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洗都没洗就随手丢在床头柜上,然后卷起被单把自己裹起来,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恐惧着这一事实,直到天色微微泛白才勉强合了一下眼。
第二天一早,地下二层那个常年无人使用的临时休息室里,傅晴把一个身高接近一米八五、肩膀宽得像双开门冰箱的男囚按在了行军床上。
这个男囚因为走私入狱,刑期还剩不到三个月,被沈听澜从轻罪牢房调出来时还以为自己是去接受什么特殊教育,结果走进房间看到典狱长大人已经开始往手上缠麻绳了,顿时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傅晴把他双手反铐在床头铁栏杆上,用麻绳把他的手腕和栏杆又绕了三圈确保挣不开,然后给他戴上眼罩让他在一片漆黑中什么都看不见,最后把带锁扣的皮制项圈扣在他脖子上固定好防止他乱动。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脱下自己的制服裙子,抬腿跨坐在他身上。
阴茎已经勃起到了完全充血的极限硬度,龟头前端渗着透明的分泌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用手扶住柱身对准自己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阴道口,然后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去让他一插到底。
阴道内壁被粗硬的阴茎一口气撑开,那股熟悉的胀满感让她仰起头,从喉咙发出毫无矜持可言的悠长呻吟。
“啊啊啊,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感觉,被撑开到最深处,整个下面都被杵得满满的,哦哦哦……好舒服——”
她把双手撑在男囚结实腹肌上,开始前后摆动臀部,每一次下沉都让他的龟头重重顶在子宫颈口,阴道内的褶皱挤出黏滑的骚水顺着肉棒往下淌,把两人的阴毛黏成了一绺绺的湿线。
男囚被反铐着双手套着眼罩什么都看不到,但却能清晰感觉到身上这个女人又湿又紧的阴道壁正用一种熟女独有的吸力,不断地死死吞吐着肉棒。
“好爽哦哦哦——!!!好爽!!就是这种感觉!比我自己拿假阳具捅自己爽了不知道多少倍!对,这就是我想要的——!”
她说到这里开始加快速度,臀肉每一次落下都带出巨大清脆的肉体撞击声,阴道分泌物和龟头流出的分泌液混在一起,在激烈摩擦中形成了大量乳白色的泡沫,汗水从她额头滴下来,流过小腹上那个烙印,落在男囚健壮的腹肌上。
高潮袭来的时候她整条脊背都向后弓了起来,一连串含糊而淫荡的高亢哭叫从她喉咙里被不断往外逼。
她低下头想看看到底是自己这副样子更惨,还是之前被钉在刑椅上更惨,但她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
门口的日光灯逆光打在那个人的身上把她的轮廓切成一道细长的黑影,黑影的右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僵在半空中,左手捧着一个文件夹,文件夹里的纸张正在从她失去控制的臂弯里一张一张滑向地面。
“典、典狱长大人……您是受虐狂吗?”
傅晴骑在男囚身上,扭过头去看着门口那个一脸兴奋的小秘书,脸上没有任何窘迫或害臊的神色,只是轻轻地长舒一口气……沈听澜仿佛下定了决心,箭步上前,一巴掌扇在傅晴脸上!
傅晴被扇得整个人往侧面晃了一下,散乱的黑发甩过肩头,几缕发丝黏在了被扇红的嘴角上。
她跪在地上,阴道里那个男囚残留的精液还没完全流干净。
她抬起头看着沈听澜,那双丹凤眼里没有愤怒,也不是惊恐,是一种彻彻底底的茫然。
沈听澜从来不敢对她动手,就连前几天在拷问室里用藤鞭抽她的时候,每一鞭落下去之前沈听澜自己的手都在发抖。
但现在这个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人,和那个曾经在她办公室里端茶倒水批文件连头都不敢抬的小秘书,已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了。
“沈听澜,你——”
“闭嘴——”
沈听澜一只手伸出去捏住傅晴的下巴,把那张被扇得微微红肿的脸抬起来。
隔了薄薄的眼镜片看过去,仿佛是盯住猎物般。
八年了,她总是一边看着傅晴,一边夹紧自己的大腿,然后回到家里把所有关于典狱长大人记忆拼成一个她绝对不敢让第二个人看到的幻想。
在那个拼图里傅晴没有高高在上的冷脸,有的只是被反铐在背后勒紧的绳索和被剥光后无处可逃的羞耻,还有那些被折磨到哭都哭不出来时从喉咙深处漏出的沙哑求饶。
而今天这个拼图终于完整地摆在了她面前,傅晴本人就跪在那个拼图的正中央。
傅晴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子宫却完全不配合她的理性思考,那个该死的器官在看到沈听澜这副杀气腾腾的表情之后,竟然开始兴奋地分泌黏液了。
想被沈听澜踩碾在地上,想被她更用力扇巴掌……傅晴在心里把这些话翻来覆去地想了一遍又一遍,想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期待了,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我问你话呢,傅晴。”
沈听澜松开了捏着傅晴下巴的手,把右手抬起来,在傅晴的视野里那道沾满她嘴角血丝和唾沫痕迹的巴掌印还留在中指和无名指的根部。
“啪!”
她抡起手臂,第二记巴掌落在傅晴另一侧脸颊上,把傅晴整个人扇得往侧面歪了一下。
“做我的性奴,当我的母狗,每天下班之后就去抽你屁股,抽完屁股再操你屁眼,操完之后把你灌肠,灌完肠再让你舔我的脚趾……你愿不愿意。”
傅晴的耳朵在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但是子宫却涌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散发着热气,她听到自己喉咙里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那声音颤抖沙哑,但又带着她这辈子从来没发出过的卑微。
“我……愿意……”
傅晴喘了一大口气,然后跪在那里,她把散落在额前的黑发全部都用力拨开露出自己那张早已被打得红肿难消的脸,仰起头来直视着沈听澜。
眼睛里有一瞬的犹豫,但那犹豫很快就被阴道深处又一股无法压抑的荷尔蒙所吞没,她颤抖着想扯住沈听澜的裤脚。
“我是典狱长傅晴,也是沈听澜的母狗……”
…………
一年后。
帝国监狱的每周例会上,傅晴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腰板挺得笔直,黑色制服的第一颗扣子规规矩矩地扣到领口,低马尾不苟地扎在脑后。
她面前摊着一份关于女牢伙食费超支的报表,正在用那种让整个女牢鸦雀无声的冷峻语调对后勤处的几个组长说话。
“这个月的蔬菜采购价格比上个月高了两成,但供应商还是那三家,我不希望下个月再看到同样的涨幅出现在同一张报表上。”
后勤处的几个组长纷纷点头,手里的笔在本子上刷刷地记着什么,谁都不敢抬头多看典狱长一眼。
沈听澜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专注地盯着自己面前的会议记录本,右手握着钢笔工工整整地写着会议纪要,左手却藏在桌子下面,拇指正按着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
遥控器上并排着三个旋钮和两个按钮,此刻最左边那个旋钮已经推到了中档。
傅晴的阴道里正塞着三颗专门定制的静音跳蛋。
跳蛋本身运转时几乎没有声音,沈听澜手里的遥控器可以控制振动频率、振幅和间隔模式,此刻第一颗正在用又慢又深的低频振捣子宫颈口,第二颗摆锤在阴道前壁上反复碾磨着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