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什么表情？”

莫宁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视线重新投向电视屏幕。

屏幕里的女主角已经完全被男技师打开，身体随着撞击不断起伏，发出破碎的叫声。

达妮娅的手指还搭在她的手背上，西格莉卡则把半张脸藏在靠枕后面，只露出红透的耳尖和一双湿润的眼睛。

客厅里的空气变得又热又黏。

电影还在继续，三人却谁都没有再真正把注意力放回剧情上。

达妮娅时不时用气音在莫宁耳边补一句更过分的猜想，西格莉卡偶尔会发出细小的、压抑的吸气声，而莫宁的身体始终保持着那种细微的颤抖，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拨动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门禁解锁的声音。

电梯的提示音在楼道里响起，紧接着是脚步声和熟悉的说话声——是我和爱弥斯回来了。

门被推开的瞬间，客厅里的三个人同时抬起了头。

我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莫宁正被达妮娅从后面搂着，银白长发有些乱，脸颊上还残留着明显的红晕。

她的目光落到我和爱弥斯身上的时候，那抹红意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更深了一点。

西格莉卡迅速把脸埋回靠枕，只露出红透的耳尖。

达妮娅则维持着搂着莫宁的姿势，朝我们懒洋洋地扬了扬下巴，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空气里还残留着电影里那些暧昧的喘息声。

莫宁看着我们，脸色绯红，却一个字都没有说。

晚上九点。

公寓里只剩下零散的声响。

浴室方向传来隐约的水声，是爱弥斯在洗澡。

达妮娅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光映在她脸上，粉色长发随意披着，偶尔敲几下键盘。

主卧的门已经关上，莫宁回去休息了，门缝下没有透出任何灯光。

我把最后一件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拧干，挂到阳台的晾衣架上。

夜风从高处吹过来，带着一点城市夜晚特有的、混着远处车流的凉意。

阳台不大，却能看见学院方向的几栋楼和更远的城市灯火。

我在阳台的椅子上坐下，靠着栏杆，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

过了大概两分钟，身后的玻璃门被轻轻拉动了一下。

西格莉卡走了出来。

她没有开灯，只是穿着一件宽松的浅色家居服，橘色短发有点乱，像是刚洗过脸。

看到我坐在这里，她的脚步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我侧过头，朝她身边的空位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过来坐。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走过来，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夜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又轻轻放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收紧。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比平时浅一些，肩膀也绷着。

阳台的灯光很暗，大部分光线都来自客厅透出来的微光，把她的侧脸轮廓照得很柔。

沉默持续了几分钟。

我没有催她。

只是看着远处的灯火，忽然开口，语气很随意：

“莫宁教授分到的这间公寓真大。两千尺，四房，还带这么大的阳台和客厅。放在学院附近，市场价卖个一千万应该没问题吧。”

西格莉卡的手指动了一下。有声

她先是轻轻“嗯”了一声，随后像是找到了可以接话的点，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是挺大的。以前我一个人住的单间，大概只有这里主卧的三分之一。住进来之后，每天早上还能看到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感觉……挺不真实的。”

话题就这样慢慢打开。

我们从公寓的面积聊到学院附近的房价，又聊到她以前租房时遇到的一些麻烦事。

她的声音渐渐放松下来，偶尔会侧过头看我一眼，又很快移开。

夜风把她身上淡淡的、洗过澡后的清香吹过来，混着一点家居服的棉布味道。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爱弥斯身上。

西格莉卡忽然安静了两秒，然后用一种故作轻松、却藏不住小心翼翼的语气问：

“小g，爱弥斯……有向你表白过吗？”

我转头看她。

她的耳尖已经红了，却还是强迫自己把视线维持在我脸上。

我摇了摇头，如实回答：“没有。我们今天下午只是一起跑步，聊了一些以前的事。她没有说过那种话。”

西格莉卡的肩膀明显松了一点。

下一秒，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放在扶手上的手。

她的掌心全是汗。

温热、潮湿，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用力地扣着我的手背。

我没有抽开，只是任由她握着。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橘色的短发被风吹到脸侧，她却顾不上拨开，只是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声音细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那……小g，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我反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湿润的掌心里慢慢摩挲了一下。

“我问你吧。”我说，“西格莉卡，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