喃着,眼中闪烁着癫狂的光。
他猛地扑上床,将裴心仪一把推倒,按趴在床上!
“不……不要……”
裴心仪终于哭出了声,那声音破碎,嘶哑,带着三个月来积攒的所有绝望。
赵老汉充耳不闻。
他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让她跪趴在床上,那饱满挺翘、如同两颗熟透水蜜桃般的雪臀,被迫高高翘起,正对着他。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狠狠地掰开了裴心仪那肥美的阴唇!
那粉嫩的媚肉被他粗暴地分开,露出了里面紧窄湿红的穴道。
三个月的日夜操弄,让这蜜穴早已熟悉了他的入侵,此刻即便裴心仪内心抗拒,那穴口却已在方才口服药物的作用下,分泌出了丝丝缕缕的滑腻蜜液。
赵老汉将手指伸了进去,在里面粗暴地搅动了两下,抠挖着那敏感的媚肉。
“啊……”
裴心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赵老汉掏出那半包暗红色的药粉,对着她大张的蜜穴口,直接倒了进去!
“嘶——!”
药粉落在娇嫩的媚肉上,瞬间带来一阵强烈的、如同火烧般的刺激!
那暗红色的粉末混合著裴心仪的蜜液,变成了黏糊糊的浆状,涂满了她整个蜜穴媚肉。
那异样的刺激让她浑身剧烈痉挛,雪臀本能地收缩扭动,想要摆脱这折磨,却反而将药粉更深地吸入了体内。
“进去了!进去了!”
赵老汉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具干瘪却欲望勃发的老朽身躯,胯下那根紫黑发亮的粗大淫根,早已胀得青筋暴起,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浑浊的液体。
“媳妇……快来试试药效!”
他迫不及待地爬上床,竟整个人反过来压在了裴心仪的身上!
他双腿分开,跨坐在裴心仪的胸脯两侧,将那根丑陋狰狞的淫根,对准了裴心仪那张绝美的、刚刚哭过的脸,狠狠捅进了她的嘴里!
与此同时,他低下头,将自己的老脸,深深埋进了裴心仪双腿之间!
这是一个极尽屈辱与淫靡的姿式!
裴心仪的嘴再次被塞满,那浓烈的腥膻味让她几欲昏厥。而下方,赵老汉那粗糙的、带着烟臭味的舌头,已经迫不及待地舔上了她红肿的阴唇!
“唔……!”
裴心仪浑身剧烈一颤!
赵老汉的舌头像是一条滑腻的蛇,在她肥美的阴唇上疯狂舔舐,从外到内,舔舐着每一寸媚肉,最后猛地钻进了她的蜜穴深处!
那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娇嫩的穴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与刺痛。
而更可怕的是,他舌头每一次深入,都在将方才倒入的暗红色药粉,往她的穴道更深处推送,往那已经微微发热的子宫口涂抹!
“王癞子说了……这药……能让女子的子宫……开得更大……”
赵老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舔舐。
他的舌头在裴心仪的蜜穴里疯狂搅动,搅拌着药粉与蜜液,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那药粉似乎确有奇效,在舌头的搅拌与体温的催化下,渐渐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