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因为双腿被向两侧拉开而崩得浑圆饱满,臀沟完全敞开着,那根木桩的方形把手从股沟里伸出来,随着傅晴粗重的呼吸轻微晃动。
沈听澜把木板搁在肩头,握紧木柄,对着傅晴的右臀瓣用力抡了下去。
“啪!”
木板划破空气时发出厚实的呼呼声,然后砸在臀肉上啪的一声闷响,像是用湿抹布拍在案板上的那种厚实声。
傅晴整个人在铁链上弹了一下,臀肉被拍的猛颤了好几颤,在木桩另一侧荡出层层肉浪,从臀峰一直扩散到大腿根部,然后一道深红色的板印慢慢从象牙白的皮肤上浮现出来,傅晴的嘴巴猛地张开,从喉咙里挤出尖锐的惨嚎。
“啊啊啊啊——!别打了!被打了啊啊啊啊啊——”
臀肉还在余震中微颤,那片臀瓣肌肉抽搐不止,整条右臀和大腿连接的那条弧线上红肿已经肿得发亮了,紧绷绷的,像颗熟透的桃子。
沈听澜看着这画面握木板的手又捏紧了几分,木板第二下拍在傅晴左臀瓣的侧面上。
这次她抡的时候特意用腕力甩了一下,让木板末端的宽面正好对准臀肉最厚的那块肌肉砸下去。
啪!
左臀瓣也肿起来一道鲜红的板印,和右臀对称得刚好,像两颗胀红了的馒头并排摆在一起。
傅晴的身体在铁链上再次弹动,臀肉因为被连续拍打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然后又被拍得软下来荡开,空气里木桩和肛门摩擦时发出的湿润滑腻声,混着倒吊的女人喘息里呛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尖叫。
“呜咿咿咿——!屁股打烂了!屁股真的要烂了!沈听澜你疯了!以前在办公室我怎么没发现你疯成这样!”
“在办公室里也没给我打过你屁股的机会……”
沈听澜用木板轻轻敲了敲自己左手掌心,发出清脆的啪嗒啪嗒声。
她绕到傅晴正面蹲下身,歪着头欣赏傅晴那张糊满泪水和口水的脸,倒吊的姿势让傅晴的脸庞充血发红,额角的青筋微突,黑发倒垂下来拖在金属格栅板上,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因为倒吊而倒流进眼角再沿着太阳穴往下滴,整张脸红扑扑湿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沈听澜伸出左手捏住傅晴的右乳房,那块木板边缘轻轻抵在乳房下缘,然后手腕一扬啪的一声拍在了乳峰上。
乳房被拍得整颗弹起来撞上了左乳,两颗丰腴的乳球在半空中互相碰撞又弹开,右乳乳峰上立刻浮起一道浅红的板印,乳头在撞击中硬挺挺地翘了起来,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更深的绛紫。
傅晴被拍得喉咙里挤出来的不是完整的惨叫,是介于呜咽和悲鸣之间含混可怜的哀嚎。
“哦哦哦哦哦不要打胸部!胸部太敏感了!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不要再打胸了——”
沈听澜听到后,内心生出一阵满足感。
“不想挨打了?那……你喊声……喊声主人,我就放过你……”
木板又抡起来,这次是拍在傅晴悬垂的腹部,拍在那颗被木桩顶出的隆起上。
啪!
腹部丰腴的脂肪层在木板下像被搅动的水波一样向四周扩散出一圈肉浪,被木桩塞满的肠壁在里面也被振动了,木桩底端在直肠里微移动了一下位置,把肛门括约肌又撑开了一毫米,然后弹回去。
“呜嗯啊啊啊啊啊——!!!别打了,真的受不了了受不了——呜呜……”
傅晴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典狱长时期的硬度了。
她被倒吊在空中,头发垂下来拖在地上,脸上又是口水又是汗,几缕头发嵌进嘴角里,说话时含糊不清。
她看着沈听澜再一次举起了木板,连忙用一种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腔调挤出一行字:“主人!主人……”
那两个字出口之后拷问室里安静了。
连沈听澜手里那块刚举起来的木板都僵在了半空中。
傅晴的声音嗡嗡的,含糊,但每个字都清楚得很——她大概实在是快被疼疯了,那张嘴以前什么狠话都放得出来,现在却能挤出来这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说出口的词。
“主人……别打了……求你别打了……主人……叫我叫了……你说了叫了就不打了的……”
沈听澜盯着傅晴那张脸,觉得有一团什么东西从胸腔底部翻上来直接冲进脑子里,把所有的理智都搅成了一锅粥。
原来是这样啊,拷问了这么多天,折磨了这么多天,她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越狱真相,也不是什么举报信的内应……她想要的就是这个,让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永远端着一副冷脸的典狱长,在自己面前把所有的傲气全部嚼碎了咽下去然后乖乖地叫出声来……她慢慢把木板放在地上,蹲下身,伸手捏住了傅晴的下巴把那张脸抬起来。
近距离看的时候,傅晴的脸简直是一张烂糊糊的画,泪痕、汗渍、口水,还有从嘴角淌下去不小心蹭上去的灰土,全搅在一起。
但这张脸偏偏让沈听澜觉得比办公室里那张永远整洁光鲜的脸要顺眼一百倍。
“再说一遍。”
沈听澜的声音压得很低。
“主人……求你了……把那根东西拔了……让我拉出来,求求你……我实在受不了了……”
沈听澜站起身来,伸手攥住木桩,用力往外拔。
“咦咦咦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
沈听澜把木桩往外拔的时候,傅晴的惨叫声几乎要把拷问室的天花板掀翻。
“啊啊啊啊啊——!慢点慢点求你了慢点——!”
红铁木的柱身从肛门里一点一点往外退,被辣椒水泡了将近一个时辰,直肠内壁敏感到每一下摩擦都能让傅晴的整个下半身痉挛起来。
随着柱身往外退,肛门口那圈红肿的括约肌跟着翻了出来,像一朵被强行撑开的肉花。
红铁木的柱身被直肠内的辣椒水和肠液浸润得表面滑溜溜的,拔出来时发出连串湿黏黏的水声,木桩底端的半球形从肛门口挤出来的时候,整圈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然后啪地弹回去,肛门一时间合不拢,残留的辣椒水混着半透明的肠液,从那个暂时合不上的小洞里淌出来,在傅晴倒吊的双腿之间拉出好几道黏稠的丝线。
“啊啊啊啊——出来了!拔出来了!!!快……快……快放我下来!我要上厕所——”
“谁说叫你就可以去厕所了?”
沈听澜倒退到拷问室中央那把靠背椅子前坐了下来。
她坐下的姿势很放松,两条腿交叠起来,手搁在扶手上,只是夹腿的动作做得很明显,膝盖一再并紧又松开,制服裙的裙摆被打湿了一片紧贴在膝盖弯上,丝袜也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她盯着傅晴倒吊在半空中那具还在不住抽搐的裸体,舔了一下嘴角:“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叫主人就把木桩拔掉?”
傅晴愣了一下,然后那张狼狈的脸上浮现出真切的错愕。
沈听澜看着她这表情,心里涌上来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拔木桩是我额外施舍给你的,是因为你叫得还算挺好听的。但你现在想去厕所也得靠你自己挣。傅晴,你能挣的只有自己的嘴巴了。你把嘴巴闭起来,爬过来。只要你能让我舒服了,我就让你去释放,还让你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部排干净。”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受不了啊啊啊……”
沈听澜对着旁边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