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针周围渗出的已经不是血是掺着组织液的淡红色浆液。
当电源再次关闭时,傅晴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了,她的头歪在椅背上,嘴巴半张着,舌头微微伸出一小截,瞳孔在眼皮下面缓慢地移动着,意识已经完全模糊,连那句“不知道”都说不出来了。
“差不多了,再电就真死了。”
楚玲拔掉所有导线的插头,走到傅晴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看了看瞳孔对光反应,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着特效药丸的小玻璃瓶,倒出两颗塞进傅晴嘴里,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让药丸顺着喉咙滑下去。
然后她朝沈听澜扬了扬下巴:“沈秘书,把她解下来送回去,叫医务组把那三根针拔了,别让伤口化脓,明天还得继续用。”
“是……”
沈听澜走上前去,解开那些皮带的搭扣。她的手指碰到傅晴滚烫湿滑的皮肤时,傅晴的身体在她怀里微微抖了一下,那是无意识的抽搐。
她把傅晴从那把刑椅上扶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赤裸的成熟女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纤细的骨架上。
沈听澜感觉到傅晴那两颗插着铁针的乳头隔着湿透的黑色头发抵在她肩胛骨上,她架着傅晴走出拷问室,穿过走廊,送进特别牢房。
做完这一切之后,沈听澜直起腰,用袖口擦了一下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的汗,转身走了出去。
行政楼的走廊在午后的寂静中显得格外空旷。
沈听澜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反手把门锁上,咔嗒一声,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办公室不大,靠墙是一张旧木桌,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文件夹和一个笔筒,桌旁是一把带靠背的旋转椅。
窗帘是拉开的,夕阳从窗户透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房间里暗了下来,只剩下门缝里透进来的走廊灯光。
紧接着,她手指还在发抖,但还是脱下调查组制服的扣子,从第一颗扣子一直解到最后一颗,深色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处。
然后她把裙子也褪了下去,和内裤一起踢到一边,赤身坐进那把旋转椅里。
椅子发出咯吱一声,让她轻轻地吸了口气。
她在脑海中重新打开那些画面:傅晴被电击时全身抽搐的姿态,那双眼睛翻上去只露出眼白的瞬间,嘴角控制不住流出来的那串口水,穿过乳头和阴蒂的银色铁针在电流中微微震颤的样子……这些画面一个接一个地在脑海里播放,每一个都清晰得像烙上去的一样。
沈听澜把手伸进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里的阴毛已经被淫水濡湿打成了绺,中指很轻松就滑进了阴唇之间那道已经完全张开的缝隙。
她的两片小阴唇充血肿胀,滑溜溜地包裹着她的指节,阴道口在一阵阵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黏液。
她用三根手指同时按压阴蒂根部那处最敏感的组织,那个位置恰好是刚才铁针穿过傅晴阴蒂的位置。
她闭上眼紧闭着嘴唇,但喉咙深处还是漏出了压抑的喘息声。
“哦……嗯……”
旋转椅在她身下随着她手指的动作有节奏地轻微晃动,发出细小的金属摩擦声。
她的手指加快速度,拇指抵住阴蒂头快速摩擦,其余手指全部捅进阴道深处向耻骨方向用力按压着阴道。
淫水从指缝间不断渗出,沿着手掌边缘滴在旋转椅的坐垫上,渗进海绵里,留下深色的湿痕。
“哦哦……呃嗯……嗯嗯……”
她的脚趾在地板上用力蜷缩起来又松开,再蜷缩,小腿绷得笔直,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但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
“不行了哦哦……要去了哦哦……”
淫水从阴道深处一股一股地涌出,直接喷溅在地板上,在地面留下一串湿点。
她瘫在转椅上大口喘着气,眼镜起雾了也顾不上擦,手指还插在自己阴道里感受着内壁高潮后余韵的阵阵痉挛。
她在椅子上坐了许久,直到呼吸逐渐平稳下来,才把手从下身抽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黏液的手指,缓慢地把手指吮吸干净,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