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备一盏温热的龙舌兰酒吗?”
何塞法转过身,将一叠宣纸抱在胸前。
天鹅绒长裙将她那丰满成熟得像是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般的身躯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看着菲利克斯,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但那双按在宣纸上的双手,却在不易察觉地微微颤抖着。
菲利克斯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迈着缓慢优雅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了何塞法面前。
随着两人的距离一点点拉近,菲利克斯那双敏锐的眼睛,瞬间捕捉到了这个女人身上那一丝隐藏在极致高贵与娴熟表面下有些异样的细节:
当他靠近到她一尺之内时,何塞法那饱满的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甚至有些微弱的甜腻;她那张端庄的俏脸上两抹红晕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而她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在看到他靠近的一瞬间居然闪过了一丝近乎本能地渴望却又恐惧的慌乱。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那不是一个普通贵妇面对上司时的紧张,而是……一个长期处于性压抑、肉体与灵魂都干涸得快要裂开的成熟女人,面对一个雄性荷尔蒙极度强烈的年轻异性时,无法控制的本能肉体生理反应。
*
菲利克斯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他想起了关于多明戈斯夫妇的那些历史八卦——治安官米格尔比何塞法大了整整十几岁,身体一向衰弱,常年饱受痛风与慢性肺病的折磨,是个典型的懦弱古板的文官。
而何塞法,这位正处于雌性生命力最狂野成熟阶段的“独立之母”,她那具丰满滚烫的身躯,在过去的二十年里,显然从未得到过真正的滋润与开拓。
她把这种无处发泄的肉体狂热、这种在寂静深夜里将她折磨得彻夜难眠的压抑,在无意识中全部转化为了对美洲独立和革命事业的病态狂热。
“多明戈斯夫人。”
菲利克斯停在离她只有三寸的地方。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几分熟透了的水果般的温香。
缓缓伸出右手,指尖不经意地拂过了她那抱在胸前的宣纸边缘,温热的皮肤在何塞法手背上轻轻一蹭。
“啊……”
何塞法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怀里的宣纸瞬间散落在红木地板上,像是一片片无助的白雪。
她慌乱地蹲下身去捡,但由于裙摆太紧,她的身体在起伏间,将那丰满圆润的臀部与大腿的曲线近乎完美地呈现在了菲利克斯的眼底。
菲利克斯也蹲了下去。
他的手掌在黑暗中精准地按在了何塞法那只正握着手稿的温热手背上。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放开,而是微微用力,用大拇指那粗糙的指茧在她那有些汗湿的白皙手背上,缓慢又挑逗地揉捏了一下。
“夫人,新西班牙的夜晚很长,而有些长夜,即便是最虔诚的圣母画像,也无法安抚一颗……正在燃烧的寂寞灵魂。”
菲利克斯抬起头,那双深邃得像是一口无底枯井的黑色眼睛,在近距离下死死地锁在了何塞法那双满是雾气与惊恐的眼眸上。
他那低沉沙哑、充满了强烈暗示的声音,在幽暗的书房里,像是一声声带着钩子的魔咒。
“阁下……我……米格尔还在卧室里等我……”
何塞法无力地呢喃着,她整个人僵在了地板上。地址wwW.4v4v4v.us
菲利克斯手掌传来的那股滚烫、冰冷而强悍的温度顺着她的手背一路爬上了她的脊髓,让她那具尘封了二十年的丰满身躯在瞬间泛起了一阵近乎瘫软的酥麻战栗。
那两瓣丰满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甜腻的喘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摩擦着菲利克斯的黑色衬衫。
菲利克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的笑意优雅又冷酷。
他知道,这个克里奥尔国母,已经被他用最原始的生理本能与心理暗示彻底钉在了他那张无形的捕兽夹上。
她现在在抗拒,但她那具正不可抑制地散发着渴望的身体早就出卖了她所有的信仰。
“克雷塔罗的夜确实很长,夫人。我们很快就会有足够的时间,来好好聊聊这片土地的深度了。”
菲利克斯松开手优雅地站起身,将散落的手稿整理好,递到她有些瘫软的手里,深鞠一躬退出了沙龙。
何塞法瘫坐在地板上,双手紧紧地抱着那些手稿,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只觉得自己的下腹部正有一股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滚烫而羞耻的蜜露,正在不可遏制地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两日后,墨西哥城,大理石桥旁的奢华庄园。
外面的冬雨正带着冰冷的咆哮撞击着彩色玻璃,将整座城市都浸泡在了一片死寂与阴冷中。
而在古埃拉·罗德里格斯的私人卧室内,却是一片由金丝、红绸与赤裸肉体点燃的狂暴欲海地狱。
壁炉里的松木烧得通红,发出哔哔啵啵的锐响。
“菲利克斯……菲利克斯!你这个野兽……啊!哈……我要死了!”
古埃拉·罗德里格斯正像一头被彻底剥光了皮毛的牝豹般,丰臀高高拱起,双手死死地抠进那张铺在猩红色大床上的白色美洲豹皮里。
她那头如瀑布般的金色卷发散乱地在枕席间铺开,一双蓝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失神的雾气。
菲利克斯光着上身,肌肉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汗水,在红烛和壁炉火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一种近乎青铜雕像般狂暴而冷酷的质感。
他正半跪在她身后,那两条精壮又布满了浅浅疤痕的长腿,如同一具冰冷的铁钳死死地卡在古埃拉丰腴的大腿根部。
“啪!啪!啪!”
猛烈的赤裸肉体碰撞声在空旷奢华的卧室内响亮地回荡,甚至盖过了外面的风雨声。
菲利克斯的手掌如同一柄铁爪,狠狠地抠进了古埃拉那纤细的腰侧,按出了一道道发白的指痕。
他的腰部正以近乎机器般精确的速度与力量疯狂地向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粘稠丰饶最深处,进行着最野蛮彻底的开拓与冲击。
古埃拉那具由蜜色和乳白色交织而成的胴体,随着菲利克斯每一次沉重如铁锤般的撞击剧烈地摇晃着。
高耸的双乳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乳浪,顶端那两颗红豆早已红肿充血,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娇艳。
“噢……神圣的主啊……太深了……啊哈……不要……”
她无助地哭喊着,每一次被菲利克斯那滚烫狰狞的坚硬阳具无情地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喉咙里都会发出一声近乎干呕、却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娇啼。
十指在美洲豹皮上乱抓,白色的毛发在她的指缝间一缕缕地被生生扯落。
菲利克斯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的每一次律动,都沉重干脆得像是在战场上挥舞马刀。
他俯下身,牙齿粗暴地咬在她那圆润的肩膀和脖颈上,在白皙的皮肤上都留下了带着血丝的齿痕。
然而,在这场将古埃拉整个人都要撕成两半的绝对狂暴征服中,菲利克斯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一毫属于欲望的狂乱。
他的眼神清冷得像是一面冰镜,冷酷而游离地俯视着这个在自己胯下像一滩春水般彻底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