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想到安德烈斯,莱奥娜的心中在升起强烈的罪恶感与负罪感的同时,那一股隐藏在肉体最深处被禁忌与背德感彻底点燃的情欲,居然在瞬间呈几何级数般,疯狂地爆裂开来!
在这个等级森严、世俗道德重于一切的十九世纪殖民地社会。一个有着神圣婚约的高贵名媛,在深夜的书房里,去回味另一个男人的肉体。
这无异于最肮脏的堕落,无异于将自己的灵魂亲手出卖给地狱里的路西法。
然而这种近乎自毁的背德感却像是一剂最狂热的春药,将她浑身的每一个感官与神经,都刺激得战栗、尖叫起来。
“呜……”
莱奥娜的娇躯猛地一颤,她只觉得自己的双腿根部,那片一直被她用高傲理智死死锁着的幽谷,已经湿热粘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那一股温热、甜腻的爱液正在不可遏制地顺着她白皙的大腿皮肤,缓缓地往下滑落。
她再也无法克制了,这位新西班牙最富有也最聪慧的才女,在这一瞬间彻底向自己那具被菲利克斯唤醒了的年轻而贪婪的身体交出了所有的抵抗。
她颤抖着双手,有些失神地,将自己的长裙下摆无比羞耻地一点点拉扯到了大腿根部。
露出了里面,那一双此时正因为极度渴望而紧紧并拢在一起的修长圆润雪白双腿。
书房里的红烛,已经燃到了尽头,滴下一滴滴黏稠的猩红蜡泪。
莱奥娜有些无力地靠在红木书桌的边缘,任由那一瓶栀子花在风中散发出令人迷醉的香气。
她颤抖着缓缓伸出自己那只平时用来握着钢笔的白皙右手,细长的指尖在寒凉的空气中划过,顺着自己礼服下的平坦小腹,一寸寸地探进了那条已经有些湿透了的雪白真丝内裤边缘。
当指尖在触碰到那片长满了娇嫩细草、如今却已经滚烫湿热得一塌糊涂的幽秘入口时。
“啊……哈……”
莱奥娜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都未曾听过的放荡的娇喘。有声
她整个人无力地软倒在红木椅上,高傲的头颅无力地往后仰去,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在肩头散开。
指尖的触感是何等湿润滚烫,在强烈的背德感与负罪感折磨下,她那根从未有人探寻过的娇嫩珍珠此时正红肿充血,在极度的渴望下微微一张一合,吞吐着温热的蜜汁。
莱奥娜咬紧了牙关,指尖开始极其轻柔又生涩地在那个湿热的小核上慢慢地画着圈。
“菲利克斯……菲利克斯……”
她呢喃着这个男人的名字,每念一次,指尖滑动的速度就快上一分。
在她的脑海里,此刻正疯狂闪烁着的,全部是菲利克斯刚刚粗暴地勒着她的腰、将她死死贴在自己胸口时的狂野画面。
她仿佛能看到那个男人,此时正用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极其轻蔑地从上方俯视着她这副正在椅子上自我抚慰、放荡求欢的丑态。
“看看你,莱奥娜。”
那个幻影在她的脑海里,用那低沉沙哑的声音残忍地嘲笑着她:
“你口口声声为了美洲的自由,但在我的面前,只不过是一只渴望被我的大肉棒彻底洞穿的温顺母狗罢了。用你的手指把它弄湿,等我来把你彻底肏碎……”
“啊……是的……菲利克斯……”
莱奥娜哭泣着,在幻觉与肉体战栗的交织中,她已经彻底将未婚夫安德烈斯的影子抛到了九霄云外。
那只平时高贵的手此时正极其疯狂地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进行着猛烈的摩擦。
“咕叽……咕呜……”
粘稠的啧水声在幽暗寂静的书房里响亮地回荡,她将两根手指,生生捅进了自己那片从未被开辟过的窄小而紧致的深谷之中。
“好烫……太深了……啊哈……要坏了……”
处女的膜壁在手指的粗暴进出下带起了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但那痛楚在极度强烈的背德快感催化下,却变成了最极致最狂乱的春药。
莱奥娜的双乳随着呼吸剧烈地摇晃起来,顶端那两颗红豆早已红肿硬挺,顶在绯红色的丝绸布料上,带起了一片片磨人的颤栗。
她用左手狠狠地掐着自己的乳房,将它们蹂躏出红白相间的肉浪,仿佛是在代替菲利克斯的手在对自己进行着最血腥的蹂躏。
她的臀部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主动将自己的私密处往那两根手指上更深地套弄。
体内的爱液在手指的抽送下被搅动成了一片白色的泡沫,顺着指缝一滴滴落在红木地板上。
“要出来了……菲利克斯……把你的东西给我……啊——!”
将她整个人都要撕成两半的极致背德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
莱奥纳的脑海里突然清晰地,浮现出了菲利克斯方才那根顶在她私密处最深处时的那一抹滚烫、狰狞而硬挺的巨物轮廓。
她仿佛看到,那一根巨物在这一瞬间,生生插进了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了那张代表着他意志的红木椅上。
“砰——!”
脑海里仿佛有无数朵绚烂的血色烟花在瞬间轰然炸响,莱奥娜的身体猛地僵硬,整个人如同一只在风暴中被折断了羽翼的白鹭,高高地昂起头,修长的天鹅颈上青筋微微凸起。
她体内的花蕊在这一瞬间,死死地绞紧了那两根手指,大片大片温热粘稠得散发着栀子花香的清白蜜露,在瞬间狂乱地从她最深处的花谷之中彻底地喷涌而出,将她那只白皙的手掌以及整张红木椅子的边缘,都浇灌得一片泥泞白灼。
“啊……呜……”
莱奥娜整个人无力地软倒在椅子的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美轮美奂的俏脸上此时满是高潮过后失神而红润的娇媚媚态。
她的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上还挂着一滴滴有些粘稠、在红烛残光下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爱液,顺着指尖肮脏又圣洁地一滴滴滑落在红木地板上。
她看着桌上那瓶已经有些枯萎的栀子花,看着那幅挂在墙上、写满了自由与独立的法国手稿。
这位新西班牙最富有、也最冰冷高傲的女杰,终于在这一夜,在一场背叛了未婚夫也背叛了革命的禁忌自慰中。
彻底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了那个,正在冷眼俯视着整个美洲的年轻恶魔。
而她,再也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