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石头坏了,搞了半天是真没有啊!”
“多少年了,咱们族里多少年没出过一尾的废物了!”
“涂山家的脸都被丢尽了哟——”
少女僵在石台上,粉色长发下的脸一点一点地白了下去。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白玉石面上。
最后她捂着脸,跌跌撞撞地跑下了台,消失在人群后面。
“夭夭!夭夭你别跑啊——哎!”有相熟的狐族姑娘追了两步,无奈地停下了。
夭夭。缇露娅记住了这个名字。
她没有跟着人群散去,而是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少女消失的方向。
刚才那一幕,别人看的是笑话,她看到的却是疑点。
那个叫夭夭的少女,她方才远远打量过——身段窈窕,胸是胸腰是腰,一张脸清纯里透着说不出的勾人,论皮相,半点不输那个八尾的真真。
这样的苗子,怎么会连一尾都亮不起来?
缇露娅从空间袋里摸出那本翻得起了毛边的《炼精百物志》,就着夕阳的光,飞快翻到妖狐族的条目。
“妖狐族,其祖为九尾大妖狐……”她的指尖顺着书页往下划,忽然在一段小字批注上停住了。
那是师父留下的手书批注,墨迹陈旧:
“然考诸古籍,妖狐之祖,实非九尾妖狐,而为九尾淫狐。淫狐一脉,天赋不在尾数之多寡,而在九九归一。其后裔偶有返祖者,于妖狐法相之前,测灵皆不应——盖因九尾妖狐之像,镇不住淫狐之血也。此辈初时形同废柴,一尾不鸣,然一旦开蒙,进境一日千里,九尾妖狐毕生之修,不及其一尾之资。”
缇露娅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抬起头,望着夭夭消失的方向,夕阳在她眼底烧起两簇小小的火苗。
一尾不应。<>http://www?ltxsdz.cōm?测灵不灵。
全族眼里的废物,搞不好是个传说级的返祖种。
“捡漏……”缇露娅喃喃自语,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捡漏吗?”
她合上书本,决定了——再观察观察。如果那丫头真是个好苗子,说什么也要把她带回魔女工坊。
————————
是夜,缇露娅又约了赤云。
觉醒仪式看得她心潮起伏,正好找这位四尾强者“平复一下心情”。一番云雨之后,她婉拒了赤云留宿的邀请,独自踏着月色回旅馆。
妖狐之里的夜很安静,樱花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
缇露娅哼着小曲,盘算着明天怎么去打听夭夭的下落,路过一条窄巷时,却听见巷子深处传来一阵喧闹。
男人的哄笑声,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一种……很有节奏的、肉体撞击的闷响。有声
缇露娅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
巷子中段的一面砖墙上,卡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卡着半个。
那是个狐族少女,上半身不知怎的卡进了墙另一侧的破洞里,这一侧只留下腰以下的半截身子——两条纤细的腿悬在半空,粉色长发从墙洞里垂下来几缕,而一个浑圆挺翘的屁股就那么毫无防备地撅在墙上,短裙被掀到了腰际。
是夭夭。
她屁股后面,正排着一条小队。
五六个流里流气的狐族青年,为首的赤着上身,正扶着夭夭的腰胯大开大合地冲刺,每一下都撞得那具卡在墙里的娇躯猛地一颤。
墙洞里隐约传来少女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却被巷子里的哄笑盖得严严实实。
“哈哈,这傻子,说墙那边有睡着了的灵狐,她还真往里钻!”
“卡得这么死,天生的壁尻料子啊!”
“快点快点,该我了该我了!”
缇露娅抱着胳膊,倚在巷口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丫头,也真是傻得可以。
灵狐会睡在墙洞里?
这种鬼话都信。
被几个小混混三言两语就骗得钻进墙里卡住,这一尾的天赋,怕是连脑子的份也一起归零了。
不过——
她的目光落在那具被轮番使用的身体上,职业本能开始运转。
排在第二个的混混顶进去的时候,缇露娅清楚地看见,夭夭那两条悬空的腿猛地绷直了,脚尖勾了起来。
墙洞里的呜咽声变了调,从哭泣变成了某种压抑的、湿漉漉的呻吟。
那具身体的反应快得惊人,才第二个回合,穴口溢出的液体就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了线。
更难得的是节奏。
每一个混混顶进去,那浑圆的臀肉都会本能地迎上去,腰胯拧动的幅度又软又刁钻——那不是什么技巧,是刻在血脉里的东西。
几个混混进去时趾高气昂,出来时一个个腿软脚软,扶着墙直喘,有一个甚至没坚持过三十息就交代了。
“废物!哈哈,三十息!”
“你行你上啊!”
缇露娅在阴影里看得津津有味,心里那本账却越算越亮。
普通狐族少女被这么轮着来,早该哭晕过去了。
可这位倒好,身体全程亢奋,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抽插停了还会自己无意识地扭腰——这份体质,这份本能,和书上写的“淫狐之血”,一个字都不差。
小队终于排到了头。最后一个混混射完,提上裤子,几个人勾肩搭背地笑着走了,临走还拍了拍那个红肿的屁股,惹得墙洞里又传出一声呜咽。
巷子里安静下来。
月光下,只剩一个红肿圆润的屁股还卡在墙上,穴口缓缓往外淌着白浊,顺着臀沟流过大腿,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墙洞那边,传来少女低低的、茫然的抽泣。
缇露娅走上前去。
“喂,还活着吗?”
抽泣声停了一下。“……嗯。”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卡多久了?”
“好、好久了……拔不出来……”
缇露娅失笑,抬手结了个印。
一阶突破后她自研的小法术——润滑术,原本是给自己用的,没想到第一次正经派上用场是在别人身上。
淡青色的光芒笼罩住墙洞的边缘,砖石与少女腰胯接触的地方瞬间覆上一层滑腻的灵液。
“别使劲,我来。”
她托住夭夭的腰,缓缓一推一送。只听“啵”的一声轻响,卡在墙里的少女终于松脱,软绵绵地向后倒进了缇露娅怀里。
月光照亮了少女的脸。
粉色长发凌乱地黏在泪痕交错的脸上,嘴唇被咬得发白,下半身一片狼藉,精液还在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手忙脚乱地想拢好裙子,可裙子早就不知被扯到哪里去了,只好徒劳地用双手遮着,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谢、谢谢你……”夭夭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举手之劳。”缇露娅把自己的外袍解下来,披在她肩上,“我叫缇露娅,西方来的。你呢?”
“夭夭……”少女攥着外袍的领口,忽然,眼泪又涌了上来,“姐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