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最后一声拖着长音的嘶喊,人群彻底沸腾了!
“好!送入洞房!”
“老赵头,快进去吧!”
“哈哈哈!今儿个可得好好尝尝仙子的滋味!”
在众人的哄笑声、口哨声、以及无数道淫邪嫉妒的目光中,裴心仪挽住了赵老汉的胳膊。
她的孕肚圆滚滚地顶在二人之间,那巨乳则紧贴着赵老汉的臂膀,随着她迈步的动作,一下下摩擦着。
她迈着那双穿着白色裤袜的玉腿,一步一步,在无数男人的注视下,走向了那间低矮的、贴着“囍”字的里屋。
就在她踏入门槛,转身准备关门的一刹那,山间的微风再次吹来。
那白色的头纱被风吹起,掠过她的面庞。
那胸衣的下摆被风掀起,吸入了腿间。
那三角亵裤的绳结,在风中轻轻晃动。
她回头,对着院子里那些伸长了脖子的男人们,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媚入骨髓的眼神。
然后,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院子里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震天的喧嚣。
“老赵!还不快去敬酒!晚上可得给我使劲儿!”
“哈哈哈!这仙子……老子看得火都烧到脑门心了!”
“王癞子!你这嫁衣从哪儿弄的?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王癞子站在人群里,摸着脸上那道刀疤,嘿嘿淫笑着,也不答话,只是那双眼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喉结上下滚动。
赵老汉被众人簇拥着,拉到了院子中央的主桌。
他笑得见牙不见眼,缺了门牙的嘴一直合不拢。
平日里那些瞧不起他的村民们,此刻一个个端着粗瓷碗,满脸堆笑地过来敬酒。
“老赵!恭喜啊!恭喜!”
“赵老哥,你可是咱们村的榜样!六十岁娶仙女,还怀了娃!”有声
“来!干了这碗!祝早生贵子!啊不……是再生贵子!”
赵老汉被灌得七荤八素,一碗接一碗的浊酒下肚。
他从未像今日这般风光过,仿佛自己成了这山村里顶天立地的人物。
他一边喝酒,一边拍着胸脯吹牛:“那是!我赵老汉的媳妇!谁也别想惦记!等过了今晚,她就是老子名正言顺的婆娘!老子要给她最好的!”
“得了吧老赵!就你这屋子?漏雨漏风的!”
“放屁!老子以后……以后盖大房子!给媳妇买……买仙家的衣裳!”
酒宴喧闹,划拳的、劝酒的、讲荤段子的,吵吵嚷嚷,一直到日头偏西,晚霞将天边染成了淫靡的紫红色。
而里屋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裴心仪独自一人坐在那张铺着粗布床单的床榻上。
屋内没有点蜡烛,光线昏暗,只有从窗纸破洞中漏进来的几缕残阳,斜斜地照在她身上。
她依旧穿着那身淫靡的“嫁衣”。
那透明的胸衣因为之前的折腾,已经歪斜了,左侧的乳峰大半暴露在空气中,深色的乳晕与挺立的乳尖在昏暗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右侧的乳峰也岌岌可危,细肩带已经滑到了肩头,随时可能脱落。
她挺着那圆滚滚的孕肚,双手轻轻抚摸着肚皮,指尖在那光滑紧绷的腹皮上画着圈。
“孩子……今天……娘亲和爹爹成亲了呢……”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那温柔之中,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的媚意。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滑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隔着那白色的花纹裤袜,她能感觉到那红绳深深勒进肉里的紧致感,以及那碧青玉佩贴在她腿内侧软肉上的冰凉触感。
她并了并双腿。
那胸衣的下摆依旧夹在她腿间,摩擦着那三角亵裤覆盖下的蜜穴。
不知为何,从方才拜堂开始,她体内的那股燥热就一直没有消退。
那孕灵散的药效,混合着极阴之体在孕期本能的渴求,让她的蜜穴里始终湿漉漉的。
那亵裤的布料早已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蜜唇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不时陷入那早已肿胀的沟壑之中。
“当家的……怎么还不进来……”
她微微蹙起黛眉,凤眸半闭,朱唇微张,发出一声细微的、如猫叫般的轻哼。
那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淫靡不堪。
她等得有些急了。
玉手竟是缓缓探入了那三角亵裤的裤腰,指尖触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那肿胀的阴蒂,身体微微一颤,孕肚也跟着轻轻晃动。
“嗯……”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可那呼吸却明显急促了起来。
就在这时,屋外院子的喧嚣声,渐渐低了下去。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
“吱呀——”
门,被推开了。
裴心仪惊喜地抬起头,凤眸中水光潋滟。
可进来的,却不仅仅是赵老汉。
只见王癞子、王铁匠、刘猎户三个精壮的汉子,抬着一个软绵绵的、浑身酒气的男人,踉踉跄跄地进了屋。
那被抬着的男人,正是赵老汉。
他此刻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喝……再来……老子今天高兴……媳妇……我的媳妇……”
“轻点!别把老赵摔了!”王癞子低声喝道,他那双三角眼却在进屋的一瞬间,就死死钉在了床上的裴心仪身上。
王铁匠和刘猎户也是一愣,随即呼吸同时粗重了起来。
屋内的光线昏暗,可裴心仪身上那身淫靡的嫁衣,却仿佛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光。
那透明的胸衣下,巨乳半露。
那圆滚滚的孕肚,在昏暗中像一颗散发着玉色光华的仙丹。
那被白色裤袜包裹的玉腿,交叠在一起,腿间的红绳与玉佩若隐若现。
那三角亵裤,仅仅遮掩着最后一点春光。
“嘶……”
王铁匠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一身腱子肉。他此刻看得眼珠子都红了。
刘猎户更是不堪,他只是个三十出头的精壮汉子,常年打猎的身板结实得像头豹子。
他下身那根阳具,竟是在看到裴心仪的瞬间,就将裤裆顶起了一座高耸的帐篷。
王癞子嘿嘿一笑,将赵老汉抬到床边的破凳子上放下,让他斜靠着墙。
“弟妹……”王癞子舔了舔嘴唇,“老赵醉倒了。不过……他今儿个高兴,我们哥仨也高兴,所以……送完他,我们也顺便……来闹闹洞房。”
裴心仪看着这三个如狼似虎的壮汉,又看了看醉得不省人事、歪在墙边打鼾的赵老汉。
她微微蹙起了眉头。
那蹙眉的模样,配上她那半裸的孕肚与巨乳,竟有一种令人心碎的、楚楚可怜的淫靡美感。
“当家的……”她轻轻唤了一声,赵老汉毫无反应。
王癞子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默契。
王铁匠上前一步,瓮声瓮气地说道:“弟妹,老赵说了……今儿个成亲,多亏了我们哥仨出钱出力。那嫁衣,还是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