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烫得吓人,\"……射出来,我接着。\"
\"……你倒是撑满了。\"他喘着气。
\"嗯。\"她说,声音闷闷的,\"……撑满了。\"
他撑起身,一把把她按倒。
她仰躺在榻上,银白的长发散开,看着他,没有躲。
他压上去,低头吻她,她的唇又凉又软,吻到一半,她的腿已经缠上他的腰。
\"这次我来。\"她忽然说。
\"什么?\"
\"我说了算。
\"你说了算。\"他躺着,看着她。
她开始动。起先还端着,腰肢起落得又慢又稳,像是在给谁上课;只动了十几下,就再也端不住了。
她骑乘的姿势越骑越野——她的腰越动越快,越动越狠,整根吞进去又拔出来。
拔到只剩龟头含着穴口,再狠狠坐回去,坐得又重又实,啪、啪的声响在屋里荡开。
\"啪!啪!\"
她越坐越狠,臀肉撞在他胯骨上,一下一个红印,银白的长发随着起落一荡一荡,她身上的冷香被汗浸透,反而更浓了;汗珠顺着她的脖颈滚下来,穴口随着他的抽送轻轻翕动,阴唇泛着薄红。
他掐着她的腰,指节收紧又松开,喉结滚了一下:\"……你慢点。\"
\"慢不了。\"她喘着气,声音抖着,却一个字比一个字烫,\"……我压了二十一年,你让我怎么慢。\"
\"那就别慢。\"他说,掐着她的腰,顺着她的节奏狠狠往上顶。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一耸,趴下来,伏在他胸口,银白的长发铺了满榻。
她埋在他颈窝里,心里想,禁书里说双修是采补,是练功,可她此刻只觉得,练功练到腿软,大概是禁书里没写过的境界。
她的穴肉绞着他,又凉又烫,冰火交替着咬,绞得他头皮发麻。她伏在他耳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你、你轻点……\"
\"你刚说慢不了。\"
\"那、那是腰……\"她说,声音带着哭腔,\"腰慢不了……你、你轻点顶……\"
\"好。\"他说,放慢了腰,手却握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送,\"那你自己动。\"
她咬着唇,撑着起身,重新动起来。
她的腰像是有自己的主意,越动越急,越动越深,穴肉裹着他,滚烫的,又带着冰火交叠的酥麻。
她忽然停下来,直起身,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声音抖着:
\"……这次,我想躺着看你。\"
\"嗯。\"
\"正面。\"她说,\"我说了算。\"
\"好。\"他说,\"正面。\"
她从他身上下来,躺平,他覆上去,面对面,重新埋进去。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四目相对,谁也没有移开。
她的穴肉吸着他,冰火在他体内交替着冲撞,她咬着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慢点……让我看着你……\"
\"我看着呢。\"他说,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
\"……你别动……\"她说,声音越来越抖,\"你、你就这样……让我看着你……\"
\"好。\"
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底那层冰彻底化开,看着她咬着唇、眼眶泛红、眼泪从眼角滚下来。
她的穴肉咬着他不放,一阵紧过一阵,冰火在他体内冲撞得越来越凶,她终于撑不住了,仰起头,声音抖着,破碎着,一个字一个字地漏出来:
\"风吾……\"
这两个字落地,她自己都愣住了。她张着嘴,看着他,眼泪滚下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风吾……\"
\"嗯。\"他说,掐着她的腰,最后几记又重又深,\"我在。\"
她猛地弓起腰,穴肉死死绞着他,冰火在他体内彻底炸开——她张着嘴,无声地到了,身体痉挛着,腿根一下一下地抖。
他低吼一声,腰身骤然绷紧,滚烫的白浊狠狠灌进她最深处——她浑身像被冰碴子和炭火同时浇过,猛地一颤,穴肉一阵一阵地缩,半天才一点点松开。
他缓了缓,撑着她没立刻退——穴口翕着,白浊先涌出来一线,洇开;这才慢慢退出来,腿根的湿痕慢慢往下淌。
他拿过帕子,替她擦干净腿间的狼藉,擦到腿根时,她缩了一下,又没躲。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喘息。
识海里,那行淡金浮字猛地一跳,像被人按了开关:
【玄冰灵体·图鉴第 5 灯点亮:冰火双脉已成,灵欲合一初阶。收录图鉴:扶摇·敏感体 / 唐柳月·纯阴体 / 宫楚瑶·太阴灵体 / 白露瑶·剑心通明体 / 宁芷秋·玄冰灵体。】
他垂着眼,没有接话。她趴在他胸口,汗湿的额角抵着他,过了很久,才闷声说:
\"……刚才,我叫你什么了?\"
\"风吾。\"
\"……哦。\"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我叫你名字了。\"
\"嗯。\"
\"……我压了二十一年。\"她说,声音闷闷的,\"方才那一瞬,是真的压不住了。\"
\"压不住就别压了。\"他说,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往后都别压了。\"
他的指腹顺着她的背脊一下一下地摩挲,她的肩线在他掌心里慢慢松下来。
她没答话,过了很久,才闷声说:\"……从今往后,你夜里要是想练功,就来偏院。\"
\"练什么功?\"
\"……双修。\"她说,声音闷闷的,耳根红透了,\"禁书里说,双修要勤。\"
她没再答话。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她埋在他怀里,银白的长发铺了满榻,像是终于化开的雪,再也冻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