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又涩,白嫩的阴唇被龟头一碾就分开,顺着缝露出一线淫水的光。
他没有急着进,就着那点湿意,把龟头贴着穴口碾了一圈。
她闷哼一声,眉头蹙起,指甲掐进他肩头,掐得他肩肉的皮陷进去。
他腰眼一麻,倒吸了口凉气。
龟头蹭着阴唇的缝,一点点往里顶。
穴口被撑开,绷出一圈细边,阴唇被分开,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淌,洇进褥子里。
他送进半根,停住,只浅浅地研磨。
\"凉。\"她说,声音哑哑的。
\"嗯。\"他说,\"一会儿就热了。\"
他整根送进去,停在她最深处,不动。她被顶得腰肢弓起,双腿缠腰,脚趾在褥子上死死蜷紧,穴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凉意里渐渐透出暖来。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的起伏一下比一下重。
饱满的乳肉被顶得在他胸膛上摊开又回弹,乳晕色浅的那两团压在他胸前,奶头硬硬地抵着他,一下一下地刮。
乳肉晃出细密的浪,汗珠顺着乳沟滚进锁骨的窝。>ltxsba@gmail.com>
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腰眼又麻了一次。
他在心里想,上辈子给老板写周报,这辈子被女人夹着腰暖。他低头看她咬紧的唇,唇色偏淡,此刻被情欲逼得发紫。
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霜气混着汗味散开,像雪后松风里掺进了炭火的味道。
他手臂撑在她身侧,青筋在灯下微微搏动,汗珠顺着额角滚下来,滴在她锁骨上,又滑进乳肉之间。
她被他压着,整个人陷进褥子里,只剩穴口那一点冰凉绞着他,一下,一下。
\"唔嗯……\"她的呻吟从鼻腔里漏出来,压得很低,却一声比一声重,\"你慢点……\"
\"慢点?\"他问,\"你里面这么凉,慢点怎么暖得起来?\"
他没有放慢,反而一下一下地抽送。
穴里的温度一点点升上来,从凉到温,从温到热,从热到烫——她穴肉被磨得泛出水光,腿根洇得亮晶晶,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他退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又整根送回去,浅的磨,深的顶,三浅一深,磨得她腰窝出一层细汗。
她腰肢自己轻轻拱起来,往上迎他,主动扭腰,迎着他。
他每一次退出去,都带出一点冰凉的霜气,每一次顶进来,又把她往热里撞。
龟头碾过她最深处那一点,她浑身一颤,脚趾蜷紧,脚尖绷直又松开。
她攥着他衣襟的手越攥越紧,指节发白,呻吟声压不住地从齿缝里漏出来,破碎的,带着颤:
\"风吾……\"
\"叫错了。\"他停下,停在她最深处,只浅浅地研磨,\"上回教你的,忘了?\"
她的腰猛地绷紧,穴肉死死裹着他,腰眼一麻。更多精彩
她咬住唇,指甲掐进他肩头,掐得他皮肉陷进去。
他低头吻她汗湿的颈侧,舌尖卷住她耳后那一点敏感的地方,轻轻一吸。
\"别碰那里……\"她喘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哪儿?\"他问,手指摸上她腿根,顺着淫水湿滑的缝一路往上,停在穴口那一点最软的地方,轻轻一按。
\"里面……别按那里……\"她哭着求他,脚趾蜷紧,又松开,腿根发抖。
\"好,不按。\"他磨着她最深处那一点,声音压得很低,\"那就叫。\"
她浑身发软,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水光,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声:
\"吾郎。\"
\"乖。\"
他把她翻过去,侧躺着,从身后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看不见她的脸,也看不见他的。
可她背对着他,穴里那点冰凉的寒气却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一路渗进他身体里。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她被迫往后靠,后背贴上他滚烫的胸膛,隔着一层汗,凉热相撞。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躲什么。\"他贴着她的耳根说,\"你连看我都不敢看。\"
她咬住手背,闷哼全被堵在掌心里,只剩下断续的鼻音。他一下一下地顶,霜气从她身体里蒸出来,在两人之间化成一团温热的雾。
她被他顶得往前伏,又被他捞回来,反复几次,她终于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
他把她翻回正面,重新压上去。
先是浅浅的几记,磨着穴口碾过,再整根重重送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弹,乳肉被顶得乱晃,乳晕压在他胸口荡出细浪,反复几个来回,才又快又重地动起来。
穴里的温度彻底升起来了,滚烫,阴唇被撑得薄薄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身上那股霜气混着汗的味道越来越重,像雪后松风里掺进了炭火。
她彻底放开了,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破碎的哭腔混着水声,在屋里荡开。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勾紧,自己把自己送了过去。
\"用力……\"她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吾郎,用力……\"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淫水被带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洇进褥子里,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响。
\"噗滋。噗滋。\"
混着肉体相撞的声响,密成一片。她弓起腰,全身绷紧,穴肉剧烈地收缩,死死绞着他,高潮来得又急又深。
她张着嘴,无声地叫喊,过了两息,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又尖又碎的哭腔。
她脚趾蜷紧,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指甲在他胸口掐出两道白印。
他被她穴肉死死绞住,头皮发麻,腰眼像过了一道电,倒吸一口凉气。
她整个穴口都收得看不见一条缝,白嫩的阴唇被淫水浸得发亮,紧紧裹着柱身不放。
他腰身绷紧,手臂上的青筋一条条凸起来,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进她最深处。
精关一松,滚烫的白浊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她穴肉一阵一阵地绞,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他缓了缓,缓缓退出来。穴口翕动了好几下,才合拢。她腿根抖了一下,又没躲。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他低低的呼吸,和窗外偶尔响起的风铃声。
事后,她躺在他怀里,浑身软得没有力气。
他伸手,指腹轻轻擦掉她腿根外溢的白浊——她缩了一下,没躲。
穴口合不拢,淫水混着白浊顺着腿缝慢慢淌下来,洇进褥子里。
他把她两条腿拢到一起,指腹顺着她腿内侧的湿痕轻轻一抹,把她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吻她汗湿的颈侧。
她缩了一下,没躲。
汗珠从她颈窝里滚下来,顺着锁骨淌进那片潮红未褪的肌肤里。
\"霜气顺干净了?\"他问。
\"嗯。\"她说,声音哑哑的,\"热。\"
\"热就对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说:\"那个银白头发的姑娘,骨头比你见过的正道都硬。她不会低头。\"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