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谁都没有再往下说。
只是站在原地,安静地对视着。
晚饭后的客厅被我们占得乱七八糟。
地毯上铺着几张靠垫,我和达妮娅、西格莉卡、爱弥斯围坐成一圈,中间摊着扑克牌。
莫宁则侧躺在沙发上,银白长发随意散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偶尔滑动一下,看起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游戏一开始还算正经。
我们先是两两对决。
我先和西格莉卡比大小,她输了就被达妮娅起哄着在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猫胡须。
接着达妮娅和爱弥斯对上,爱弥斯赢了就得意地往达妮娅手臂上贴了张小纸条。
几轮下来,大家都笑得东倒西歪,原本整齐的牌堆早就混成一团。
渐渐地,规则开始崩坏。
不知道是谁先提议“输的人要被其他人一起惩罚”,于是四人混战正式开始。
牌不再好好打,变成了抢、藏、偷换。
爱弥斯最灵活,总能在我伸手的时候把关键牌抽走;达妮娅则喜欢假装不小心把牌碰到我腿上,再借机捏我一把;西格莉卡虽然动作慢半拍,却会在关键时刻把我从爱弥斯的围攻里救出来,然后自己被达妮娅从后面抱住挠痒。
笑声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
就在我第五次发现自己的好牌离奇消失时,我终于看穿了。
爱弥斯一直在用各种小动作整蛊我和达妮娅——要么偷偷换牌,要么在我们注意力分散的时候把关键牌塞到自己腿下面。
她做得太自然,之前居然没人察觉。
“爱弥斯!”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捞起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横抱着按在自己大腿上,屁股朝上。
粉色短发散乱,运动短裤被我顺手往下扯了一点,露出半边白嫩的臀肉。
“原来一直是你在搞鬼!”
我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臀上拍了一下。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爱弥斯先是愣住,随即大声笑起来,腿乱蹬,却没有真的挣扎:
“冤枉!我哪有!小g你冤枉人——啊!”
又是一巴掌。臀肉在掌心轻轻弹了弹,留下浅浅的红印。
达妮娅立刻凑过来,捏住爱弥斯的脸往两边拉,声音里全是促狭的笑意:
“还装?刚才换牌的时候我可看见了。小脸被捏成这样还笑得出来。”
爱弥斯被捏得说话含糊,却还在笑。
达妮娅松开手,目光落在我按着的那半边屁股上,眼睛弯得厉害,语气懒洋洋却带着明显的意味:
“爱弥斯的屁股啊……可得被小g狠狠开发一下才行。这么弹,打起来手感一定不错。”
话音刚落。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沙发方向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
莫宁整个人猛地坐直,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
紧接着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银白长发随着动作晃动,脸颊迅速染上一层不自然的红。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她手忙脚乱地去捡,咳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客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爱弥斯还趴在我腿上,屁股翘着,脸上却露出傻乎乎的笑容,完全没意识到刚才那句话有多过分。
西格莉卡坐在一旁,耳朵红得厉害,视线在我和爱弥斯翘起的屁股之间来回游移,表情尴尬得不知道该看哪里。
达妮娅却像完全没察觉异样,抬手又在爱弥斯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力道比我刚才还重一点,发出清脆的响声。
“咳……咳咳……”
莫宁终于把气顺过来,却没有立刻说话。
她把手机重新拿好,耳根的红晕还没褪去,目光有些飘忽地落在我们这边,又迅速移开。
沉默持续了大概三四秒。
西格莉卡先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高一点,带着明显的邀请意味:有声
“莫宁教授……要不也下来一起玩牌吧?就我们四个人,有点冷清。”
爱弥斯立刻从我腿上撑起来,粉发乱糟糟的,眼睛亮晶晶地附和:
“对啊教授!就差你一个了!来嘛来嘛!”
达妮娅也懒洋洋地扬了扬手里的牌:“教授不来的话,我们可要继续欺负爱弥斯了。”
我把爱弥斯从腿上放下去,朝莫宁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反对。
莫宁看着我们四张写满期待(以及不同程度红晕)的脸,沉默了几秒。
最终,她像是架不住这种集体请求,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到一边,从沙发上坐起身。
“……就玩一会儿。”
她走下来,在我们围成的圆圈里找了个空位坐下。
银白长发垂在肩前,表情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可耳尖那一点残留的红,却怎么也遮不住。
新一轮的牌局,就在这种微妙的、还没完全散去的尴尬与笑意中,重新开始了。
莫宁学规则的速度比预想中快得多。
只玩了两轮,她就已经把我们之前那些歪门邪道的惩罚条款记得一清二楚。
第三轮开始,她几乎是以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精准在收割。
爱弥斯先输,被罚在脸上贴了张写着“笨蛋”的纸条;达妮娅紧随其后,被迫学了三声猫叫;西格莉卡也没能幸免,被罚喝了一大口冰水。
而我,输得最惨。
连西格莉卡都赢下了我最后一张关键牌。
当她把那张牌拍在地毯上的时候,达妮娅已经笑得弯下了腰。
“小g全场垫底。”达妮娅擦了擦眼角,语气懒洋洋的,“惩罚必须升级。”
我举手投降,干脆道:“我接受惩罚。你们说怎么罚。”
达妮娅先看了西格莉卡一眼,又把目光缓缓移到沙发方向——莫宁的耳尖已经红了。
她笑了笑,对着我抬了抬下巴,用口型无声地示意:
脱。
空气静了一秒。
我没有犹豫太久。
直接抓住t恤下摆,当着四人的面往上掀起,整件脱掉。
上身的肌肉在客厅的暖光下显得线条分明,胸口和腹肌还带着一点刚才打闹后的热意。
更明显的是下身——深色内裤被完全勃起的肉棒高高撑起,形状清晰得几乎要顶破布料,顶端已经隐约渗出一点湿意。
爱弥斯眼睛一亮,立刻开口调侃:
“小g你好色啊。打个牌都能硬成这样?”
达妮娅托着下巴,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谑:“分明是没安好心。故意输得这么惨,就为了在教授面前脱衣服吧?”
莫宁的反应最大。
她的脸瞬间红透,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捂住眼睛,银白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可还没捂严实,达妮娅就伸手过去,不由分说地拉开她的手腕,把那双眼睛重新暴露在空气里。
“教授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