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两寸又落回去,臀肉砸在热铁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接触面的皮肤被烫得更红了。
陈山泉走到她面前,从工作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瓶子里装着淡黄色的半透明液体,拧开瓶盖时一股浓郁的精油香味飘了出来。
他把瓶口倾斜,让精油先倒在傅晴的锁骨之间,淡黄色的液体顺着锁骨沟往下流,淌过胸骨中央的浅沟,分流到两个乳房的乳沟里,又从乳沟底部继续往下淌过腹部和肚脐,最后流到阴阜上渗进那丛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阴毛里。
“嗯……呃……”
然后他把瓶子举高,分别在傅晴的双乳上各滴了两滴,精油的冰凉触感和铁板的热烫形成截然相反的刺激,让傅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嗯,乳头在精油覆盖下变得更加油亮反光。
陈山泉伸出双手开始把精油均匀地涂抹在傅晴全身。
“陈山泉!你……你要干什么!你……恩额额……别……这是要干什么……”
他的手掌从锁骨开始往下推,沿着胸骨推到腹部再到耻骨,每一寸皮肤都被精油覆盖得油光水滑。
然后他的手分向两侧,两只手捏住傅晴的肥乳,把精油揉进丰满的乳肉里,手指陷进柔软的脂肪层打圈按摩。
进而涂抹到傅晴的大腿内侧,傅晴因为阴部被近距离接触而全身僵硬,但麻绳绑得她动弹不得,只能任凭那双手在自己大腿根部翻来覆去,指腹甚至不经意间蹭过了她的大阴唇外侧,把阴唇也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精油。
傅晴浑身上下油亮亮的,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但精油的真正作用不是美观而是保护,铁板的温度不断升高,没有抹精油的皮肤在铁板上时间稍长就会烫伤起泡,但抹了精油之后皮肤表面会均匀受热,只会持续发热发红却不会烫焦。
铁板的温度继续攀升,傅晴贴在铁板上的后背和臀部开始感觉到那种烫得让人想跳起来的灼痛。
她贴在铁板上的臀肉已经被烫得通红,臀瓣之间的肛门也因为汗液的溢出而微微舒张了一圈,两个圆润的臀球在热力作用下往外微微膨胀着,胯部因为热力的积累而泛起深红。
她的整个后背从颈椎到尾椎都红了一片,脊椎骨棘突的位置因为皮肤薄而格外发烫,那根长长的脊柱沟里蓄着汗水,被铁板的热量蒸得微微冒热气。
“啊啊啊好烫好烫——!屁股要烤熟了!后背也要烤熟了!陈山泉我真的受不了了!”
傅晴开始惨叫起来。
她的身体在铁板上拼命扭动,乳房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在胸口乱甩,油亮的乳肉格外动人。
她想把屁股抬离铁板但每次只能抬起来一小截就被麻绳拉回去,双腿在脚踝的束缚下拼命蹬踹,小腿肌肉在油光的作用下,展现了堪称健美级别的线条。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典狱长大人,咱们正式开始吧,对于越狱事件,真的没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嗯嗯嗯——噢噢啊啊……”
陈山泉皱了皱眉头,“既然这样的话……要不我们先说点别的?”
他露出猥琐的笑容,在傅晴的惨叫中提议:“我看不如这样,典狱长大人呢,您就说点下贱的话就行,自己骂自己两句——这样我对楚拷问官也算有个交代不是?”
“哦啊啊啊……什么!啊啊嗯嗯哦……”
“您骂自己一句,要是够下贱呢,我就给你浇一勺冰水降降温。要是不肯念,我就转动绞盘,把你手脚的麻绳再收紧一圈。”
傅晴瞪着他,眼睛里烧着一团又羞又怒的火,虽然身体被烫得快要炸开,但她骨子里那个做了十年典狱长的傅晴还是没有完全死透。
她咬住下唇用力憋了半晌,然后把那口气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陈山泉……你……你是个——死变态!”
陈山泉没有反驳,他走到墙角那个手摇式绞盘旁边,握住摇柄缓缓转了一圈。
齿轮发出咔咔的啮合声,四根麻绳同时收紧,把傅晴的双手和双脚往铁板四个角的方向又拉近了一截。
“啊啊啊啊——!别拉了!手臂要被拉断了!腿也要被拉断了!啊啊啊好烫好烫后背真的快熟了!”
傅晴感觉自己的双臂快要从肩膀脱臼了,双腿也被拉到极限,大腿内侧的韧带传来灼热的撕裂感,阴部被拉得完全敞开了,阴道口被拉扯成了一个微扁的椭圆。
四肢的拉扯感加上铁板的烫痛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叫。
“骂一句,就给你降温——一句的事儿,又不难。”
傅晴大口大口地喘气,精油和汗水的咸味搅在鼻子里,她张着嘴,嘴唇抖了好几下,然后用一种细若蚊鸣的声音从喉咙底部挤出了那句话。
“我,我是,下贱的……”
“不够响,也没说完整——再来一遍。”
陈山泉又转了半圈摇柄,麻绳再次收紧,傅晴感觉自己的肩关节挤出了咯吱声,四肢的筋络都被拉到了极限,大腿根部的肌肉传来火烧般的拉扯痛,被拉扯到极限的阴道口周围翻出了内部原本藏着的粉红色嫩肉,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反光。
“咦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我傅晴是个下贱的婊子!好了!你满意了吧啊啊啊啊啊——快给我泼冰水!”
陈山泉点点头,转身从墙角拎起一个铁桶,桶里装满了冰水,把一小勺冰水浇到了阴蒂上。
“咦咦咦哦哦哦哦——”
傅晴被冰水激得全身都在打颤,阴蒂也在冰水的刺激下从包皮里弹了出来,但铁板的灼痛感确实暂时缓解了,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既像解脱又像羞耻的呜咽。
“那么下一句是——”
“你……你……噢噢啊……我……傅晴……是个人尽可夫的……烂货!”
铁板上的女人闭着眼睛把那句话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声音已经沙。
接下来,她在这半个时辰里说了大概有二十多句自我辱骂的话,从“下贱的婊子”一路骂到“欠操的母狗”。
每说一句陈山泉就给她浇一小勺冰水,铁板碰到冰水嗤嗤地冒白汽,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每次都被激得全身打颤,但那股冰凉也确实缓解了被铁板烤熟的痛苦。
问题是她的词汇量实在有限。
毕竟是当了十年典狱长的人,平时骂人最多骂到废物饭桶蠢货这个级别,再往下那些市井俚语她压根没学过。
现在被逼着骂自己,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词来回组合,听多了有点干巴巴的。
陈山泉站在铁板旁边,看了看傅晴那张被汗水糊得油亮亮的脸,脸上的表情说不上失望。
“典狱长大人,你这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词,来来回回都是婊子骚货母狗,一点新意都没有。我这边笔录都快写不下去了,回头交到楚拷问官那里,她还以为是我没认真审。”
“那你还想让我说什么!我脑子里就只有这些词了!”
傅晴躺在铁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两颗涂满精油的乳房在晃得油光闪闪。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在词汇量这种问题上跟拷问官争论,但被铁板烤得脑浆都快沸腾的情况下,能抓住什么话头就抓住什么话头,总比光躺着挨烫强。
陈山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是走到墙角那个手摇式绞盘旁边握住摇柄,不紧不慢地又转了半圈。
齿轮咔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