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风衣仍然敞开着,腰部以下只有勒紧大腿肉的黑色吊带袜。
擦肩而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有男人的视线钉在她裸露的躯体上,甚至有人踩空了路牙。
胡德目不斜视,任由那些黏腻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与两个女孩错身时,其中一个猛地拽住同伴的袖子,压低声音:“她脸上那是……什么?”
另一个回头盯着她走远的背影,捂住自己的嘴巴。
我偶尔举起手机拍一张她的背影,她总能恰到好处地停下脚步,塌下腰,把腰臀的曲线送进镜头里。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走到一盏路灯底下时她停下来,扶着灯柱弯下腰,将风衣下摆往上撩,露出吊带袜勒出的大腿根。
“拍这儿。这位子方才在车上被人弄湿了,总得留个纪念。”
我们一前一后穿过喧闹的人流,转过街角,走入一条相对幽暗的干道。
头顶的路灯洒下一圈昏黄的光晕,将她高挑的身影拉得细长。
她在一盏路灯下站定,转过身来。
我举起手机对准她。胡德顺从地抬起双手,抓着风衣两侧的衣襟拉开,将正面暴露在灯光下。
“膝盖并拢,骚货。”
膝盖刚并拢,又当着镜头缓缓分开,眼底带着几分挑衅与玩味。她的手指顺着自己大腿内侧缓慢上移,停在黑色吊带袜蕾丝边缘的微湿处。
“你看这里。”
“刚才在车上被那些人弄出来的水,到现在都还没干呢。”
我将手机收进口袋走到她面前蹲下,顺着她指尖贴近大腿内侧。
那道沿着吊带袜花边淌下来的湿痕在昏黄路灯下泛着粘稠的光亮。
手指触碰上去,掌心一片温热的潮湿。
“站在这路上不冷么。”
“风一吹,确实透着凉。”
她低头俯视着我,纤手随意抓着风衣前襟。身后不远处的便利店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搭讪。
“小姐,能认识一下吗?”
三个一手拎公文包一手捏啤酒罐的男人站成一排。
领头那个体格壮硕,酒气熏天,通红的脸上带着不安分的贪婪,眼神黏在胡德风衣下摆露出的吊带袜边缘。
胡德直起身子转过去,不急着接话,先把那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
“你们三个,就派一个人说话?”
壮硕男人一愣,咧嘴笑了:“人多,怕吓着小姐。”
“吓着?”胡德抬手解开风衣的扣子,将米白色的风衣脱下来反手递到我手里,光裸的身体只剩吊带袜和高跟鞋立在路灯下,“您未免太小看我了,先生。若是个胆小怕事的寻常妇人,今晚可没胆量以这副姿态同您说话。”
路灯下,他这才看清她脸上那几道已经干涸发亮的白痕,喉结动了动:“你脸上……挂着的是什么东西?”
“刚才在地铁上,被几位先生照顾了一下。”胡德把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按实,“怎么,先生嫌脏?嫌脏的话,这只手可要拿回去了。”
壮硕男人被她一句话堵住了口,酒意都醒了几分。胡德主动拽过他发烫的手掌,径直按在自己毫无遮拦的饱满胸口上。
“想要联系方式,得先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男人的手指绷得僵硬,整个人定在原地。胡德微塌腰身,将胸脯往他掌心里送得更实。
“愣着干什么?抓都不会抓么?捏住呀。”
男人终于回过神,收拢手指试探着揉捏起来。那只手大而粗糙,力道一上来就不顾轻重。胡德被捏得轻轻哼了一声,却不喊疼,垂着眼看他揉。
“嗯……对……就是这样……先生的手劲蛮大的嘛。”导航地址WWw.01BZ.cc
“你一个女的,怎么这么会勾男人?”
“是先生先问人家要联系方式的呀。”胡德由着他揉了一会儿,才慢悠悠接话,“方才人家不是说了么。有本事,才配得上那串号码。”
“说得好听。”男人手上加了劲,“像你这样高贵的太太,怕是普通人约都约不着吧。”
“约不着?”胡德轻笑一声,指尖顺着他的领带一路滑下去,“先生要是有胆子,今晚就能把人家带走呢~”
壮硕男人被她说得没了声,埋头只顾用力揉。胡德抬眼看向后面发愣的同伴,指尖轻勾。
“你也过来。”
第二个男人凑上前,戴一副旧眼镜,身材瘦弱,一张脸涨得通红。
胡德牵起他的手一路向下,直接按在自己大腿内侧那道温热粘稠的湿痕上。
对方的手指缩了缩,被胡德用力按紧,不给丝毫逃开的机会。
“摸到了?”
“……这是……?”
“这是刚才在地铁上被几个陌生人弄出来的。”胡德牵着他的手往上挪动,强行按压在自己胸前,“刚才在这里,也有人揉了很久呢。”
瘦弱男人的脸更红了,手指却停在那团乳肉上没有抽走。
“对……像这样……捏。先生不会的话,人家教您就是了。”
“嗯……啊……先生的手好烫……摸得人家腰都软了……”
壮硕男人腾出手绕到她身后,连着那团丰满的臀肉一起揉捏,粗鲁地掐了一把,才顺着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强行探入深处,指尖碰到一颗冰凉的宝石尾端,动作一顿。
胡德膝盖微软,白皙的手指扣住了路灯柱。她偏过头,对身后那个男人轻笑。
“别怕。那是人家自己戴着的小玩意儿。您玩您的就是。”
“你到底是哪家的太太,往那种地方塞东西?”
“先生这话问得有意思。摸都摸到了,还要管人家是干什么的?”
男人没再接话,手上愈发用力,将那颗宝石尾端连着蕾丝一起揉得凌乱。
“啊……对……就是这样……先生手真重……那颗宝石……还好好含着呢……嗯……”
我单手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她那张绯红的脸。
“骚货。”
胡德腰身又顺从地塌下去几分,被吊带袜勒紧的大腿肉在三个男人的肆意拉扯下泛着温热的肉浪。
“听到了没?”
“……听到了。”
“那你说,你是不是骚货?”
“……是。”
“是什么?”
“是给指挥官丢脸的骚货。”
“说给这几位先生听。”我补了一句。
“嗯……我不过是个徒有贵妇虚名、今晚特意出来寻欢作乐的下贱女人……还请诸位先生不必客气,尽情享用……”
第三个男人意犹未尽地将陷入她吊带袜边缘的手指抽了出来,指尖带出的粘稠水液顺着她臀肉抹了一把。
胡德轻咬下唇,任由那一道水痕被抹开。
“先生这就走啦?人家还当先生要再玩一会儿呢。”
摸够了的三个男人带着满足的笑勾肩搭背离去。走出几步,那个壮硕男人又回头扫了她一眼。
“你还真挺会玩。”
胡德站在路灯下,抬手将揉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光会玩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