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声立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喘,腰肢软得几乎站不住。
我让她转过身,双手扶着墙,屁股向后高高翘起。
水珠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淌,滑过臀缝,最终消失在已经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
我撕开提前准备好的避孕套,给自己戴上,龟头抵上那处湿热的入口。
“可以吗?”我问。
她的肩膀颤抖着,却还是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几乎被水声淹没:“……进来。”
我腰部一沉,缓慢却坚定地整根没入。
太紧了。
处女的穴道又热又窄,层层软肉死死咬着柱身,像是要把人绞断。
她痛得仰起头,粉发贴在湿润的后背上,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短促呜咽。
我没有立刻大开大合,而是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揉捏她沉甸甸的乳房,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娇喘越来越压不住,混着淋浴的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就在我逐渐加快速度的时候,浴室门再次被推开。
达妮娅和西格莉卡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都已经把衣服脱得精光。达妮娅的粉色长发披在肩上,胸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西格莉卡的橘色短发有些乱,身体在蒸汽中泛着薄红。
爱弥斯猛地睁大眼睛,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从后面固定住,只能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
达妮娅走过来,伸手拍了拍爱弥斯还在轻颤的屁股,语气懒洋洋的:
“叫声这么大,莫宁教授大概都听见了哦。”有声
爱弥斯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穴肉却因为这句话而剧烈收缩。
西格莉卡站在一旁,虽然脸红,却没有移开视线,只是轻轻咬着下唇,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
我加快抽插的速度,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把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变形。
爱弥斯的娇喘彻底失控,脚趾在积水的地面上蜷缩,终于在一声拔高的浪叫中达到高潮。
穴肉疯狂痉挛,热液浇在避孕套上。我也同时低哼一声,精液尽数射进套内。
高潮的余韵里,我慢慢退出,把灌满的避孕套扯下来,打了个结。
爱弥斯还靠在墙上喘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把她转过来,示意她跪下。
她红着脸照做,生涩地握住我还半硬的肉棒,试探着伸出舌头舔舐顶端残留的白浊。
西格莉卡立刻蹲到她身边,用气音指导:
“牙齿收起来……用舌头多卷几下前端。对,含深一点的时候记得呼吸……”
达妮娅则从后面贴近我,双手绕到胸前,不轻不重地揉搓我的乳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坏:
“做的不错。还是不满足的话……晚上我来你的房间。”
热水继续冲刷着四个人的身体。
蒸汽把所有人的轮廓都变得模糊而情色。
爱弥斯双手握住我的肉棒,在西格莉卡的指导下努力吞吐,达妮娅的手指还在我的胸口流连。
浴室里的水声、喘息声、以及压抑的低语,交织成一片湿热而混乱的夜。
夜已过了十二点。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那一盏最暗的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外面的城市灯火完全隔绝。
达妮娅跨坐在我身上,粉色长发垂落,有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胸口。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腹肌上,腰肢缓慢而深入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把我的肉棒整根吞没,穴肉湿热地绞紧,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我抬起手,托住她的后腰,让她坐得更深一些,同时仰起头,含住她左边已经硬挺的乳尖。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吮吸。她的乳肉比最初更软、更沉,被我含住的时候会轻轻颤抖。
达妮娅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鼻音的喘息,手指插入我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我还在。
“从搬进来到现在……好像也没过多久。”
她的声音被情欲浸得有些哑,却异常清晰,“第一天晚上,你在自己房间里偷偷解决的时候,我就隐约听见了。”
我的牙齿轻轻磕过她的乳尖,换来她腰肢的一次轻颤。
她没有停下起伏,只是把胸口更主动地送向我的嘴唇,继续用气音说:
“后来西西去了你房间。门关上之后的声音……我躺在床上听得一清二楚。等你们结束,我发消息叫你过来。你抱着她进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特别好玩。”
她的穴肉随着回忆收紧了一下,把我绞得更深。
我换到另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舌面反复刮过已经红肿的顶端。
她的手指在我发间收紧,呼吸乱了一拍,却还是把话继续说下去:
“再后来是我。你说为了封口要拿下我的处女……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小g,其实紧张得要命吧?插入的时候手都在抖。”
我松开被吮得发亮的乳尖,抬头看她。
她的眼睛半眯着,粉色长发随着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胸口全是我留下的水痕和红印。
她低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更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