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抬脚继续向前走去。我回头瞥了一眼,那人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姿势蹲在路边,低着头,将那条脚链紧紧攥在掌心里。
走过热闹的步行街中段,胡德在一处巨大的喷泉广场前停下了脚步。她抬手将头发散开,金黄的发丝散落下来垂在肩头。
我默默举起手机对准了她,她自己解开风衣的扣子,将米白色的风衣脱下,随手递到我手里,我搭在手臂上,任由她身上只剩下黑色吊带袜与红底高跟鞋,以及那一件件首饰,完全暴露在空气与镜头之中。
晚高峰密集的客流从她身体两侧被迫绕开,无数行人在看清这一幕后纷纷驻足回头,有人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拍照。
她就这样端庄却赤裸地站在路灯的正下方,金丝眼镜、珍珠耳环与红宝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着矜贵的光。
唯有她脸上那几道干涸的白浊,在灯光下格格不入,格外扎眼。
“骚货!”
“她脸上那是什么?!”
围观的人群里不知是谁带着亢奋吼了一声,越来越多的目光齐刷刷聚到她脸上。
胡德高傲地站在那里,接受着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肆意目光,甚至伸出纤细的手指,将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向上轻拉:“光会喊,有什么用?想看的人,不都好好站在这儿么。”
“贵妇的腿也能摸吗?!”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一阵带着调笑的起哄声。
胡德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瞥了一眼,旁若无人地弯下腰去,将大腿展现出来:“能摸的,不都在排队等着么?光在底下叫唤,可轮不到你呢。”
“这腿真白啊!”人群里又有人喊了一声。
“光夸可不算数。”胡德直起身,指尖勾着吊带袜的蕾丝边缘,“想摸的,手可得排到队尾去。光喊的,就站在这儿看个够吧。”
人群里笑成一片,有人吹起口哨,有人真往前挤了两步。
人群又是一阵哄笑起哄。一个举着手机的年轻男人好不容易挤到了人群最前面,有些结巴地开口。
“能……能合个影吗?”
胡德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人举着手机忐忑地等了半晌,她才微不可察地侧过身,把毫无防备的正面留给对方的镜头。
路灯下,脸上那几道白痕在镜头里纤毫毕现。
“拍清楚点。”
对方飞快按下快门,道了声谢便挤回了人群。
我举着手机,偶尔对准人群拍上一张,拍下他们举着手机的狂热姿态,拍下他们因为震惊而张开的嘴巴。
胡德彻底转完了一圈,优雅地走回我的面前,从我手臂上拿过那件米白色的风衣,随意地重新裹上身。
“走吧。”
她优雅转身走在我前面,吊带袜蕾丝边缘泛着的水痕在昏黄的路灯照射下清晰可见,原本围观的人流在她身后汇拢,热烈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直到她步履从容地拐进一条僻静无人的狭窄小巷。
小巷深处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穿着衬衫的年轻男人,身形清瘦,眉眼间带着几分阴郁。胡德走过时,对方有些愣神地抬眼看她。
胡德直截了当地停在他面前,抬手勾起他的下巴,湿润的指尖挑衅地划过他的下唇。
“先生站在这儿,是在等谁么?”
那男人神色一沉,一把将她拉进小巷的阴影里狠狠按在了冰凉的砖墙上。
大手毫无阻碍地从吊带袜边缘直接探了进去,指节深深陷进她娇嫩湿润的腿间,胡德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贴在墙面上。
“你倒是会挑地方勾人。刚在街上被那么多人看了个遍,还没喂饱?”
“嗯……被看是看,摸是摸呀。”胡德无力地靠着墙壁,修长的大腿在对方的动作下微微打颤,“先生的手……比他们所有人的眼睛都厉害……对……就是这样……”
对方的手在她腿间肆意按压揉弄。
小巷口偶然有路人经过,探头往深处扫了一眼,又受惊般加快脚步离去,胡德主动偏过头去,任由巷口的光线将自己脸上的白痕照得一清二楚。
“刚才在街上当着那么多人脱光了不见你慌。”
胡德顺势伸手向下,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他鼓胀发烫的部位。
“硬得倒是挺快。”
她这话一出口,男人手上的力道更猛。胡德紧贴着冰凉的墙壁,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飘散在巷子里。
“啊……对……就是这样……先生的手……比街上的都要会摸……嗯……”
任由对方揉捏了一会儿,胡德沿着粗糙的墙面滑下,最终顺从地蹲在了他的身前。
她的视线平视处刚好正对着西裤高高隆起的部位,胡德微偏过头,将涂着口红的红唇隔着布料贴了上去,印在那个鼓起的轮廓上,留下了一个完整清晰的口红印。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男人低头看着这一幕,呼吸粗重:“你……你这是……”
“留个记号。”胡德抬起眼看他,“先生要是今晚睡不着,可以拿出来看看,是人家亲过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高贵的太太?”
“不过是一个路过的发情痴女罢了。先生要是舍不得这个记号,留着慢慢欣赏就是。人家可没空陪先生在这儿站一夜。”
男人有些招架不住地退后了一步。
胡德踩着高跟鞋优雅地站起身来,从巷口走了出来,重新回到我的身边,抬起手背随意擦拭嘴角,将原本精致的口红在唇边蹭开了一小片迷离的绯红。
我伸手过去,用拇指温热的指腹轻轻将她嘴角外侧蹭开的红痕一点点抚平擦净。
“走了,去公园。”
公园入口处立着两排高大的梧桐树,微凉的夜风吹过枝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头顶昏黄的路灯光从树叶缝隙间稀疏地漏下来,在地面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胡德从容地走在前面,红底高跟鞋踩在细碎的石子路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夜深人静,偌大的公园里早已没有多少游人,只有远处平静的湖畔还泛着一点微弱的灯光。
湖边的长椅上坐着一个背着单反相机的男人,身形瘦弱,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正低着头用镜头布仔细擦拭镜头,听到由远及近的高跟鞋声便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顺着胡德纤细的脚踝一路往上扫视,最终钉在她风衣下摇曳的黑色吊带袜边缘与高贵冷艳的脸蛋上。
动作瞬间停滞,擦镜头的布还呆呆挂在手指间。
胡德旁若无人地从他面前走过,那人贪婪震惊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背影上。我缓步停下脚步,侧过头冷冷回视了他一眼。
“你想拍的话,她可以让你拍。”
胡德闻言也停下脚步,微偏过头,清冷的目光越过光滑的肩头扫了我一眼,顺从地转过身来,落落大方地正对着那个手足无措的摄影师。
男人猛地站起身来,脖子泛起一层潮红。
“这……真的可以吗?”
“先生的相机都举起来了,还问可不可以呀。”胡德走到最近的一盏路灯正下方,解开风衣扣子,将米白色的风衣脱下递到我手里,这才抬手将一头金发拢到一侧肩头,把迷人的线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昏黄的灯光下,
她脸上的白痕在灯下无所遁形,举着相机的手顿了一下。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