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答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银白的长发铺了满榻。
过了很久,她闷声说:\"……事后,按着禁书里说的,双修之后,要顺气一个时辰。\"
\"嗯。\"
\"……你陪我顺气。\"
\"好。\"
\"……不许乱动。\"她补充道,声音闷闷的,\"顺气就是顺气。\"
\"好。\"他说,\"不乱动。\"
她说顺气,当真就只是顺气。她盘坐在他身侧,闭着眼,银白的长发垂落,眉间的冷意淡了几分。
他躺着,看她,看了很久,喉结滚了一下。她也察觉了,睁开眼,瞪了他一眼,耳根却又红了:\"……说了不许乱动。\"
\"我没动。\"他说,\"我在看。\"
\"看什么。\"
\"看雪化。\"
她没再说话,别开脸,耳根却一路红到脖颈。窗外的霜色渐浓,屋里却暖得不像话。她埋在他怀里,银白的长发铺了满榻,像是终于化开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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