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连接链发出哗啦一声轻响,然后傅晴感觉到对方的指腹触到了自己的下颌。
那只手因为长期做粗活而生满老茧,指腹粗糙得像砂纸,从下颌缓缓地划到颈侧,然后再向下,停在了锁骨凹陷处。
“你——你要干什么!”
“用你的嘴,帮我弄一弄。”
傅晴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了一下,她盯着面前这个女人的脸,她的嘴唇张了张,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几乎不像从活人口中说出来的。|网|址|\找|回|-o1bz.c/om
“不——”
疤脸女囚的手已经从锁骨移到了傅晴的后颈,五根粗糙的手指收紧了,力道大得像一把老虎钳。
她将傅晴的脸摁向自己胯间的方向,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自己的囚裤,手指虽然受到手铐的限制,但足够麻利地扯开了裤腰上的系带。
囚裤松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雌臭扑面而来,傅晴被摁着后颈推到了对方叉开的两腿之间。
“滚开!滚——”
傅晴的手本能地想撑住什么,但手铐和脚镣之间太短的连接链让她的双手只能在小腹前面一块极其狭窄的区域活动,够不到地面也够不到对方的大腿。
她跪趴在地面上,整个上半身被压得很低,鼻子已经几乎碰到了对方裆部那一丛粗硬的阴毛。
“你个被抽骚逼都能流水的骚货……给我装什么?张嘴!”
“滚——呜呜——!”
疤脸女囚的拇指硬生生地从傅晴嘴角的缝隙里插了进去,傅晴疼得闷哼了一声,嘴巴被强行撬开了。
人的整个外阴直接贴上了傅晴的口鼻,阴唇散发出一种强烈的咸腥气味,阴毛硬邦邦地扎在傅晴的嘴唇和脸颊上。
傅晴被这股气味呛得差点咳嗽出声,但肺里的空气已经被挤压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憋闷的呻吟。
“唔——!”
疤脸女囚的臀部动了动,将她半勃起的阴蒂抵在了傅晴的嘴唇中间。
那颗肉芽比正常尺寸要大一些,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顶端沾着些许湿滑的分泌物,她用手控制着傅晴的头,前后摆动着,让那颗阴蒂在自己的力道下反复摩擦傅晴的嘴唇和牙齿。
“对,贱狗!把舌头伸出来,舔!”
傅晴紧闭着双眼,眼泪从睫毛缝隙间不断渗出来,她把舌头迟疑地伸出来一小截,舌尖刚刚触碰到那片咸湿的软肉就立刻缩了回去。
疤脸女囚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满的闷哼,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把傅晴的脸更紧地贴在自己胯下。
“别磨蹭!不好好舔就掐死你!”
傅晴的舌头在对方力道的压迫下重新伸了出来,这一次她没有再缩回去。
舌尖从阴蒂的根部缓缓向上移动,笨拙而机械地划过那粒硬挺的肉芽顶端,然后沿着阴唇的一侧滑下去,再原路返回来。
疤脸女囚的呼吸终于开始变得重了,胸口起伏的频率在逐渐加快,喉咙里偶尔逸出一两声低沉而满足的叹息。
她的手指插进了傅晴散开的头发里,用力抓着那些黑发,像是在抓某种需要牢牢把控住的东西。
每次傅晴的舌头划过阴蒂顶端的时候,她的阴唇也会在傅晴的嘴唇上轻轻蹭动一两下。
“对,就那样,继续——”
疤脸女囚的臀部开始主动地前后摆动,配合傅晴舌头每一次舔舐的节奏,阴唇在她的动作下不断地被掀开又合上,阴核已经完全勃起了。
傅晴跪趴在地上,铁链限制了她的四肢,却无法限制她的头被另一个女人当成泄欲工具的事实。
“唔——呃呜呜——!”
她的双手在小腹前面无助地攥紧了拳头,掌心里尚未愈合的木刺伤口在这一次攥紧的动作中重新裂开了,血珠从伤口边缘渗出来,沿着手指的纹路往下淌。
疤脸女囚的胯部贴在傅晴脸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几乎要把她的口鼻全部埋进那丛粗硬的阴毛里。
傅晴的舌头机械地在那粒肿胀的阴蒂上来回滑动,舌尖已经尝不出任何具体的味道了。
疤脸女囚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急促,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颤抖。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自觉地痉挛,双腿夹住了傅晴的头,她用一只手死死抓住傅晴散开的头发,另一只手在自己的乳房上粗暴地揉捏着,囚服的前襟已经被她自己扯开了大半。
“快了,快了,继续舔,别停——”
疤脸女囚的尾音上扬着,臀部开始主动地前后摆动,两颗肥厚的阴唇在傅晴的嘴唇上蹭来蹭去。
傅晴睁开眼看到的是对方的阴阜上方那丛浓密的阴毛,手铐和脚镣之间那条该死的十厘米铁链把她的双手牢牢限制在阴毛前面……
真是可笑,她亲手设计了这个长度,就是想让囚犯们时时刻刻都处在这种无助的状态里。
疤脸女囚的腰向前挺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整个阴户完全贴在了傅晴的脸上。
那颗硬挺的阴蒂在傅晴的嘴唇上剧烈地抖动了几下,然后从阴道口里喷射出一股淫水,直接溅在傅晴的鼻梁和嘴唇上。
“啊啊啊啊啊,到了,哦哦哦——”
疤脸女囚发出一连串不加任何抑制的呻吟声,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了几圈才慢慢消散,惹得角落里几个睡着的囚犯翻了个身,铁链发出稀里哗啦的响动。
那股从她体内喷出的阴精并没有就此停住。
她的尿道口在阴蒂下方猛地张开了,然后一股尿液直接冲了出来,直直地浇在了傅晴的脸上。
尿液沿着傅晴的前额流下来,灌进她的发根里,淋湿了她的眉毛和眼睫毛,从鼻翼两侧淌进她半张的嘴角。
气味刺鼻得让傅晴的胃狠狠抽搐了一下,她开始剧烈地干呕,但嘴被对方的胯部压着,只能发出几声沉闷的呜咽。
疤脸女囚在排完最后一滴尿之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松开了抓着傅晴头发的手,将自己的胯部从傅晴脸上移开,然后低头看着傅晴那张被阴精和尿液糊得一塌糊涂的脸。
傅晴跪坐在地上,尿液从她的下巴往下滴,滴进囚服的领口里,顺着锁骨淌下去。
她的头发湿了大半,黏糊糊地贴在头皮上,眼睛被尿液刺激得通红,不断地流出眼泪。
傅晴抬起手想擦一下自己的脸,但手铐和脚镣之间那条十厘米的铁链让她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很困难。
于是她那副被尿水浇透的狼狈样子就完全暴露在疤脸女囚的目光下,连最简单的遮掩都无法完成。
傅晴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屈辱感逐渐被愤怒所吞噬。
那是一种积累了太久的愤怒,从审讯室签下认罪书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发酵,在轻型犯区被压了一整个月,到了重刑犯区被原木磨烂了双手、被木板打肿了屁股、被竹片抽烂了阴户,现在又被一个囚犯用尿浇了满脸……
她曾经是典狱长,这座监狱里每一个人见到她都要恭恭敬敬地低头!
而现在这个疤脸女人用尿淋她,像是淋一条狗!
“你——你个贱人!”
傅晴的双手虽然被铐着,但她用整个身体撞向了疤脸女囚,肩膀顶在对方的小腹上,把那个女人撞得后退了好几步。
脚镣在她腿上扯得生疼,铁链发出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