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区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前排几个女囚笑得前仰后合,后排有人吹口哨,还有人把手指塞进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响的呼哨。
“她说她还要回来复职。”
那个最早认出傅晴的马尾女囚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慢悠悠地走到傅晴面前。?╒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典狱长大人,您怕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吧。您那秘书呢?那个戴眼镜的小娘们平时不是跟条狗似的跟在您屁股后头吗?今天怎么没见人影?人家不要您了。”
傅晴咬紧了后槽牙,颈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弦,她盯着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女人,喉咙里滚出来一句沙哑的回应:“沈听澜在哪里跟你没关系——你给我退回去。”
“退回去?”马尾女囚眨眨眼,往前跨了一步,抬起右脚踩在了傅晴的左脚脚背上。
鞋底的橡胶纹路碾在傅晴那几根扎着图钉的肿胀脚趾上,图钉的钉帽被踩得往趾腹深处陷进去,钉尖则在趾肉里搅动了一下。
傅晴的嘴巴猛地张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啊啊——!”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颈手枷的重量让她后退的动作变成了踉踉跄跄的趔趄,整个人晃了好几下才勉强站稳。
周围的女囚们看到这一幕,眼中那种试探性的恶毒瞬间被点燃成了真正的亢奋。
又有人从人群里挤出来,这次是个中年女人,满脸都是那种被关久了的戾气。
她绕到傅晴身后,弯下腰看了看傅晴因为弯腰而翘起来的臀部,伸出手在臀瓣上用力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哎呀!”
傅晴的臀肉在巴掌下颤了好几下,之前摔在地上蹭上去的灰尘还粘在臀峰上,衬得那片象牙白的皮肤格外狼狈。
“屁股是真的肥,以前穿制服的时候光看见腰挺细的了,没想到脱了以后这么有料。”
中年女人扯着嗓子笑了起来,声音粗,周围的哄笑声浪更高了一层。
傅晴猛地转过身去想给她一巴掌,但双手锁在颈手枷两端根本够不到任何人,转身的动作反而让她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往侧面栽倒下去。
还没等她摔到地上,一双灰扑扑的光脚就出现在她的脑袋旁边,抬起脚直接踩在了她的右乳房上。
那颗饱满的乳房被踩得变了形,在脚底的挤压下扁扁地贴在她的肋骨上,乳头从趾缝间挤出来,颜色从深红被压成了暗紫。
“啊啊啊——拿走!给我滚开!”
傅晴发出了又一声尖锐的惨叫,双手在颈手枷里拼命挣扎,但那块该死的木板让她连推都推不开任何东西。
那只脚在她的乳房上碾了一下,又碾了一下,每一次碾动都带动了整个乳房的软组织在胸肌上变形,乳头被脚趾缝夹得几乎要破皮,那种又痛又烫的感觉让她脑子几乎空白了。
“奶子这么大的女人,还不穿衣服搁这儿晃。”
踩傅晴的是个瘦高个子女囚,光脚踩在傅晴乳房上还用力碾了几下,脚趾在乳房表面按出几个不规则的凹痕。
“典狱长大人,您平时穿制服的时候我就在想,你那胸一天天绑在制服里头不闷得慌吗。今天好了,让姐妹们帮你透透气。”
“放手、放开——!”
傅晴的惨叫声里夹杂着含糊不清的脏话,她想挣扎但被另一个女囚从侧面踢了一脚踢在腰窝上,疼得她蜷缩起来,那些被之前折磨留下的浅红疤痕被粗粝的地面蹭得火辣辣地疼。
踩她乳房的瘦高个子女囚蹲下来,用脚趾掰开傅晴紧紧闭合的两片大阴唇,然后用另一只脚的拇趾对准那颗暴露出来的阴蒂踩了上去。
阴蒂被脚趾压住的一瞬间,傅晴的惨叫声破了个音,变成了某种她自己都没预料的、从喉咙底部挤上来的低吟:“嗯啊啊——!”
那个声音让周围的哄笑声稍微低了一小截,但很快又高了回来,因为几个女囚同时发出了起哄的嘘声。
“你们快听,典狱长大人叫得还挺浪的。”
马尾女囚蹲在旁边用手指戳了戳傅晴涨红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被踩都能踩出骚声来,看来这女的真是闷骚啊哈哈哈哈……”
“发情喽,老母狗发情喽哈哈哈……”
那个瘦高个子女囚用拇趾反复碾磨着傅晴的阴蒂,阴蒂包皮被碾得翻了上去,暴露出来的阴蒂头直接摩擦着脚趾粗糙的表皮。
傅晴的整个下体都在抽搐,大阴唇因为刺激而充血张开,阴蒂在上面不断地被碾磨,蜜液开始从阴道口渗出来,在脚趾和阴唇之间拉出一道道晶亮的细丝。
“呜嗯嗯嗯,住手,求求你们住手,哦哦——!”
傅晴的声音已经不再强硬,反而不受控制地往外泄气。
瘦高个子女囚用力踩了一下,整个脚掌压在傅晴的整个外阴上,从阴蒂到阴道口到会阴一股脑全部碾了个遍。
傅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从喉咙里爆发出淫荡又急促的呜咽:“咦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她的双手在颈手枷里疯狂地抓挠着木板,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耸动,像是在迎合并加深脚趾的动作一样。
周围的女囚们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哄笑声,有人开始用脚踢她的屁股和后背,还有人从旁边捡起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木棍在她翘起的臀瓣上抽了一下,木棍抽出时带起一片臀肉轻微地弹了起来,留下一条长长的红印子。
另一个人从上面踩住了她另一侧的乳房,把她的左乳也用脚趾夹住乳头来回扭动了几下。
傅晴的呜咽声变成了完全失控的呻吟,那些声音从她喉咙里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
这种失控的当口,她感觉到涌到会阴部的湿热……一种从阴道深处泛上来的快感……
踩着阴蒂的脚趾不停地碾,动作快起来的时候脚趾缝正好夹住了整个阴蒂头,然后用力往上猛提了一下,阴蒂和腿根形成了一个倒v字型。
“咦呀啊啊——不要——住手!快住手呃呃呃——”
傅晴终于被踩开了那道最后的防线,她全身抽紧了,双腿和双手都僵直了,喉咙里发出近乎啼哭的呜咽。
她的阴道口在一阵阵剧烈的收缩中喷薄出大股大股的清亮淫液,喷在喷在新犯人的脚面上,喷在水泥地面上拉出一道道细长的湿痕。
她的上半身在抽搐中挺了起来,乳房在胸肌上变硬了,腹肌也硬得很,然后整个人才软下去,胸口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倒气。
“高潮了!真的是高潮了!你们看!”
女囚们的叫声变得更响了,带着不敢置信的嘈杂。
瘦高个子女囚把脚从她阴部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背上沾着的淫水,表情更加亢奋,用脚背把那些液体擦在傅晴自己的大腿上。
傅晴瘫在水泥地上,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脸颊上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高潮后的潮红,散乱的黑发贴在脸上和颈上,嘴半张着,一缕口水还挂在嘴角没干。
然后那几个女囚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个蹲下来用手捏住傅晴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强迫傅晴看着自己,用一种宣布判决的语调慢悠悠地说:“典狱长大人,您尿床了呀,我们也想尿呢……”
她说完站起来,开始解开自己囚裤腰间的布带,旁边三四个女囚也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