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完成了任务的囚犯已经自觉地退到墙边坐下,铁链拖在水泥地上发出细碎的响动。01bz*.c*clтxSb a @ gMAil.c〇m
而未完成任务的几个女人则被叫到了大厅中央,傅晴也在其中。
她踩着小碎步往前挪,手铐和脚镣之间的铁链绷得笔直,每一步都只能移动不到半个脚掌的距离。
管教员取出了一块木板,那块木板大约有成年男人的手掌那么宽,厚度约莫一指,表面被磨得光滑发亮,显然是长期使用过的痕迹。
他握着木板在掌心里拍了拍,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目光在几个未完成任务的囚犯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傅晴身上。
“3,第一个。”
旁边的另一个管教员搬过来一个矮脚木架,高度大概只到膝盖上方,表面包着一层已经磨破了的黑色人造革。
“裤子脱了,趴上去。”
傅晴的手抬到腰间,手指触碰到囚裤粗糙的布料时微微颤抖了一下。
手铐限制了她的动作幅度,她只能一点一点地将裤子往下褪,先从一侧胯骨褪到大腿中部,再从另一侧褪下去。
囚裤里面没有多余的衣物,当裤子褪到膝盖以下之后,她的整个臀部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大厅里日光灯的冷白色光芒毫无遮挡地照在她的臀肉上,那两瓣饱满而结实的臀部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收紧,臀缝被挤压成了一道深色的细线。
管教员用木板的一头点了点木架的台面,傅晴弯下腰趴了上去。
她的臀部向上翘起,大腿后侧的肌肉被拉得紧绷,臀瓣微微分开,“每打一下,大声报数,然后说‘感谢大人惩戒’。听见没有?”
“听见了……”
“啪!!!”
木板落下来的第一下,傅晴差点把自己舌头咬断。
结结实实的一击,木板与臀肉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脆响,疼痛汹涌向四周扩散,先是表皮的火辣感,接着是更深层的钝痛,仿佛臀部的肌肉被硬生生砸陷进去一块。
傅晴双手攥住木架边缘,十根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她张了张嘴,从嗓子里挤出了声音。
“啊啊啊,一,感谢大人惩戒!”
第二下紧跟着落下来,准确地叠在了第一下的位置。
木板拍击臀肉的声音比第一次更响,因为那块皮肤已经开始充血,变得更紧实了。
傅晴的脚趾在布鞋里蜷缩起来,眼泪从眼眶里直接涌了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木架的人造革面上,留下一个个暗色的水痕。
“啊啊,二,感谢大人惩戒!”
傅晴的嗓音从一开始的压抑渐渐变成了不加控制的嘶喊,声带在每一次报数的时候都撕扯到了极限。
“哦!!!三,感谢大人惩戒!”
“啊啊啊——四,感谢大人惩戒!”
“五,哦哦……感谢大人惩戒!”
“六,啊啊啊啊,感谢大人惩戒!”
“七,感谢大人,哦哦哦,惩戒!”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傅晴的整个臀部已经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深红色。
臀肉在连续的击打下明显肿胀起来,比原先高出了一指有余,皮肤绷得锃亮,双腿在铁链的限制下剧烈地颤抖着。
第十一下到第十五下,傅晴的报数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她的嗓音已经沙哑了,每次喊出数字之后都要剧烈地喘上好几口气才能接上,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她的下颌,有几滴落在了手臂上,凉丝丝的。
被击打的臀肉在疼痛累积到一定程度之后反而出现了一种奇异的钝化,她能感觉到木板击打在臀上,但疼痛变成了一片持续性的灼烧,像是把两块烙铁贴在了她的屁股上。
“十四,感谢——哦哦哦……大人惩戒!”
“十五,啊啊啊——感谢大人惩,惩戒!”
最后五下,管教员放慢了速度,每一板之间的间隔拉长到了大约五六个呼吸,这种延迟让傅晴更加煎熬,因为等待的痛苦比击打本身更难以忍受。
她会趴在木架上,臀肉因为恐惧而不由自主地绷紧,然后木板砰地落下来,将所有的紧张在一瞬间砸碎,傅晴发出一声近乎嚎叫的嘶喊。
“啊啊啊啊啊,十九,感谢大人惩戒!”
第二十下,最后一击,管教员将木板高高扬起,用尽全力抽了下去。
木板击中臀肉的声响在整个大厅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傅晴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然后软软地趴回木架上,手指从木架边缘松开,无力地垂落下来。
她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沙哑声音说出了最后一次报数。
“二十,感谢大人……惩戒。”
管教员把木板放在一边,示意傅晴可以起来了。
她从木架上撑起身体,双手因为长时间紧握而僵硬得几乎无法伸直,她弯下腰去提裤子,每动一下臀部的皮肤都像被砂纸重新擦过一遍,粗布囚裤重新覆盖住那片肿胀的皮肉时,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手铐限制了手臂的活动范围,她费了好大劲才把裤子拉回到腰际。
走回自己靠墙的位置那几步路走得异常艰难,脚镣限制步幅就已经够麻烦的了,现在每走一步大腿后侧都会牵动臀部的伤处,疼痛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勺。
傅晴咬着牙一步一步挪了回去,靠着墙壁缓缓地跪坐下来,屁股触碰到冰凉的水泥地时又让她闷哼了一声。
那晚她几乎没怎么睡。
侧躺会碰到臀部伤处,仰卧则会把体重直接压在肿胀的臀肉上,无论换什么姿势都无法找到一个不疼的角度。
她就那么靠着墙壁半坐着,铁链在黑暗中偶尔发出细微的响动……
第二天清晨的哨子照常响起,傅晴睁开眼睛的时候觉得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臀部还在疼,饥饿感比前一天更加猛烈,胃里像是有一只空手在徒劳地握拳,每握一下都让她的肋骨内侧隐隐发酸。
昨天被抢走的那个酸面包是她二十四小时以来唯一的食物机会,而今天她又要面对同样强度的劳作。
木料场的原木似乎比昨天更重了。
傅晴掌心里昨天还没愈合的伤口立刻又裂开了,渗出了几颗细小的血珠。
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回到集中营之后,管教员再次站在大厅中央,开始宣布今天的完成情况。
傅晴听着他念名字和完成状态,心脏在胸腔里越跳越沉。
当“3”和“未完成”这两个词再次被连在一起说出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用额头抵住了身后冰凉的墙壁。
这一次被叫到大厅中央的未完成者有十六个人。
管教员那了一根细长的竹片,长度大约一尺出头,宽度不到一指。
“3,你今天不是打屁股了。”
管教员的声音平平淡淡,两个女管教助手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了傅晴的胳膊。
她们把傅晴带到一个铁架子前面,那个铁架子从地面竖起来,高度大约到正常人的腰部,顶端横着两根可以调节角度的金属杆。
管教员将傅晴的手铐暂时解了下来,然后把她双手绑在了铁架顶端的横杆上,接着将她脚镣的连接链解开,重新用两条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