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赵老汉被她这一眼看得精关瞬间失守!
“啊——!”
他低吼一声,一股浑浊的精液,竟是直接射在了自己的裤裆里!
而这时,王铁匠已经重新套上了另一个羊肠套,再次插入了裴心仪的蜜穴。
“弟妹!老子又来了!”
三人就这样不知疲倦地轮番操弄着裴心仪。
从床头到床尾,从床上到床下。
裴心仪挺着孕肚,像一具被欲望支配的玩偶,被三个男人肆意摆弄着各种羞耻的姿势。
她的蜜穴被插得红肿外翻,穴口已经合不拢,大量的精液和淫水混合著,从她腿间源源不断地流出。
她的巨乳被吸吮得红肿不堪,乳尖上挂着乳汁与精液的混合物,深色的乳晕上满是牙印与指痕。
她的孕肚上,堆满了白浊的羊肠套,足足有十几个,像是一座座小小的白色丘陵,压在她那圣洁的玉腹之上。
终于,在又一轮疯狂的抽插之后,王铁匠闷吼一声,浑身剧烈抽搐,将滚烫的精液射在了羊肠套里。
他拔出孽根,将那装满精液的套子取下,再次打了个结,挂在了裴心仪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红绳上。
“不行了……老子……老子歇会儿……”王铁匠喘着粗气,滚到了一边。
王癞子也早已射了三次,他瘫软在床尾,看着裴心仪那满身狼藉的淫靡模样,嘿嘿淫笑着。
刘猎户更是早就累得够呛,他最后一次从裴心仪嘴里拔出孽根,那孽根上还挂着裴心仪的津液,他套上了最后一个羊肠套,却是怎么也硬不起来了。
“妈的……这仙子……太……太厉害了……”刘猎户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三人并排躺在地上、床上,累得像是三条死狗。
裴心仪则软软地瘫在床榻中央。
她挺着那圆滚滚的孕肚,孕肚上堆满了羊肠套。
她张开着玉腿,那蜜穴淫水直流,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里面缓缓流出混合著淫水与残精的白浊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那被红绳勒出深深凹痕的大腿,流到那枚的玉佩上。
她的脸上、头发上、巨乳上,到处都沾满了白浊的精液。
她微微侧过头,凤眸迷离,。
可赵老汉,此刻已经靠在墙边,真的睡着了。
他射在了自己的裤裆里,酒意与疲惫彻底淹没了他,鼾声再次如雷般响起。发布 ωωω.lTxsfb.C⊙㎡_
王癞子、王铁匠、刘猎户三人休息了一会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他们看着床上那个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淫靡得令人发指的孕妇,眼中闪过一丝余悸和满足。
“弟妹……哥几个……走了……”王癞子提起裤子,将那挂在脖子上的亵裤取下来,塞进怀里,作为纪念。
“弟妹……真绝……”王铁匠竖了竖大拇指,也穿好了衣服。
刘猎户只是嘿嘿傻笑,腿都在发抖。
三人也没跟赵老汉打招呼,只是对着裴心仪说了句:“弟妹……再见……”
然后,他们便踉踉跄跄地推开门,灰溜溜地走了。
夜风吹进屋内,带着山间的寒意。
裴心仪依旧躺在床上,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是极阴之体在吸收了足够多男子阳气后的本能反应。
她的蜜穴里,虽然三人大多射在了羊肠套里,可仍有不少残精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缓缓流出。
她缓缓抬起手,抚摸着自己那圆滚滚的孕肚。
孕肚上,那些羊肠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里面的精液沉甸甸的。
她轻轻拨开那些污秽的套子,露出了那枚玉佩。
玉佩上,也沾了几滴白浊的精液。
她拿起玉佩,用指尖轻轻擦去上面的精液,然后将玉佩贴在自己满是香汗与精液的胸口。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这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破屋之上。
那月光照在裴心仪那满是精液却依然绝美的脸上,照在她那圆滚滚的孕肚上,照在她腿间那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上。
山风呜咽,吹动着窗棂,发出沙沙的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
??赵老汉缓缓睁开了眼。更多精彩
宿醉的昏沉如同山间的浓雾,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脑仁上。
他先是觉得裤裆里一片冰凉黏腻,那是方才偷看时泄出的精浆,此刻已经半干,贴在皱巴巴的老皮上,难受得紧。
他动了动干涩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咕噜,像一头年迈的老牛在反刍。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床榻中央。
那一眼,让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了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的媳妇。
他的仙子。
此刻正软软地瘫在那张铺着粗布床单的破床上,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却又美得令人窒息的玉娃娃。
原本清冷绝美的仙子容颜,此刻被糟蹋得污秽不堪,却又散发出一种令人疯狂的、被彻底玷污后的淫艳之美。
赵老汉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疼。
疼得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都扭曲了起来。
“媳妇……”
他颤抖着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裴心仪那半闭的凤眸微微颤动了一下。她听到了这声呼唤,那声音里饱含的心疼与爱意,像是一根细细的针,刺进了她混沌的意识里。
她缓缓地、艰难地侧过头。
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几滴不知是精液还是泪水的液体,随着她眨眼的动作,颤巍巍地挂着。
她的目光,对上了赵老汉那双浑浊的、泛着红丝的眼睛。
“当……家的……”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软糯中带着被蹂躏后的沙哑,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在了赵老汉的心尖上。
赵老汉猛地站起身。他的腿因为久坐而麻得厉害,踉跄了两步,几乎是扑到了床前。
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布满老茧和裂口的大手,一把将裴心仪从床上抱了起来!
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却又在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变得小心翼翼,像是捧着一碰就碎的琉璃。
“媳妇……我的好媳妇……”
赵老汉的声音哽咽了,他那缺了门牙的嘴哆嗦着,浑浊的老泪顺着脸上深刻的沟壑滚落下来,滴在裴心仪沾满精液的胸脯上。
他将裴心仪紧紧搂进怀里。
裴心仪那圆滚滚的孕肚顶在他干瘪的腹部,那两只巨乳挤压在他粗糙的胸膛上。
她的身体冰凉,那是极阴之体特有的寒意,可那寒意中,却又透着一股子被无数男人浇灌后的、异样的温热。
赵老汉低下头,寻到她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裴心仪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赵老汉的舌头蛮横地顶开了她的贝齿。
口腔里,顿时涌上一股浓烈的腥膻味——那是王癞子、刘猎户、王铁匠三人留下的精液的混合气息,黏稠、腥臭、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