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征服了吗?看你还能有多嚣张!”
沈婉宁的口腔已经被我的各种液体填满,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
这些液体在她的下巴上越聚越多,有些甚至溅到了枕头上,形成了星星点点的水印。
“啧啧啧~??!”水声不断,我的肉棒在这个温暖的巢穴中越胀越大。
我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接近极限,大量的精子正在输精管中集结,准备给妈妈一份特别的早餐。
就在这时,沈婉宁的舌头忽然向上卷了一下,正好按压在我的马眼上。
这个无意的动作成了最后一根稻草,让我再也把持不住。
“妈妈的小舌头真是太会伺候人了!”
我忍不住赞叹道,同时做好了最后冲刺的准备。她那条平时伶牙俐齿的巧舌,如今成了我的专属按摩器,而且还是免费的那种。
抓住床单,开始最后的疯狂抽送。
“吸溜吸溜吸溜~??!”水声变得更快更密集,仿佛一曲即将达到高潮的交响乐。
妈妈的小嘴已经被我操弄得不成样子,原本精致的妆容现在到处都是污渍,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啪啪啪啪啪??!”
我的腰部疯狂挺动,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撞击着妈妈的脸部。
小腹不断拍打在她精致的面部轮廓上,发出连串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我的小腹狠狠砸在妈妈柔软的脸颊和高挺的鼻梁上,清脆的拍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沈婉宁的眉头越皱越紧,大概是在抗议这种过分的侵犯。
但她完全不知道侵犯她的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还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梦境,口腔因为这种暴力的对待而本能地收缩,形成了一个紧致的肉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几乎是机械式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每次插入都将整根肉棒没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她柔软的喉头软肉上;每次抽出则只留下龟头在内,充分感受着那两片红唇的包裹。
沈婉宁的嘴唇已经完全变了形,被我的粗壮撑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
原本鲜艳的口红早在激烈的抽插中消失殆尽,只剩下被摩擦到发红的唇肉,上面沾满了各种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有声
牙齿成了最好的辅助——每次我插入时,那些整齐的贝齿都会轻轻地刮过我的柱身,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虽然这种摩擦并不疼痛,却有着独特的刺激感,让我忍不住加快了动作。
“咕啾咕啾咕啾~??!”
随着抽送次数的增加,妈妈口腔中的各种液体也被搅动得更加充分。
我的肉棒现在完全被泡在一个湿润温暖的环境中,每一次进出都会发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沈婉宁的舌头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软绵绵地躺在口腔底部,任由我的肉棒在其上反复碾压。
偶尔她会在睡梦中动一下舌头,那种无意的触碰反而带来了额外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正不断溢出前列腺液,这些液体很快就被她的舌头均匀地涂抹在整个口腔内。
“吸溜~??!哧溜~??!啾噗~??!”
各种淫靡的声响从妈妈的小嘴中传出,鼻翼在不停扇动,显然呼吸已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妈妈那张被我操得变形的樱唇,以及进出其中的那一截肉棒。每次当我向外抽出时,都会带出一部分嫣红的唇肉,形成一种视觉上的冲击。
“妈妈,你的小嘴真是太会吸了!”
沈婉宁的口腔内壁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红肿发热,温度比平时还要高一些。
这种高温包裹着我的肉棒,让每一次抽送都变成了一场甜蜜的酷刑。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正在崩溃边缘,大量的精子已经蠢蠢欲动。
“啪!啪!啪!”撞击声变得更加清脆响亮,这是因为我的小腹正不断拍击在妈妈的面部。
她那高耸的鼻梁成了最佳的缓冲垫,每次撞击都会将其压得扁平,随后又恢复原状。
我注意到妈妈的眼角已经有泪光闪烁,大概是因为呼吸不畅导致的生理反应。
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偶尔还会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仿佛正在做一个美好的梦。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既兴奋又心疼。
“吸溜吸溜吸溜~??!”
水声越来越密集,我的肉棒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湿润的环境。
那些暴起的血管和青筋都清晰地印在了妈妈的口腔内壁上,每一次摩擦都会引发新一轮的快感浪潮。
她的舌头虽然无力,却依然在尽职尽责地履行着它的功能。
每当我的龟头掠过时,舌尖就会本能地上扬,试图舔舐那个敏感的部位。这种无意的服务反而比刻意的口交更加撩人。
“妈妈,我要射了!”
我大声宣告着,同时最后一次将整根肉棒深深插入。
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咽喉,马眼正对着食道的入口,喉咙在做最后的吞咽动作,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精华。
就在这时,沈婉宁的舌头突然向上一卷,正好按压在我的马眼上。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成了最后的导火索——“噗嗤!噗嗤!噗嗤!”一大股浓稠的精液汹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胃里。
“咕噜、咕噜、咕噜!”吞咽声随之响起,证明妈妈的身体正在本能地接受这份特殊的馈赠。
我维持着这个姿势足足有一分钟,确保每一滴精华都被妥善处理。
射精结束后,我才依依不舍地将略显疲软的肉棒从妈妈口中拔出。
“啵”的一声脆响,龟头脱离了那张红肿的小嘴。大量的液体混合物从她无法闭合的口中流出,在下巴上汇聚成一个小水潭。
此时的沈婉宁看起来格外凄惨:嘴唇红肿外翻,上面布满了各种痕迹;下巴和脖子上都是斑驳的水渍;头发也被各种液体浸湿,失去了原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