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记忆复苏的剧痛,与肉体极致高潮的痉挛,在同一瞬间爆发!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挺翘的雪臀向后死死抵住赵老汉的胯部,那红肿的蜜穴口死死绞住了那根喷射的孽根,仿佛要将他的精魂都一并吸出来。
她的巨乳在空中剧烈一弹,顶端那乳尖中,竟是猛地喷射出两道乳白色的乳汁水箭,射在了泛黄的窗纸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识海之中,只有那两个字在疯狂回荡——
江惟!
江惟!!
她与赵老汉,同时达到了高潮。
赵老汉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抽搐,都有一股新的精液注入她的体内。
他喘着粗气,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珠子凸起,仿佛要昏死过去。
裴心仪则软软地瘫倒在了床上。
她侧躺着,挺着那圆滚滚的孕肚,孕肚上已经被赵老汉的汗水和方才残留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有声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凤眸半睁,眼神空洞而又深邃,仿佛已经穿透了这屋顶,看到了那九天之上的星辰。
她的腿间,大量的白浊浆液混合著淫水,正缓缓从她那微张的、红肿不堪的蜜穴口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滴落在床单上。
赵老汉从她身后缓缓拔出那已经半软的阳具。
“啵”的一声,随着孽根的拔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浆液顿时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了她的臀瓣上。
赵老汉喘得像条离水的鱼。
他看着侧躺在床上的裴心仪,看着她腿间那一片狼藉,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再次燃起了余烬般的欲望。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抓住了裴心仪那双洁白如玉的大腿。
然后,他俯下身,将那张满是口水和汗渍的老脸,深深地埋进了她的腿间!
“滋滋滋——!”
他开始疯狂地舔舐、吸吮起来!
他舔去了她腿间的精液,吸吮着她那红肿蜜穴里流出的混合浆液,舌头钻入那微微张开的穴口,在里面贪婪地搅动,舔舐着每一寸褶皱,将那些属于他自己的、也属于别的男人的体液,一并卷入腹中!
“啊……当家的……”
裴心仪被舔得浑身又是一阵轻微的痉挛,她无力地呻吟着,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而她的那只玉手。
那只莹白如玉、曾握剑斩妖、曾翻云覆雨、也曾被无数男人玷污过的玉手。
此刻,自始至终,都从那窗纸的破洞中伸了出去。
始终与那名叫江惟的放牛童。
十指相扣。
死死地。
扣在一起。
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仿佛迷途的剑仙,握住了那指引她归途的、唯一的光。
屋内的空气,依旧淫靡。
可裴心仪的眼神,却变了。
那凤眸深处的混沌、痴迷、沉沦,如同退潮的海水,迅速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的、锐利的、如同剑锋般的寒芒。
那寒芒,一点点地,从她眼底深处,亮了起来。
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
眼前这一切……
这数月的淫乱,这孕肚,这赵老汉,这青竹村……
都是假的。
都是剑心试炼中的幻境!
都是那剑鬼关用来磨灭她道心的——魔障!
“铮——!”
仿佛是感应到了她识海的剧变,那枕头下的弄玉剑,猛地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剑鸣!
那碧青的玉佩,也在此刻光芒大盛!
裴心仪扣着江惟的手,猛地一紧。
然后。
异变突生。
整个屋子里,那流动的空气,那滴落的精液,那摇曳的烛火,那赵老汉还在腿间舔舐的动作,那窗外飘落的晨雾……
一切。
都在这一刻。
停滞了。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将时空停滞。
赵老汉那张埋在裴心仪腿间的老脸,凝固了。他舌头伸出半截,舌尖上还挂着一滴白浊的浆液,悬停在半空,一动不动。
窗外,那青竹村的晨雾,不再飘动。
那老黄牛扬起的蹄子,定格在半空。
那风,那云,那光。
一切都静止了。
然后。
“咔。”
一声仿佛琉璃碎裂的轻响。
停滞的时间,开始猛地倒转!
那从裴心仪腿间流出的白浊浆液,开始倒流,回缩进她的蜜穴之中。
赵老汉的身子,从那腿间缓缓后退,退回方才射精的姿势,退回抽插的姿势,退回扑向她的姿势……
窗外,江惟的身影,也在倒退,远去,消散。
裴心仪身上的精液、汗水、乳汁、狼藉,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抹布,飞速地擦拭干净。
她孕肚上的羊肠套,飞回了王癞子三人的手中。
她被撕破的裤袜,重新愈合。
她被扯下的亵裤,重新系回腿间。
她被扯断的胸衣肩带,重新接续。
那三人倒退着出了门,门重新打开,又倒退着关闭,门外的喧嚣倒退着响起,又消散。
婚礼的拜堂,倒退着进行。
那弯下的腰,直起。
那递出的喜糖,飞回盘中。
那蒙汗药的药效,从她体内飞速抽离。
那几个月的沉沦、那日日夜夜的蹂躏、那孕灵散的霸道药性……
一切的一切,都在飞速地倒转!
裴心仪只觉得自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拉扯着,她的身体在这倒转的光阴中飞速上升,穿透屋顶,穿透云层,穿透那凡尘与仙界的壁垒!
她的眼前,光影飞速流转。
青竹村的山峦在倒退,江河在倒流。
直到——
“嗡。”
一切的倒转,戛然而止。
她,站在了那剑鬼关的绝巅之上。
脚下,是万丈云海。
眼前,是一座孤零零的的小亭子。
亭中,摆着一张石桌。
桌上,是一盘残棋。
一名面容枯槁的老人,正坐在石桌对面,静静地看着她。
裴心仪缓缓低下头。
她看见,自己的手中,正捏着一枚温润的白玉棋子。
那棋子,悬在棋盘上方,尚未落下。
她的清冷的眸子,缓缓抬起,看向对面的老人。
那老人也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欣赏。
裴心仪面无表情。
她那如远山含黛般的眉,微微一挑。
然后,那枚白玉棋子,轻轻落下。
“啪。”
一声脆响,如珠落玉盘。
“你输了。”
裴心仪开口。
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石,又如剑锋划过寒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