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港区站台。thys3.comWWw.01BZ.ccom
胡德穿着一身量身订制的米白色长风衣,腰带在腰后优雅地打了个结,勾勒出纤细饱满的腰臀曲线。
风衣顺滑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胸前那对饱满诱人的弧度被衬得格外勾人,乳尖在衣料下顶出明显的凸点,随她平缓的呼吸轻轻颤动。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精致的金丝细框眼镜,耳垂挂着两颗圆润无瑕的珍珠耳环,一看就昂贵的红宝石项链贴着她的胸脯,在风衣领口下折射着矜贵的冷光。
御姐通身散发着养尊处优的贵气与奢华,双手自然地交叠放在身前,背脊挺得笔直,眼神平静从容,任谁看都是一位风度翩翩又高不可攀的顶级贵妇。
……如果忽略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正踩着红底高跟鞋的娇嫩美足的话。
风衣下摆偶尔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她脚踝上绕着的那圈精致银质脚链,在暮色里闪着细碎的光。
“平时装得高高在上的皇家淑女,今天连胸罩都不穿就跑出来,你是越来越风骚了。”
胡德扭头冲我微笑:“这不是您这位变态指挥官亲自挑选的么?项链配红底高跟,领口里大张着空门……挑了这种只有荡妇才会穿的搭配,不就是想让满站台的男人都来白白占您夫人的便宜么~”
我站在胡德身后,直接伸手探进她风衣领口,掐住她那团温热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把玩。
“嗯……”
胡德主动把胸口往我掌心里送,任由我玩弄她的奶头。
硕大的奶子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随便一揉就硬成这样。”
“嗯哼……人家可是指挥官的专属母狗呢~。要是有人盯着您的夫人看,满足了您这变态的绿帽癖好,指挥官怕是会更兴奋吧。”
我用手指扭着那颗发硬的乳尖,能感受到奶头愈发肿胀。
胡德发出一声勾人的轻喘,腿根不自觉地夹紧。
“嗯……啊……乳头都被您捏肿了……嗯哼……再重些……指挥官……”
“站台上的人可都在看着呢。”
“看就看嘛~”胡德顺着我的目光瞥了一眼对面,“看得着摸不着,急的是他们,又不是人家。”
“站台上这么多人,就你穿得这么骚,就这还自称皇家淑女呢,我看根本就是个发情的骚货。”
“还不是变态指挥官您调教得好……您让人家光着出来,胡德当然要满足您的要求。”
“这么多人看着你,你自己的露出癖也爽了吧?”
“嗯……还是指挥官了解人家呢。”胡德贴着我耳根,“站台对面那个,脖子都伸成那样了~……呼,光是被看着,就已经有感觉了呢~”
胡德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向下,隔着裤子拢住我的裆部,指尖不轻不重地沿着硬挺的轮廓按压,风骚地勾起嘴角,唇彩反射着诱人的光芒。
“嘴上羞辱人家,指挥官裤子里这根东西不也硬了吗?真坏……光是想着自己的夫人被路人看,您就能硬成这样。”
“后面那颗宝石呢?今天出门前给你塞进去的,没掉吧。”
“嗯哼……人家连那颗宝石肛塞都夹得好好的,一刻都没取下来过呢。”
胡德侧过身来,主动把圆润的臀往我手边送。
“您自己摸摸看,人家后面那颗宝石是不是还好好地在里面。”
我的指尖触到她臀缝间那颗冰凉的宝石尾端,确实还稳稳地含在她体内。
“嗯……摸到了吧……又凉又涨……人家忍了一路了……就等指挥官夸奖呢~”
我将她风衣的扣子一颗颗全部解开。
胡德顺从地张开双手,任由风衣被风吹开,将她风衣下毫无遮掩的美好肉体完全暴露在站台的灯光下。
对面有人朝这边看了两眼,眼睛都直了。
胡德斜眼瞄了那人一眼,贴近我耳边轻笑:“看到了么,变态指挥官?对面的男人眼珠子都要黏在人家身上了呢~”
“让他好好看看。”
我的手指顺着她毫无赘肉的小腹滑下去。
“这么快就湿了。”
“您以为这身体这么敏感是谁的错?”
“我可还没碰你几下。”
“还不是怪指挥官平时把人家调教得太彻底了……光是您的手刚伸进风衣,人家下面就已经泛滥成灾了呢~”
胡德凑在我耳边轻笑,面上还维持着端庄矜持的贵妇模样。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站台广播突然响起,打断了我的动作。
“请前往市中心商业街方向的乘客准备上车,列车即将进站。下一站,港区北。”
地铁进站,我搂着她的腰上车。
车厢里乘客不算多,还有好几个空位。
我挑了个视野最好的座位坐下,故意和她拉开几步距离。
胡德会意地看了我一眼,踩着红底高跟鞋,走到斜对面的上班族面前。
清脆勾人的鞋跟声在车厢里回荡,原本低头刷手机的男人被这动静吸引,顺着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一路往上移动视线,停在垂在胸前的那颗红宝石项链上,一时忘了移开。
胡德视线在男人高高鼓起的裆部扫过,金丝眼镜后的双眸泛起风骚的笑意。
她微微俯下身,把饱满的胸脯送得更近:“这位先生……您的眼睛怎么一动不动地盯着人家……连下半身都硬成这样了呀~?”
男人看着近在咫尺的雪白肉球与高贵脸庞:“我……我就是看……看呆了……”
“嗯?光看可不行呀~”胡德微微直起身子,风衣下摆轻晃,作势要走,“您要是一直这么傻愣着,人家可要坐到别处去了。”
“别走!”男人急得连忙脱口而出,盯着她风衣下毫无遮掩的酥胸,喉咙发干,“你……你穿成这样站得这么近,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能不能……让我摸摸看?”
胡德居高临下地勾起唇角,贴着风衣的纤手顺势向两侧微微一拉,将大张的空门完全展现给对方:“先生的手长在您自己身上,想摸向哪里……不都是您自己说了算么~?”
男人吸一口气,抬手顺着她敞开的衣襟探进去。
温热的手掌覆上那团饱满的乳肉,指尖恰好擦过那颗红宝石坠子。
“这成色……不是专柜货。”
“先生还懂这个?”
“做这行的。上次拍卖会隔着玻璃见过一回,这种鸽血红,有价无市。”
胡德轻轻笑了一声,抬手把散下来的发丝撩到耳后,露出一颗珍珠耳环:“能一眼认出它的人可不多。先生好眼力。”
男人盯着她看了两秒:“你这样的人,戴着这样的东西,一个人出来晃。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胡德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又抬起眼来,“一个闲着没事的太太罢了。先生方才不是还问能不能上手么?怎么这会儿,倒盘问起人家的身世来了。”
男人眼底沉下去,两只手都探进风衣里,一起捏住那团乳肉,指节夹住乳尖重重一碾。
“嗯……对……就是这样……”胡德的上身往前倾了倾,把胸脯往他掌心里送,“先生手真大……捏得人家腿都软了……”
男人站起身,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